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财长发出存亡警告:一旦AI输给中国,1.5万亿国防预算都白搭了

为何美国财长会将AI竞争提升到关乎国运的高度?1.5万亿美元军费为何在AI面前被视为无足轻重?

这场被定义为"不容失败"的终极较量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全球资本流动与产业博弈逻辑?要理解这场博弈的深层脉络,需要先从全球流动性见顶与AI资本周期的宏观视角切入。

今年一季度末开始,全球主要AI大公司,比如美国的"Magnificent Seven",以及全球主要大公司含中型互联网公司,在今年一季度到二季度都提出了激进的AI Capex,即数据中心的资本性投入计划。

因为在今年一季度之前,资本市场是谁激进就给谁高价值。出于竞争压力和资本市场的潜在讨好,大家都非常激进地做了规划。

今年5、6、7月经历了超级高波动的AI股票周期。今年二季度还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产业链上所有公司,尤其是需要用到模型的互联网公司,全产业链都出现了FOMO情绪。

在二季度大家都坚定不移地相信一定会大规模涨价,同时所有人都开始激进投入,无论是囤库存还是真金白银地花钱。

到7月底大家开始公布半年报的时候,对于上半年做了激进资本化投入、尤其是超过了自由现金流的这些中大型互联网公司,资本市场都给了折价,即使谷歌也没能逃过这个命运,最近增发的阿里也是如此。

风向很神奇:今年一季度之前,资本市场认为谁花钱激进谁厉害;到半年报公布时,就变成了谁激进就惩罚谁。从业绩上看,二季度是大家最FOMO的季度,真的狠砸了一把钱。

二季度凑巧大家历史上都还有存货。以英伟达为例,其服务器要提价了。

跟老百姓最相关的是6、7月份苹果先宣布提价1000元,昨天又看到国产安卓手机阵营全部要涨价。之所以现在宣布涨价,是因为大家在二季度卖掉的产品所用的原材料大致是一季度之前就备好的,线下还有库存。

所以那个时候还没有充分受到涨价冲击,无论上游哪个环节都是如此。同时二季度是全产业链FOMO、拼命花钱的季度。

因此二季度并非说英伟达不会增长,只是二季度凑巧毛利受影响最小。到了二季度之后,大家发完财报后,资本市场不太favor花钱狠的公司了。

同时从美国来看,美国做基建的水平与中国还有差距。仔细跟踪后可以发现,美国宣布的这些AI数据中心Capex存在一些问题:更严格的环评、州政府的法律、州政府对审批程序的批准以及配套。

美国电网肯定是不行的。相关配套建设自己能够发电的这些发电设施产品或配套基建也是问题。

当然也包括周边地区老百姓是否同意,是否要投票支持或反对等等。这都涉及跟基建相关的问题,比如拿一块地去做超大机房数据中心。

从二季度中旬以来,美国年初想要投建的许多数据中心,在不同程度上、不同方面上,在筹建的速度、进度和规模上都受到了以上因素的干扰。简单来说,年初计划要建100个,二季度就把东西尽量快地想办法先买,怕涨价、怕封锁,所以一定要把钱先花出去。

花出去之后发现到了二季度中下旬之后,很多要延迟甚至不能立刻建了。同时到了三季度,还发现资本市场不奖励激进花钱。

到了三季度,涨价因素也开始起作用,大家的库存都消耗得差不多了。于是三季度不利因素都回来了,并不是说不增长,只是说不利因素都开始纳入了。

比如进度不如预期、规模不如预期,可能Capex即使想花也不一定向资本市场表示真的要花那么多等等。当然也包括原材料涨价这些事情。

第四件事情是同类比较。思科、北电等公司在2000年的时候也是一样,属于投机健。

思科在2000年左右跟现在很像,开始激进地推出以租代买——帮客户分销获得贷款,或者直接跟客户做体外的以自己名义担保的贷款来筹建基础设施等。简单讲就是以租代买,实质上是租机器,但先把它收入计入自己的直接售卖光纤和交换机的售卖部分。

而英伟达最近也推出了以租代买策略,这是第四件事。第五件事,《巴伦周刊》写了一篇文章,大意是在英伟达很好的财报背后,现金流去哪了?

