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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清扬

编辑|清扬

大家好，我是赫熏辞，不聊虚头巴脑的闲事，只分享实打实的故事，用安静文字记录烟火日常，带大家感受人间冷暖。

一场国情咨文演讲，台下站起来鼓掌的人稀稀拉拉，场面冷清得能听见回声。

斯洛伐克议员布拉哈可不惯着，演讲刚完，他转头就在Telegram上甩出长文，火力全开，他到底在气什么？

简单说：他觉得冯德莱恩描绘的那幅美好蓝图，跟欧洲老百姓正在过的日子，根本是两个世界。

一边是布鲁塞尔高喊援乌、加码对俄制裁，一边是德国老人裹着厚外套在家过冬、中小企业成片关门。

这位反对派议员直接把矛头对准了欧盟行政和外交的两大掌门人，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你们是不是离地面太远了？

不断加码对抗的路线，带给欧洲的究竟是安全，还是持续的消耗？

议员到底在控诉什么？

卢博什・布拉哈是斯洛伐克籍欧洲议会议员，长期站在欧盟主流政策的反对派阵营，经常公开对布鲁塞尔偏强硬的对外政策提出批评。

听完冯德莱恩这次国情咨文演讲，他马上在自己的 Telegram 账号发布长文点评。布拉哈认为，冯德莱恩整场演讲描述的愿景，和欧洲当下真实的社会现状脱节严重。

现场愿意起立鼓掌的，就只有她所属派系的一小部分议员，外加斯洛伐克进步党的个别政客。在他的理解里，冯德莱恩与卡拉斯共同主导的政策方向，正在慢慢消耗欧洲自身。

他指责两人持续推动对乌援助、不断加码对俄限制性措施，持续放大对立氛围，把欧盟推向更容易卷入冲突的境地。

布拉哈还提到，卡拉斯过往一些针对俄罗斯的表态偏激进，持续推动局势升级，在他眼中，这么做会抬高欧洲卷入大规模冲突的可能性。

其实早在这次演讲之前，布拉哈就在欧洲议会上公开点评过卡拉斯，当时他提出，欧洲面临的混合安全威胁，首要并不是来自俄罗斯，而是那些不断鼓吹对抗的政客。

这次他把冯德莱恩、卡拉斯放在一起评价，直接把矛头对准欧盟负责行政和外交的两大核心人物。

不过，上面这些全部是这名反对派议员的个人观点，站在冯德莱恩支持者这边来看，对俄实施限制、援助乌克兰，是维护欧洲现有安全秩序的必要选择。

欧盟坚持自身的价值导向外交，目的是守护二战之后欧洲来之不易的和平成果，两边观点完全对立也能直观感受到，现在欧盟内部撕裂感有多强。

过去大家印象里团结统一的欧盟，如今在安全、能源、经济这些大事上，各个成员国之间的鸿沟越来越明显。

普通欧洲人最先扛下代价

国内很多网友看欧洲局势，大多聚焦大国博弈，很容易忽略一件事：地缘冲突以及配套限制措施带来的成本，很大一部分最终都会落到普通老百姓身上。

这也是布拉哈这类反对派议员，能够收获不少底层民众支持的核心原因。

回想几年前欧洲能源市场的大动荡，天然气价格短时间大幅上涨，德国、法国、意大利这些原本高度依赖俄罗斯管道天然气的工业大国，在一系列限制政策出台之后，进口俄气的渠道大幅收缩。

天然气涨价牵一发而动全身，电费、冬季供暖费用跟着水涨船高，不少低收入家庭冬天取暖成了难题，一些欧洲老人只能调低暖气温度，在家裹厚外套过冬。

大量中小企业扛不住飙升的能源成本，利润被持续挤压，工厂关门、企业裁员的消息在欧洲各地接连出现。

欧洲引以为傲的制造业也出现向外转移的趋势，德国算得上欧洲工业的心脏，不少老牌工厂选择把生产线搬到北美或者亚洲。

冯德莱恩主推的欧洲绿色协议，初衷是推动碳中和、保护环境，方向本身没问题，但政策落地的时候节奏偏快，很多小型农场、中小工厂来不及跟上转型节奏，压力陡增。

前一段时间欧洲各地农民大规模上街抗议，拖拉机直接把城市道路堵得满满当当，就是最直观的写照。

农民吐槽环保规定越来越严格，种地成本不断上涨，可卖出去的农产品价格涨不动，收入持续缩水。

一边是布鲁塞尔高层接连出台新政策，另一边底层老百姓日子越来越不好过，高层制定的政策和民间真实生活脱节，这正是布拉哈口中演讲 “脱离现实” 的重要原因。

能源危机过后，欧洲通胀长期居高不下，食品、日常用品价格一路走高，普通人手里的钱购买力不断下降。

不少欧洲家庭开始压缩非必要开支，减少外出消费，一边民众生活压力越来越大，另一边欧盟持续拿出大量资金援助乌克兰。

两种现实摆在一起，很多普通欧洲人心里难免产生落差，大家开始质疑：布鲁塞尔高层制定政策的时候，优先考量的究竟是欧洲本土民众的切身利益，还是地缘博弈目标？

当然，支持这套政策的声音同样存在，支持者认为，如果放任冲突持续蔓延，欧洲未来可能会面临更大的安全风险，当下短期经济阵痛，是换取长期安全环境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但对于每天要交电费、上街买面包的普通人来说，宏大的安全叙事很难抵消柴米油盐带来的生活压力，民众的耐心正在一点点消耗。

