放弃社会主义制度的20多个国家，现在的状况都怎么样了

三十多年前，苏联解体，东欧剧变，二十多个国家先后放弃了社会主义制度，转向了市场经济和西方式的多党制。当时，很多人以为，换了制度，好日子马上就来了。

三十多年过去了，这些国家过得怎么样？我们看这件事，觉得答案很难一句话说清：有的融入欧洲，富了起来；有的陷入战乱，伤痕累累；有的人口大量外流，至今元气未复。

这些国家走过的路，至少说明了一点：换一个制度，并不能自动带来繁荣，一个国家能不能发展好，靠的是稳定、靠的是发展的路子对不对。

转型的头几年，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吃过苦头。工厂倒闭，工人失业，物价飞涨，退休金一夜之间不值钱了。很多人后来回忆起上世纪九十年代，都说那是最难熬的日子。区别只在于，有的国家熬过来了，有的国家到今天还没熬出头。

先看日子过得比较好的，这样的国家主要在中东欧。波兰，是东欧转型国家里的一个典型，常被拿来当成功的例子。

2004年，波兰和捷克、匈牙利、斯洛伐克、斯洛文尼亚、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等国一起加入了欧盟。加入欧盟以后，波兰拿到了大量的欧盟资金，承接了西欧的产业转移，经济多年保持增长。

据波兰统计局的初步数据，2025年波兰经济增长3.6%，是2022年以来最快的。同一年，整个欧盟的经济增长只有1.6%左右。波兰在追赶西欧的路上，一直跑得比较快。

波罗的海三国，也融入了欧洲，算是跟西方走得最近的。爱沙尼亚2011年加入欧元区，拉脱维亚2014年加入，立陶宛2015年加入。爱沙尼亚的数字化建设，在欧洲都很有名。

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是2007年加入欧盟的；克罗地亚2013年加入欧盟，2023年又加入了欧元区。去年1月1日起，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还全面加入了申根区，人员往来更方便了。

保加利亚，今年1月1日正式加入了欧元区，成为第21个使用欧元的国家。可据半岛电视台报道，保加利亚人在庆祝的同时，也担心物价上涨。

欧元一进来，面包、咖啡会不会跟着涨价，是很多老百姓最关心的事。这些国家的发展，也有自己的烦恼。原来的东德地区，并入西德三十多年了，跟西部相比，工资、产业、人口，很多方面还有差距。

东欧一些国家的工厂，很多是西欧企业的组装车间，技术和品牌都在别人手里，赚的是辛苦钱。再看付出了沉重代价的，这些国家的经历让人唏嘘，也让人警醒。

南斯拉夫，曾经是一个由六个共和国组成的联邦国家，在不结盟运动里也很有分量。上世纪九十年代，南斯拉夫在一连串的战争中解体，波黑战争、科索沃战争，造成了大量的伤亡和难民。

1999年，以美国为首的北约对南联盟进行了长达78天的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也遭到轰炸，三名中国记者遇难。这段历史，中国人不会忘记。

乌克兰，苏联解体时，人口有五千多万，是欧洲面积最大的国家之一，工业和农业的底子都很好。可三十多年来，乌克兰政局动荡，经济发展缓慢，2014年以后又陷入冲突。

2022年俄乌冲突全面爆发以后，到今天已经打了四年多。战争让乌克兰的人口急剧减少。

乌克兰的福布斯杂志记者统计过，到2025年11月，在乌克兰政府控制的地区里生活的，大约是3050万人。据乌克兰副总理的说法，到2024年年底，乌克兰的人口已经降到3200万人左右。

乌克兰人口研究所的预测说，到2041年，乌克兰人口可能降到2890万，到2051年可能只剩下2520万。

俄罗斯，作为苏联的主要继承者，家底最厚，可也最折腾。它上世纪九十年代经历了休克疗法带来的经济崩溃，新世纪以后才慢慢恢复。

可这几年，俄罗斯受到西方的全面制裁，经济增长放缓。据俄罗斯央行的预测，今年俄罗斯的经济增速在0到1%之间。再看人口流失最严重的，这个问题在东欧几乎是通病，谁也躲不过。

