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每一天过去,AI劳动革命仍然尘尘落定,科技行业的AI定价方案与现实的脱节程度越来越严重——严重到连它最大的客户都开始反抗了。
本周早些时候,网络安全巨头Palo Alto Networks的CEO尼凯什·阿罗拉在接受CNBC《Squawk on the Street》节目采访时,哀求科技行业降低AI的成本。
在该节目中,这位总裁认为,使用大语言模型(LLMs)的成本必须在2027年前下降20%,并在2028年前下降90%,这项技术才能对企业有用。
“我们需要看到AI的定价下降。”阿罗拉说道。
放大来看,阿罗拉对更便宜AI的哀求是很有说服力的。对于普通的CEO来说,任何AI工具的表面价值在于它能够自动化人工,从而截减人工成本或保持低水平——这就是资本家们为什么把数万亿美元投入这个行业。
只是有一个问题:AI,或更具体地说,大语言模型,似乎无法有效地实现自动化,有人认为它们根本永远不会做到。相反,AI已经大幅成为了一种管控劳工的工具,从每个员工身上压榨更多的劳动价值,并保持利润率的高位。
不幸的是,对于世界各地的CEO来说,AI成本上升威胁着连这种不太理想的布局也将破坏。
从相反的角度接近这个问题——虽然没有CEO后悔购买的戏剧性——的是科技批评家埃德·齐特富恩。在接受同一CNBC栏目的另一次采访中,齐特富恩论证说,AI行业是一个“伪装成1万亿美元行业的‘’1000到3000亿美元总可达市场’”。
这位批评家的诊断本质上相同:科技行业的定价假设了一种不存在的AI需求和价值创造水平。两者的区别在于,阿罗拉需要这种改变来为他的天价AI账单找借口,从而被迫做出了与科技行业最厉害的批评者如出一辙的“供认”。
更新时间:2026-07-14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84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