冯德莱恩执掌欧盟委员会，卡拉斯负责欧盟对外事务，这套组合过去几年一直偏向强硬外交路线。

强硬路线带来连锁反噬

面对俄乌冲突，持续输送武器，一轮轮推出对俄限制方案，在中东等地区热点问题上，也坚持自身价值立场。

但这套强硬外交策略，并没有给欧盟带来预想当中更强的国际话语权，反而让欧盟陷入多重被动局面。

欧洲减少俄罗斯能源进口之后，只能高价采购海外液化天然气，大量资金流向其他能源出口国家，俄罗斯也顺势调整能源出口方向，把石油、天然气更多销往亚洲市场。

对俄限制措施，并没有达成重创俄罗斯经济的预期目标，反倒是欧洲本土最先承受能源价格波动带来的冲击。

德国、法国这类西欧大国，和匈牙利、斯洛伐克等中东欧国家，看待俄乌冲突的立场差异很大。

匈牙利就多次公开表示不赞成无休止援助乌克兰，也多次在欧盟理事会投票环节提出不同意见，斯洛伐克也有不少民众认为持续对抗会损害本国利益。

欧盟想要维持统一对外表态，难度越来越高，很多成员国政府，一边需要落实布鲁塞尔的决议，一边还要安抚国内不满的选民。

成员国之间互相博弈、讨价还价的场面越来越常见，欧盟整体凝聚力肉眼可见地下降，还有一个值得留意的变化：欧盟外交自主空间受到约束。

不少欧洲政客开始反思，在地缘大事上，欧盟很多政策和美国战略安排绑定得比较深。欧洲投入大量资源卷入冲突博弈，但自身的安全保障、经济主导权并没有随之提升。

最近一段时间，德法两国提出改革欧盟对外行动署的方案，计划调整卡拉斯手里的外交权限，把一部分外交职能划归欧盟委员会。

这条消息也能侧面说明，欧盟内部高层，对于卡拉斯主导的外交路线，分歧已经非常突出。

就算是同一阵营内部，在外交权力分配和策略选择这件事上，矛盾也逐渐浮出水面。

转型节奏引发全民争议

绿色转型是冯德莱恩任期内主推的核心政策，欧盟定下碳中和时间节点，推出碳边境调节机制、规划 2035 年停止销售全新燃油车等一系列方案，目标是让欧洲成为全球绿色转型的标杆。

蓝图看着十分美好，但落地推进过程中，各种矛盾接连爆发。拿燃油车禁令来说，欧盟计划到 2035 年不再售卖全新燃油车，消息一出，整个欧洲汽车行业都震动了。

德国、法国老牌车企砸了巨额资金转型研发电动车，但配套产业链、城市充电基建跟不上转型速度。

普通消费者也有现实烦恼：电动车售价普遍更高，冬天续航缩水，很多地方充电网点不够完善。

很多普通老百姓没有意愿，也没有经济能力立刻换电动车，汽车行业从业者也担心，如果太快禁止燃油新车销售，会造成大量岗位流失。

冯德莱恩团队后续也看到巨大阻力，只能对部分条款做出调整，放宽一些限制要求，但这件事已经造成很深的民意裂痕。

不少欧洲民众开始怀疑：布鲁塞尔制定政策的时候，是不是过于追求宏大的政治目标，忽略了产业和普通人生活的承受底线？

这也是布拉哈批评冯德莱恩政策脱离现实的一大依据，他那句 “二战后欧洲最大灾难”，用词非常极端，我们不必全盘认同。

但这句话能迅速引爆欧洲舆论场，本质是欧洲民众心态发生转变的信号。

结语

自民间和议会的压力实实在在摆在布鲁塞尔面前，未来欧盟在对乌援助、对俄关系、绿色政策等方面，大概率会出现更多妥协与博弈。

成员国之间拉扯、议会内部的争论只会越来越多，接下来几年，欧盟还要持续面对能源、产业、外交、民生多重考验。

布鲁塞尔高层能不能平衡地缘目标和普通人生活诉求，能不能弥合各个成员国之间巨大分歧，会直接影响欧洲未来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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