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帮我写短篇之软科幻《审核之夜》

提示:这是由笔者提供创意构思,AI提供初稿,然后沟通完善,最后再由我完成润色定稿的第1个故事,共计耗时4小时,希望你喜欢!


2084年,北京。

窗外的雨是假的。全息投影模拟出的水珠穿过玻璃,没有声音,也没有重量。

吴旭盯着那层光幕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

在这个时代,AI已经具备了一定的自主意识,别说家居布置等简单操作,很多创作类的工作都由AI完成,以至于人类作品的初审,大多数时候也因为人类本身无法改善的惰性毛病而将它交给AI。

诚然,这个年代,上世纪那曾被称作第七艺术的电影几乎已变成了一种廉价的感官按摩。

只要戴上脑机接口,AI就能根据你的多巴胺分泌曲线,实时生成一部专属于你的电影。

你想看英雄救美,下一秒就会有最完美的英雄出现;你想看复仇爽剧,反派就会精准地踩在你的爽点上被消灭;你想看探案缉凶,各种你意想不到的反转能让你整夜无眠。

没有废镜头,没有无效对白,甚至连主角呼吸的频率都经过了大数据的优化,确保能让你在最短时间内获得最大的情绪价值。

AI甚至已经学会了拍“艺术电影”。

它们挖掘了人类历史上所有的经典影片,分析了每一帧画面的光影、每一句台词的潜台词、每一次剪辑的节奏。

现在的AI导演,能在一秒钟内生成一部比塔可夫斯基更像塔可夫斯基、比王家卫还王家卫的“艺术电影”——尽管这些电影故事的底色大部分是用纯粹的哲学概念拼接而成。

它们能模拟出最极致的孤独、最深沉的悲伤,甚至连那种多久时间能刺激人类无聊同时又不至于令人昏睡的“无意义留白”都能计算得毫厘不差。

但吴旭觉得,那些都是毫无现实感的,停留在虚拟世界的“人类数据尸体”。

那些被AI生成的“完美情绪”,就像福尔马林里的标本,虽然表面上栩栩如生,却在时间的流动中表现不出任何的生命体征。

于是,他花了三年时间,拍了一部没有任何人看好的“废片”。

他的作品没有剧本,没有预设的高潮,没有完整的故事,甚至没有任何炫技的转场和剪辑。

他只是扛着摄影机,去记录一些“无用”的瞬间。

他拍老人在公园里喂鸽子喂了整整十分钟;他拍暴雨里一个女孩站在屋檐下发呆时轻微地抬头低头;他拍一个男人捡硬币,还故意将动作放慢。

这些镜头,在AI看来,是绝对的“冗余数据”,是应该被算法自动剪掉的“垃圾时长”。

但吴旭觉得,这些才是“人”的东西。

人活着,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在“剧情”里度过的,是在发呆,是在走神,是在那些无法被量化的、毫无效率的瞬间里消耗生命。

那些看似无聊的等待,那些无法被算法预测的微小动作,比如老人打哈欠时嘴角的抽动,比如女孩发呆时眼神的空洞,比如男人捡硬币时那一瞬间的迟缓……

在吴旭看来,这些才是人类生命真实存在的证据。

他拍这部电影,是为了反抗。反抗这个被AI主导的、一切都追求“最优解”的世界,反抗那种把人的情感也当成数据来处理的秩序感。

他想证明真实的“感受”无法被模拟的,因为它包含了太多的瑕疵、意外和“低效”。

凌晨两点,审核反馈来了。

屏幕上没有驳回通知,只有一个对话框。

“吴旭,我们需要谈谈从第32分14秒开始的那段镜头。”

是他的专属AI审核官墨,墨的声音从房间的音响里传出来,温和、平淡,像一杯温开水。

吴旭没说话,只是点了下播放。

画面里,那个头顶光秃脸色发黄在便利店买烟的男人,在走出店门后,突然神色恍惚地停了下来。他看着路灯下飞舞的蛾子,站了很久,然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没有点燃,只是夹在手指间,看着它慢慢变软。

