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麦跨国恋(二):Leah坐上了我的车,让我陪她去菜市场买菜

口述:邹先生

编辑:网络作家看世界

分享我跟丹麦女孩Leah的故事(二)

我之前被外派到丹麦出差,住在丹麦东部的港口城市罗斯基勒,离首都哥本哈根大概30公里。

2025年8月一个周末,我骑车去了郊区,徒步至一处农家小院时,遇到了一个陌生女孩,她叫Leah。我们随便聊了几句,便挥手告别了。

一个月后,我又遇到了Leah,还在她家坐了会儿,并表示以后还会再来。

一周时间很快就到了,我动身前给Leah发了条短信,说打算骑车去她那边逛一逛。

她很快回复了我,并约定了见面时间和地点。

就这样,我再次开车来到了那个小镇,却在乡村公路上见到了Leah。

“嗨,早啊!”我将脑袋探出车窗,朝她挥手。

“你也挺早的呀!”她认出了我,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她步伐速度明显放慢了,像是在等我靠近。

她穿着一件卫衣,下身是一条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左手还拎着一只帆布购物袋。

她的头发盘成一团,给她增添了几分优雅。我放慢了车速,然后按下驾驶室的车窗。

Leah转过头来看了一眼,再次挥了挥手。

我把车开到跟她并排的位置,但并没有关闭发动引擎。

车没有完全停在路中间,而是靠边了一些。这条不宽的公路没什么车经过,不用担心挡路。

我开门下了车,伸了个懒腰,然后问道:“打算到哪去?”

“去小镇呀,去赶集。”她靠在车身上,显得很疲惫。显然长时间的徒步,让她的双脚感到有些累。

“上车吧,”我打了个手势,说道,“我也去买点儿东西。”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的白色运动鞋,鞋面上沾了一点泥,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我的车,大概是在犹豫鞋子会不会把脚垫弄脏。

“没事,上来吧,”我说,“这车是二手的,本来就快报废了。”

她笑了一下,绕过车头,拉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之前,她把购物袋先放在了脚边,然后弯腰坐进座位,再把购物袋拎起来放在膝盖上。

她关上车门,把安全带给拉了出来,扣好。

“你怎么走着去?”我问她,松开手刹,挂挡,慢慢把车开回路中间。

“公交车一小时一趟,”她说,“我错过了十点那班,下一班要十一点半。我想着反正也就走四十来分钟,不如直接走过去。”

她说话的时候侧过头来看我,但很快又转回去看前方的路。

“你从家里走出来的?”我问。

“对,走了大概十分钟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差不多还有一大半的路。”

车速不快,大概四十码出头。路两边的景色变化不大,左边是一片麦田,右边是一片休耕地。

“你打算买什么东西?”我问道。

“就一些吃的,”她说,“面包,奶酪,还有一袋咖啡。我上次说不敢喝咖啡了,但实在忍不住,买了一小包,可以喝两周。”

她说着拿起一旁的购物袋,把口子打开了一点,让我看了一眼。

里面确实有一个面包,方形的,标签上印着丹麦语,还有一个透明塑料袋装着的碎奶酪,以及一小包咖啡豆,深褐色的包装袋,封口处用胶带贴着。

“集市上买的?”我问。

“嗯,这是昨天买的,我没吃早餐,所以带了一些。”她说,“比超市便宜一点,而且面包是当天烤的。”

“那你还打算去买啥?”

“这次主要买一些蔬菜,像土豆白菜之类的。这些蔬菜价格便宜,但一个人提着很沉。”她看了我一眼,说道,“所以这次正好可以蹭一下你的车,多买一点。”

不待我开口,她补充说,“你先把车开回去,我去多拿几个购物袋。”她说道。

“开回你租的那一套房子去吗?”

“对呀。”她点点头,“本来我打算走着去集市的,考虑到路途比较远,我可能会很饿很无聊,所以才带了这么多零食。”

“好。”

车头的方向,正好是她要回去的方向,我踩了一下油门,车子很平稳的开走了。

开到了那个十字路口,大橡树的树冠在路面上投下一大片阴影。我减速,左右看了看,没有车,便直接开了过去。

过了路口,路变得更窄了,两边都是树林。

“你开车的技术怎么样?”她突然问了一句。

“还行吧,”我说,“在国内拿的驾照,在丹麦也开了快两年了,没出过事故。”

“国内开车跟这边不一样吧?”她说。

“不一样,”我说,“国内车多,路也复杂,这边车少,开起来轻松很多。”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

“你住的那个地方,”我说,“从这条路开过去,我记得要经过一片林子,然后右拐,对吧?”