很多东欧国家加入欧盟以后，人员可以自由流动，大批年轻人去了西欧打工、定居。年轻人走了，出生的孩子少了，人口就一年比一年少。保加利亚就是一个典型，数字让人吃惊。

据保加利亚官方的数据，1990年年初，保加利亚有860多万人；到今年7月，只剩下642万多人，少了两百多万。拉脱维亚也一样，人口跌得更狠。

1990年，拉脱维亚有266万多人；到2025年，只剩下185万人左右，少了将近三成。据拉脱维亚媒体报道，有研究预测，到本世纪末，拉脱维亚的人口可能会降到100万左右。

人口少了，劳动力不足，养老负担加重，很多小城镇和村庄变得空空荡荡。有的地方，学校因为没有学生关了门，医院因为招不到医生撤了科室，留下来的多是老人。这是很多东欧国家面临的共同难题。

捷克和斯洛伐克，走了一条和平分手的路。1993年1月1日，捷克斯洛伐克一分为二，两个国家后来都加入了欧盟，发展得还算平稳。白俄罗斯则是另一种选择。它独立以后，一直跟俄罗斯保持着密切的关系，两国还建立了联盟国家。

白俄罗斯保留了不少苏联时期的做法，大型国有企业依然是经济的主力。中亚和蒙古的情况，又不一样，走的是另一条路。中亚五国，独立以后都走上了各自的发展道路，大多保持了政局的基本稳定。

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等国，靠着能源和资源，经济有了一定的发展。2023年5月，首届中国—中亚峰会在西安举行；去年6月，第二届峰会在哈萨克斯坦的阿斯塔纳举行。

这些国家这些年跟中国的合作越来越多，共建一带一路，中欧班列从这里穿过，很多中国企业在当地投资建厂。

蒙古国在1990年前后改行多党制。它夹在中俄两个大国之间，跟两个邻国的经贸往来都很密切，矿产品很多都卖到中国。

三十多年来，蒙古的矿业发展很快，可经济结构单一，受国际矿产价格的影响很大，政局也时有起伏。

这些国家的经历，能给我们什么启示？至少有几点值得琢磨。说到底，制度不能照搬。当年，很多国家照着西方开出的药方，搞休克疗法、全面私有化，结果国有资产被少数人瓜分，老百姓吃了大亏。西方的制度，在西方也许有它的道理，可搬到别的国家，未必服水土。

稳定，是发展的前提，这一条怎么强调都不过分。南斯拉夫、乌克兰的教训告诉我们，一个国家一旦陷入动荡和战乱，几十年的发展成果可能毁于一旦，老百姓受的苦最多。发展，归根结底要靠自己。

一些东欧国家发展得不错，跟加入欧盟、承接产业转移有很大关系，可这种发展也有代价，产业链的关键环节掌握在别人手里，年轻人才大量外流。

真正可持续的发展，还得靠自己的产业、自己的人才、自己的创新。还要看到，三十多年前那场转型，西方曾经许诺了很多。

可等到这些国家真正遇到困难的时候，真正伸出援手的并不多。北约一路东扩，把这些国家拉进了大国对抗的前沿；有的国家，到头来成了地缘政治博弈的牺牲品。这样的教训，值得每个国家认真想一想。

对中国来说，这些国家的经历，恰恰从反面说明了中国道路的意义。中国没有照搬别人的模式，坚持走自己的路，保持了长期的社会稳定，实现了长期的经济快速发展。

三十多年前，很多西方人预言中国会步苏联的后尘，可历史给出了完全不同的答案。每个国家都有选择自己发展道路的权利，这一点中国一向尊重。

别人的路走得好不好，是别人的事；我们要做的，是把自己的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