结论其实很简单:英伟达公布的财报里自由现金流环比又少了一半。可能是因为以租代买的原因,自由现金流并不像净利润一样同比线性增长。

第二个问题是有远高于历史的应收款项,就是没有真正把钱拿回来。这可能部分意义上也跟开始推以租代买或在表外做一些增信的以租代买形态相关。

因为可能合同确认的由第三方提供的贷款到账时间等各种因素,所以有一大笔应收挂在账上,应收也会影响自由现金流本身。所以尽管财报报表非常好、净利润和增长都不错,但从现金流层面看,跟以前的财报相比有很大变化。

这大概跟前面所讲的现象有关,可能跟以租代买这些现象有关。以租代买是一个比较激进的想要推动收入增长的方法。

在思科的最后半年,也就是互联网泡沫崩盘的半年之前,思科用了这个方法,包括北电所有公司也都用了这个方法。从这个意义上看,也许英伟达也到了某种意义上需要借助以租代买来推动收入增长、达到资本市场预期的阶段。

今天最大的问题还是流动性问题。如果流动性要见顶的话,因为今天有好几拨人在抢流动性:第一是美债需要流动性,否则政府发不出这些债,这对美国非常重要,应该是第一优先级;

其次是股市,风险资产和股市指数,美国资本市场现在已经超过70万亿美金,是GDP的2.3倍以上,这么高的风险资产价格再推肯定需要钱,而且需要更多的钱;

再次是AI数据中心,现在都是靠债的形式在主要发,大概也需要个万亿美金级别的钱;除此之外,全球都需要这个钱。任何有一定规模的经济体,都需要全世界的钱来做投资,不管是做实体、做金融,还是做股市。

同时,除了中国和日本之外,全世界大部分都是高息。为了避免联储高息造成的美元虹吸效应,大部分发达经济体还都把银行指导利率提到了比较高的水平,来维持本国汇率、避免被美元吸走。

所以全球还都是比较高的借贷成本和比较高的无风险收益。这些情况都意味着大家既不能显著提供更多的钱,又需要钱不从自己这儿跑走,还最好能吸引别人的钱。

仅在美国内部,用来做数据中心的私募信贷、进一步推高资本市场的股市和美债,这三方都在抢,每一个最少都是万亿级别以上的钱。这大概就是今天全球流动性的样子。

每一个都是最少上万亿美金规模。小国不可能凭空造出1万亿美金的流动性来。放在中国也很难,这大概是10万亿人民币级别的钱。

这个问题风雨飘摇之后怎么办,从最近很多事情可以看出一些迹象。比如刚开完的G20行长和财长会议,以及美联储的杰克逊霍尔会议,无论是财政部部长还是联储主席,都在竭尽全力踩平衡:一定要保持住美元的适当强势。

因为美元一旦弱势,这些钱就会从美元资产上开始逃跑,因为他们会觉得美元要贬值,没有升值预期就会陆续从美元计价的资产上逃跑。所以美元要强势。

但美元强势的同时不能升息,因为升息就会打破无数多平衡。更不能降息,一降息就表露出确定的弱势。

在不能动利息的基础上,还要保持强势,就只有两个选项:一是拼命喊话,比如财长和行长都在表示鹰派作风,或称维护美元强势作风或预期;二是制造风险。如果制造风险,不管是重启煤、俄,还是其他地区的紧张或问题,一旦制造出恐慌,出于避险这些钱就会回流。

这时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这些钱到底去黄金还是去美元?在很短的周期里,如果预期美元将变强——不管是因为升息还是其他原因——那会优先选择美元。

因为美元是计息的避险资产,具有高流动性。如果大家说美债收益率涨了很多,不管是长债还是短债都在涨,那就是不看好长期,或对长期有更大不确定性了。

在这种情况下大家就会去买黄金,因为它具有相对公允和一致的价值属性。但黄金没有利息,只能等涨价和保值,只能抗下跌。

所以巴菲特认为黄金不是资产,因为它不产生利息、没有所谓的出利。都是避险资产的话,只要美元表现出强势预期,大家就会从黄金去一点美元;美元一旦表现出弱势状况,同时大家还有风险担忧,大家就会去黄金。

大概就是这么个跷跷板。回到最开始讨论的问题:香港应该还是今天中国内地公司最主要的退出渠道之一。

更准确的描述是,香港是中国资产面向全球的交易中心,同时是一个在资本市场上几乎市场化即注册制的板块。A股资本市场实行了注册制,但还不是完全市场化,即不是说达到某一标准之后都能发行。