“对,”她说,“过了那个养鹿的围栏之后,下一个路口右拐,再开两百米就到了。”

“养鹿的围栏,”我说,“上次你跟我说过,前面是私人树林,进不去。”

“嗯,那片林子是我房东的,”她说,“不过房东人在国外,鹿有人定期来喂,但围栏有个地方坏了,鹿有时候会跑出来。上个月有三只鹿跑到我房子前面的草坪上吃草,我早上推开窗户看到它们,它们就站在那里看我,看了十几秒才跑。”

她说着笑了一下,大概是觉得那个画面有意思。

“是长颈鹿吗?”我笑着问。

“不是,长颈鹿只在非洲有。”

“哦,”我点点头,追问道,“那是梅花鹿?”

“也不是,是马鹿,呵呵。”

我笑了笑,又问:“鹿吃草不吃菜吧?”

“吃菜,”她说,“我的花被吃过好几棵了,后来我在菜地周围拉了一圈绳子,挂了几只旧CD光盘,风一吹会反光,它们就不敢靠近了。”

“这办法有用?”我问。

“大部分时候有用,”她说,“但饿极了还是会来。”

她说着将面包拿出来,朝着我递了过来:“饿了么?这个给你。”

“不饿。”我摆摆手,再次启动了引擎。

车继续往前开,路两边又变成了农田。

田边停着一辆绿色的拖拉机,后面挂着一个拖斗,拖斗里堆着一些编织袋。没有人,可能是开拖拉机的去哪儿休息了。

“你论文写得怎么样了?”我问她。

“导师上周把反馈发给我了,”她说,“要改的地方不多,主要是结论部分她觉得写得太仓促,让我再补充一些分析。我这两天在看资料,大概下周末之前能改完。”

她说话的时候,把购物袋从膝盖上放到了脚边,然后把脚也移了过去,这样她的腿就能伸直一些。

“你之前说写的是一个还在世的作家,”我说,“伊达·耶森?”

“你记住了?”她有点意外地看了我一眼,“对,就是她。她的作品不算多,但每一本都在处理同一个主题,就是人怎么面对自己的过去……”

“听起来挺学术的,”我说。

“还好,”她说,“读小说的时候挺享受的……”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大概是在模仿学术论文的语气。

我也笑了。

车开到了那个养鹿的围栏旁边。围栏是铁丝的,高度大概一米八左右,柱子是木头做的,有些已经歪了。围栏里面的确是一片林子,地面上能看到一些踩出来的小径。

我没有看到鹿。

“到了,前面右拐,”她伸手指了一下。

我打转向灯——其实这条路上也没什么别的车,但习惯了——然后右拐,开上了一条更窄的路。

这条路没有铺沥青,是碎石路,车轮碾上去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车身也微微颠簸起来。

路两边的草长得很高,有些已经枯黄了,垂到了路面上。

大概开了两百米,前方出现了那栋房子。

就是她租的那栋。

房子是红砖外墙,屋顶是灰色的瓦片。

草坪修剪过,但草不算整齐,有些地方高有些地方低。

草坪上放着一把铁质园艺椅,椅子上垫着一条蓝白条纹的旧毛巾。

我把车停在了房子旁的碎石路上,没有开进草坪。

熄火。

发动机的声音消失了,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

Leah解开安全带,把脚边的购物袋拎起来,然后推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时候,外面的空气涌进来,带着一丝丝凉意。

我熄火之后也解开了安全带,但没有立刻下车。

Leah站在车外面,一只手拎着购物袋,另一只手把一缕头发拨到耳后。

她往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回过头来,弯腰凑到副驾驶的车窗旁边。

“你要进来坐坐吗?”她问,“我多拿两只购物袋,今天要多买一点。”

我看了看手机,十一点四十。

“不用了,”我说,“先去镇上吧,东西买完了,再过来坐一坐。”

“OK。”她点点头,

她没再推辞,转身进了屋。木门没关,我从门口能看到她走进去的背影。

她把购物袋放在进门的地板上,然后走到厨房那边去了。

十来分钟后,她出来了,而且换了一身衣服。她手里多了几只购物袋。

她把袋子夹在胳膊和身体之间,腾出一只手来锁门。

锁好门后,她转过身,走到我跟前,说道:“走吧。”

我们走回车子旁边。她拉开后车门,把袋子放在后座上。

她关好后门,拉开副驾驶的门,重新坐了进去。

这次她上车熟练多了,拉安全带,扣好。

我发动车子,掉头。

“以前周末我一个人去镇上,”她说,“不敢买太多东西,拎不动。从公交站走回家要二十分钟,两只手拎满袋子,走一半就得停下来歇一会儿。”

她说着把右手举起来,做了个拎东西的姿势,然后自己笑了一下。

“这次可以多买点,”我说。

“对,”她说,“我列了个单子,好几样东西都是攒了两周没买的,太重了。”

她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说了一句:“今天天气真好。”

我说:“是,比上周好。”

“上周六下雨了,”她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说了不下雨就来,”我说,“天气预报说周六晴,我就没改计划。”

她没接话,继续看窗外。

车开到了那个十字路口,我减速,看了一眼左右,没有车,然后开过去。

“你们镇上那个集市,”我说,“卖什么的都有?”

