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出土的一石碑,各国考古学家无法翻译,后参考汉语的结构解开

伦敦市中心的大英博物馆四号展厅里,有一块深色花岗山长岩石碑静静伫立。

它顶部断裂,碑身被玻璃罩包围,表面密密麻麻的符号像是一张尘封两千年的信笺。

这就是举世闻名的罗塞塔石碑。

它的身世牵动过几代欧洲考古学家的神经,但真正把它从沉默中唤醒的那一把钥匙,并不来自西方的字母世界,而是来自远隔万里的汉字体系。

尼罗河畔惊现神秘黑石

故事要回到1798年。

那一年5月,拿破仑率领三万多名法军从土伦港启航,开启了对埃及的远征。

这位年轻的统帅随船带了一百六十余名学者、工程师和画家,连同大批测绘仪器与印刷设备,意图在埃及建立一座融合军事与学术的桥头堡。

1799年7月,一名叫皮埃尔·弗朗索瓦·布夏尔的工兵中尉,在尼罗河西岸的拉希德镇附近督建圣朱利安堡垒时,从一堵旧墙里刨出了一块黑石。

石碑残高1.14米,宽约72厘米,厚约28厘米,表面刻满密集符号。

布夏尔见过类似的古埃及残片,立刻意识到这块石头非同寻常,马上向上级报告。

当时法军正与英国舰队在地中海激战,这块石碑险些就被当作普通建材砌进工事。

石碑被送到开罗后,驻埃及的法国学者第一时间制作石膏拓片与印刷副本,送回巴黎分发给欧洲各地的学界同仁。

因为法军士兵把当地地名Rashid误读为Rosetta,这块石碑从此有了"罗塞塔"这个流传至今的称呼。

好景不长。

1801年,英军联合奥斯曼军队将法军逼入绝境,法国人被迫签署《亚历山大协定》,将在埃及搜集的全部文物一并交出。

据大英博物馆官方资料,罗塞塔石碑于1802年2月运抵朴茨茅斯,同年年中入藏大英博物馆,自那以后再未离开过展厅。

英国人颇为得意,特意在底座侧面刻上"1801年英军缴获"与"乔治三世国王赠予"字样,这些铭文至今清晰可辨。

而真正的难题,才刚刚开始。

列国学者接力破译碑文

石碑碑文自上而下分为三段。

最上端为十四行古埃及圣书体,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象形文字;中段是三十二行世俗体,又称埃及草书;底部为五十四行古希腊文。

欧洲学界通晓古希腊文,底段碑文很快被翻译完毕。

内容是公元前196年孟菲斯祭司群体为庆贺托勒密五世登基一周年所颁的诏令,碑末明确写道,同一诏令以神圣文字、本土文字和希腊字母三体并刻。

这意味着,石碑本身就是一把带着译文的锁。

欧洲各国的东方学家闻风而动。

法国东方学泰斗西尔维斯特·德·萨西最早入场,他精通阿拉伯语、波斯语、叙利亚语等多门近东语言,起初踌躇满志,可反复钻研后,仅从世俗体中识出"托勒密""亚历山大"等几个外国人名的位置。

萨西的瑞典学生约翰·大卫·阿克布拉德接棒,补充识读出大约十六个单词,但依旧困在字母对照的死胡同里。

把破译向前推进一大步的,是英国物理学家托马斯·杨。

他从1814年开始接触罗塞塔石碑的拓本,用做光学实验的严谨态度处理古文字。

至1819年,托马斯·杨已经在《大英百科全书》增补卷中发表长篇论文,比对出八十余组希腊文与世俗体的对应,还确认了象形文字王名圈内符号具有表音功能。

但他固执地相信,表音符号只用于拼写外国名字,古埃及人书写本族语言时仍以表意为主。

这一前提错误,像一道无形的墙,把当时所有的欧洲学者挡在了语言体系的真正门槛之外。

石碑碑文中数以千计的符号,就这样继续沉睡。

汉字结构点亮埃及天书

破局之人,是法国南部菲雅克小城走出来的让·弗朗索瓦·商博良。

他生于1790年12月23日,自幼展露出罕见的语言天赋。

十一岁时,商博良能熟练阅读拉丁文与古希腊文;进入格勒诺布尔求学后,他陆续攻下希伯来语、阿拉伯语、叙利亚语、迦勒底语、科普特语等。

1802年,少年商博良在数学家傅里叶家中第一次见到罗塞塔石碑的拓片。

傅里叶曾任拿破仑埃及远征军研究院秘书长,手头握有大量第一手资料。

那一次相遇,让这个少年立下攻克古埃及文字的誓言。

值得注意的一点是,根据法国国家图书馆保存的商博良青年时代的学习笔记,他在1810年前后系统接触过汉语,并曾向当时在巴黎的东方学家阿贝尔·雷慕沙请教。

他留下过一份比较古埃及符号与汉字造字规律的手稿,并在私人书信中提到,汉语的构造帮助自己理解了那种既表意又表音的双重体系。

汉字的奥妙,就在于形、音、义三者合一。

一个"江"字,左边三点水是意符,右边"工"是声符;一个"马"字,既保留了奔马的轮廓,又承担固定的读音。

这种一字兼具图像、读音与含义的特性,在世界文字史上独树一帜,也成为商博良理解古埃及书写的参照系。

1821年底到1822年9月间,商博良反复核对罗塞塔石碑与菲莱方尖碑上的王名圈,比对的名字包括托勒密与克利奥帕特拉。

他发现,古埃及象形符号总数约1419个,而对应的希腊文仅有486词,如果每个符号都代表一个独立含义,数量应当大致匹配,差距如此悬殊只能说明两件事:这些符号里既有表意成分,也含表音成分,还夹杂着限定意义的辅助符号。

这个判断彻底推翻了欧洲学界沿袭多年的成见。

1822年9月14日午后,商博良冲进哥哥的办公室,喊出那句被反复转述的"我做到了"后就昏厥过去。

同月27日,他在巴黎金石与美文学院公开宣读了著名的《致达西耶先生的信》,详细阐释自己构建的象形文字拼音表。

1824年,他出版《古埃及象形文字体系概论》,被公认为埃及学的奠基著作。

国际埃及学家协会在2022年9月14日举办了破译两百周年专题纪念活动,法国总统府与大英博物馆均发表声明确认这一节点。

商博良本人则在1832年3月4日因健康原因病逝于巴黎,年仅41岁,其古埃及语法书由兄长整理并于身后出版。

值得一提的是,关于罗塞塔石碑的归属,埃及方面从2003年起多次正式提出归还请求。

据开罗美联社2022年10月报道,前埃及文物最高委员会秘书长扎希·哈瓦斯联合约四千名埃及学者联署请愿,要求大英博物馆归还石碑原件,但英方至今未有实质性回应,石碑仍陈列在伦敦。

一块出土自尼罗河畔的黑色石碑,承载着托勒密时代的政令,却要靠远在东方的汉字智慧才得以重见天日。

汉语所独有的形、音、义三合一结构,为西方学者打开了理解古埃及书写的一扇窗。

两种古老文明在这一刻完成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而中华文明体系中深厚的文字智慧,也在这段跨文化破译史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参考资料:

《罗塞塔石碑》条目,大英博物馆官网藏品档案,编号EA24,访问日期2026年。

《古埃及罗塞塔石碑解密始末》,《大众考古》2014年第3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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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05

标签:历史   埃及   汉语   考古学家   石碑   结构   大英   希腊文   符号   古埃及   汉字   表音   托勒密   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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