香港几乎是这样的,虽然也能控制发行速度,但原则上大致如此。所以它反馈的也是这两件事:市场化的注册制,以及中国资产面向全球资本市场。

如果香港控制上市速度,会对创投环境产生什么连锁反应?二级市场跟一级市场最相关的几个方面在于:共性都是需要增量资金来推动。

一级市场如果只有早期投资人,肯定也完蛋了,因为后面没有接盘。越往后接肯定轮次越贵,需要的钱的体量也肯定更大,公司规模也变大。

这跟二级市场道理是一样的。差别在于,二级市场是为一级市场提供财富效应的。

大家在二级市场看见了最多的赚钱故事,才在一级市场有更多的欲望和野心。从一级市场来看,最近也有个现象:很热门的赛道,尤其是很热门的科技赛道,最近开始变冷了。

比如基于AI、芯片、机器人等。这里边其实主要是两件事相关。

第一,把价格不停推高,比如非常多上百亿估值的机器人企业,那是因为当时有足够多的新钱进入这个行业做一级市场投资。最近可能发生的变化是,那些新钱数量在减少。

因为各种原因:国资因为相关文件有不同程度的刹车;发改委、超长期特别国债也好,出来了几笔很大的钱做创投母基金,但那些还是更多要求投在特定估值以下的、更早阶段的项目。

因为这些钱很多,如果放大了之后的结果是中间那一段就需要更大的钱和更多的钱。今天看见有一些特定规模的上市公司,或者一些特定的成长中后期的钱。

原来还有一些美元,因为在今年上半年美元也拼命投了一段。过去一段时间大家可能没那么激进,但今年上半年大家都激进了一下。

激进花完了之后,把进度条追平了之后,可能今天大家也得看是不是还要那么激进。看起来肯定是没那么激进了,然后新钱也没有那么多。

同时又受到二级市场影响。高盛写过一篇文章,说中国面临着未来10年以上周期里几十万亿居民资产的配置转移,这句话非常正确。

这跟前面讲的金融结构转移完全对应——从国家层面的产业和金融结构转移到老百姓层面是一样的。从微观上看,居民贷款减少,有人理解为消费不振,部分意义上可能是对的。

但更大原因是两年或三年以前的定存到期后,大家先把持有的商业贷款、这种4%或5%甚至6%以上利率的贷款部分提前还款了。这对应下来也是——不管杠杆加在哪个市场主体身上,用间接融资驱动投资、驱动GDP增长这件事情——都会发生比较大的结构性转变。

马斯克讲的那句话是有道理的:等到技术革命到一定程度之后,钱不重要了,供给无限丰富,也别讲什么贫富分化了——贫富分化最富和大部分都差不多。作为一个纯经济观察,因为每一次的泡沫起来和破灭肯定都会在其中——不管是一级、二级都会受影响。

但从一个社会经济发展的角度,这是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一把是这是一个累积了最少一次半泡沫的泡沫——从钱的周期来看——一旦崩掉之后,理论上原本应该是一个更大的泡沫破裂,但是央行行长们又习惯了自己有一个全世界都没有、只有我有的无形的手,可以既干预经济又影响危机,所以也许会更快下手、再推上一次泡沫。

另一把是这个对社会结构和整个社会的影响、对全世界各个社会阶层的影响是几乎不可逆的——如果不停往上加泡沫的话,分裂和分化几乎很难回头,除非把泡沫一把清掉。所以最终会把整个世界发展引到什么地方去,这是两把特殊的、不同方向的剑。

回到中美AI博弈的现实层面,美国财长贝森特近日在一场活动上直言,与中国的AI竞争是一场"不容失败"的终极较量,美国必须击败中国,否则将看不到"后天"。

他声称,无论美国军事优势多大,1.5万亿美元军费加上"铁穹"防御系统,只要AI竞争输给中国,这些都将白搭。

作为财政部长,本应聚焦财政赤字与通胀等本职议题,却将AI竞争凌驾于军事力量之上,可见美国政府对AI发展的战略重视——谁掌握算力,谁就掌握未来霸权。

在贝森特发言前几天,美国智库专家雅各布·斯托克斯提议通过外交施压、情报渗透、网络攻击等组合拳让中国输掉AI竞争,若这些都不奏效,则动用武力打击中国数据中心,赶在中国实现通用人工智能之前斩断其技术路径。

事实的确如此,美国俄亥俄州居民吐槽,州议会立法免除了科技公司的服务器和设备销售税,却对当地民众横征暴敛,明明这些科技公司"比上帝还有钱",根本不需要免税福利。

这也从侧面印证了前文所论述的美国AI基建困境——环评趋严、州政府审批繁复、电网配套不足、周边居民反对投票等因素叠加,使得年初宣布的众多数据中心计划在筹建速度、进度和规模上均受到干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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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14

标签:科技   财长   存亡   中国   国防   预算   美国   激进   美元   资本市场   英伟   数据中心   资产   流动性   现金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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