“大部分是吃的,”她说,“面包、奶酪、蜂蜜、果酱,还有一些卖二手衣服和旧书的摊位。”

二十几分钟后,车开进了集市。

我在广场边上,找到了一个停车位,把车停了进去。熄火,拉手刹。

Leah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从后座把那三只购物袋拿出来,两只自己拎着,一只递给我。“先帮我拿着,”她说,“等我买够了再装。”

我接过袋子,跟在她身后走进了集市。

她先去了一个卖面包的摊位。摊位是一个中年女人在打理。

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面包,圆的、长的、深色的、浅色的,有些上面撒了燕麦片,有些撒了芝麻。

Leah跟那个女人说了几句丹麦语,我没听懂。她挑了一个深色的圆面包,又挑了一个浅色的长棍面包。

女人用纸袋把面包分别装好,在袋口贴了一张价格标签,递给她。Leah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币付了钱,把找零的硬币塞回口袋。

我从她手中接过购物袋,然后陪着她走向下一个摊位。

下一个摊位卖奶酪。

Leah尝了一小块样品,点了点头,跟男子说了句什么。

男子切了一块,用纸包好,递给她。

她又付了钱,把奶酪放进购物袋。

“你买奶酪做什么吃?”我问她。

“夹面包,”她说,“有时候煮点意面,撒在上面。”

她又去了一个卖蔬菜的摊位。

这个摊位比较大,占了三个遮阳棚的位置,桌上摆着卷心菜、胡萝卜,西兰花……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绿叶菜。

Leah挑了几样,每样拿得不多,一个卷心菜,几根胡萝卜,几斤土豆等。

摊主称了重,报了个数,Leah付了钱。

她把蔬菜放进购物袋的时候,走向下一个的摊位。

“差不多了吗?”我问。

“还差一个,”她说,“蜂蜜。”

蜂蜜摊位在集市的另一头。

我们走过去的时候,经过了一个卖旧书的摊位。大部分是丹麦语写的,也有一些英语的。

Leah在这个摊位前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书,但没有翻。

“有你要找的吗?”我问。

“没有,”她说,“随便看看。”

她看了几秒钟,然后继续往前走。

来到卖蜂蜜的小摊前后,她挑选了一罐,我也挑选了一罐。

付完钱,Leah把蜂蜜放进购物袋,然后站在原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买完了?”我问。

“买完了,”她点点头,说,“你呢?也要买一点吗?”

我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买的太多了,提不回去了。”

“那把东西都给我吧,你买你的。”她从我手中接过购物袋,说道。

我把两只购物袋递给了她,然后自己也买了满满的一袋子。

然后,我们每人拎着两只购物袋,朝着停车坪方向走去。

走回停车的地方,我把后门打开,把袋子放进去。她把自己的那两只也放了进去,然后关上门。

“饿了吗?”我问。

“有点,”她说。

我指了指广场边上那家餐馆。“那家怎么样?”

她看了一眼,说:“行,我吃过一次,他们家的三明治还可以。”

我们走过广场,推开了餐馆的门。

餐馆不大,里面大概有七八张桌子,一半是空的。装修很简单,白色的墙壁,深色的木地板。

每张桌子上铺着一块红白格子的桌布,桌布上面压着一瓶番茄酱和一个小铁架子,架子里插着几张餐巾纸。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对老夫妇,正在吃午餐,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男人,面前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边吃东西一边盯着屏幕。

我们在靠墙的一张桌子旁坐了下来。Leah坐在我对面,把手放在桌布上,手指交叉在一起。

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给我们递了两份菜单,然后问我们要不要先喝点什么。

“水就行,”我说。

“我也是,”Leah说。

服务员转身走了。

我翻开菜单,菜单是丹麦语的,但每个菜名下面,有一行小字的英语翻译。

价格不算贵,最贵的一道菜,是一百二十克朗。

“你上次来吃的什么?”我问她。

“三明治,”她说,“黑面包上面放烤牛肉和洋葱,还有酸黄瓜,味道还行。”

“那就点那个,”我说。

“你不看看别的?”

“不用,”我说,“你推荐的就挺好。”

服务员端了两杯水过来,放在桌上。她拿出一个小本子,准备记菜。

Leah帮我点了那份三明治,给自己点了一份同样的。

服务员记下之后,又问我们要不要咖啡或者甜点,我们说先不要,她就走了。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Leah也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敲了两下。

“你论文,”我说,“改得还顺利吗?”