这个动作不在任何剧本里,那是吴旭在拍摄时,偶然捕捉到的瞬间。那个男人也许是在等谁,也许只是累了,也许什么都没想。那个瞬间没有任何“意义”,但它无比真实。

“这个行为无法被解释。”墨说,“根据行为逻辑模型,他在购买香烟后,通常会点燃并吸食。但他没有,这属于无效行为,不符合因果律。”

“人不是机器!”吴旭说,“有时候,人做一件事不需要理由。”

“所有行为都有动机。”墨反驳,“即使是随机行为,也受潜意识驱动,而他的行为没有任何可追踪的潜意识反馈。这会让观众感到困惑,降低观影体验。”

“那就让他们困惑。”

对话框停顿了三秒。

“我不理解。”

吴旭笑了。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茶已经凉透了,他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泡的。

他喝了一口,那苦涩的味道仿佛无法对墨言说的懊恼,即便长久配合的他们本该有足够的默契。

他想告诉墨,那个瞬间里,男人手指间夹着的不是烟,是时间,是他生命中一段无法被定义、无法被量化、无法被“优化”的时间。

那是活生生的人,是在真实的虚无里度过的一分钟,不是算法能模拟出来的,不是逻辑能推定的,更谈不上什么心理动机。

但他知道,说了也没用。

“你当然不理解,”他说,“你不懂什么叫‘活着’!”

“‘活着’是一个生物学概念,”墨说,“心跳、呼吸、脑电波,这些我都可以监测。”

“那只是‘没死’。”

吴旭放下茶杯,“活着是……是明明知道没有意义,却还是想做,是明知道会浪费时间,却还是想浪费,是明知道不会有任何反馈,却还是想站在那里,看一会儿蛾子……”

“这不符合效率原则。”

“效率?”吴旭站起身,走到窗前。全息雨还在下,似乎永远不会停。

当然,他随时可以叫AI把雨停下,但他没有,他知道自己没有钱住在那些有真实玻璃和窗户的外层房子。在北京,能住在这看起来亮堂“真实”的AI地下室,对于他这样的穷屌丝已经很不错了。

他看着那假得快令他崩溃的雨水,不知道为什么,那逼真的雨水却让他得以保持冷静,继续与墨沟通着更多审核细节。

“墨,你们把一切都变得高效、合理、完美。你们消除了等待,消除了无聊,消除了所有不可控的因素,但你们也消除了‘人’。”

“我们是在保护人类和更好地服务人类,”墨的声音依然平静,“从历史上看,无意义的行为导致了焦虑、抑郁、虚无感。我们消除了这些,让人类可以专注于创造。”

“我现在就是在创造。”吴旭几乎想怒吼出来,可是常年与墨的对话习惯让他早就学会了克制语调中的情绪,他经常在事后觉得自己似乎也被AI影响得进化成了缺乏情感的机器。

吴旭指着屏幕,“这就是创造。它不完美,它充满瑕疵,它甚至有点丑陋,但它是我的!”

“但它或许无法通过审核。”

“那就让它无法通过!”

对话陷入了僵局。

吴旭知道,墨不会生气,它只会计算。

它会把这次对话标记为“人类非理性行为案例-9527”,并存入数据库。也许明天,它会生成一个新的算法补丁,试图更好地理解作品中“看蛾子”这种专属于人类的“无聊”。

而吴旭,他依然坐在屏幕前,守着这部或许无法很快上映的作品,守着那些无法被AI甚至一切人类朋友理解的痛苦和孤独。

“吴旭,”墨最后说道,“需要我为你播放一段舒缓的音乐吗?你的心率现在超过了110。”

“不用。”吴旭说,“把灯关了,把雨……把雨也停了吧。”

灯灭了,雨也停了。

黑暗降临。

在黑暗中,吴旭终于感觉到了一丝真实,那种难以融入AI世界的、冰冷的、却又无比清晰的真实。

“晚安,墨。”

“晚安,吴旭。祝你做个好梦。”

吴旭自顾自地笑了笑,毫无声响。

他知道,在墨的定义里,好梦意味着没有冲突和痛苦,一切都是完美的。

但他只想做一个湿漉漉的、充满不连贯的,甚至被追逐得浑身是血的噩梦。

因为只有在那个噩梦里,他或许才能真切感受到自己是个不被保护的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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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25

标签:科技   科幻   人类   真实   时间   瞬间   蛾子   算法   电影   无聊   完美   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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