“还行,”她说,“导师的意见挺具体的,哪一段写得不够,哪一段需要补充资料,她都标出来了。我现在就是把缺的那些补上,大概再写个三四页就够了。”

“那很快就能改完。”

“希望吧,”她说,“改完之后还得通读一遍,把语法错误和拼写错误改掉。我英语不是母语,写论文的时候,有时候会用错介词,导师每次都会圈出来很多。”

“你的英语已经很好了,”我说。

“够用而已,”她说。

服务员端着两个盘子过来了。盘子里各放着一块黑面包,上面叠着几片烤牛肉,牛肉上淋着棕色的酱汁,最上面撒了一些炸洋葱碎。旁边配了几片酸黄瓜和一小堆卷心菜沙拉。

Leah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三明治,叉起来送进嘴里。

我尝了一口,觉得味道还行。

“怎么样?”她问。

“可以,”我说,“比你上次烤的饼干好吃。”

她笑了一下,然后继续吃。

吃了几口之后,她放下刀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你之前说你在罗斯基勒快两年了,”她说,“你打算一直待在丹麦吗?”

“不确定,”我说,“看工作吧。目前这份合同是一年一签,明年三月份到期,到时候如果续签就继续待着,不续签的话可能去别的国家,也可能回国。”

“你不想回国?”

“想啊,”我说,“但也不着急。在这边待习惯了,回去反而要重新适应。”

她点了点头,把一块牛肉叉起来吃了。

“你呢?”我说,“毕业之后什么打算?”

“先找工作,”她说,“能找到什么就做什么。丹麦的就业市场对文科不太友好,很多岗位都要求工作经验,我刚毕业,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经验。”

“你之前做过兼职吗?”

“做过,”她说,“在菲英岛的时候,在一家咖啡馆端过盘子,后来搬来罗斯基勒,在一家超市收过银,做了大概八个月,后来那家超市关门了,我就没再找。”

她把盘子里的酸黄瓜切了一小块,叉起来,但没有立刻吃,而是举在嘴边停了一下。

“你投的那些工作,”我说,“有新的回复吗?”

“没有,”她说,“还是那两份。不过上周三,我又投了三份,一个是在哥本哈根的文化中心,招活动助理,一个是出版社的实习编辑,还有一个是在超市收银。”

“出版社那个,”我说,“跟你的专业挺对口的。”

“对,”她说,“但那个岗位要求有出版经验,我没有,所以希望不大。”

她把酸黄瓜吃了,然后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你投了多少份了?”我问。

“大概二十份出头,”她说,“从八月份开始投的。”

“两个多月了。”

“对,”她说,“丹麦的招聘流程本来就慢,有的公司收到简历之后要等两三周才回复,有的根本不回复。”

服务员走过来,问我们要不要加东西。Leah看了一眼盘子,还剩一小块三明治。我盘子里的已经吃完了。

“再来两杯水吧,”我说。

服务员收了空盘子,去倒水。

Leah把那小块三明治吃完,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她把餐巾纸揉成一团,放在盘子旁边。

“你现在那份工作,”她说,“是怎么找到的?”

“外派过来的,”我说,“在国内面试,过了之后直接派过来。后来合同到期,公司没续签,我自己在丹麦重新找的。现在这家公司是我在网上投的简历,视频面试了两轮,然后就签了。”

“所以你找工作的经验比我丰富,”她说。

“也不一定,”我说,“我是技术岗,需求大一些。你是文学方向,确实难找。”

水端上来了。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还是凉的。

“你爸妈知道你在这边吗?”她突然问了一句。

“知道,”我说,“每周视频一次。我妈每次都说让我注意安全,别生病,我爸话少,就问工作怎么样,吃得好不好。”

“他们放心你一个人在外面?”

“不放心也没办法,”我说,“成年人了,自己做的决定自己负责。”

她点了点头,没再问。

我看了看手机,下午一点二十。

“要不要再坐一会儿?”我问她,“还是回去?”

她看了一眼窗外,广场上的人比刚才多了一些,有几个小孩在喷泉旁边跑来跑去。

“回去吧,”她说,“我下午还要改论文。”

我招手叫服务员过来结账。

服务员拿来了账单,放在桌上。

我拿起账单看了一眼,两份三明治两杯水,总共两百一十克朗。

Leah表示打算AA制,但被我委婉的拒绝了。我费了一番精力说服了她,她这才答应让我请客。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服务员,她接过卡去柜台刷了,然后拿回来让我输密码。

我输完密码,机器打印出一张小票。我把小票折了一下塞进钱包。

我们站起来,推开餐馆的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更亮了一些。

喷泉旁边那几个小孩还在跑,其中一个摔倒又爬起来,裤子膝盖上湿了一块。

Leah眯了一下眼睛,从口袋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

我们走回停车的地方。我按了遥控钥匙,车哔了一声。

她拉开后门,把座位上的购物袋整理了一下,然后坐进副驾驶。

我发动车子,倒出车位,然后朝着来时的方向开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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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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