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发指!揭秘清军对太平军女兵的处置手段,人神共愤!

1864年7月19日,天京,也就是今天的南京。湘军把火药填进太平门一带的城墙根下,城墙塌了一大段,城破了。

从天京定都到城破,太平天国在这座城里待了11年。这座城被围了两年多,粮道早就断了,城破前一个多月,洪秀全病死。

城破后的第七天,曾国藩的幕僚赵烈文在城里走了一圈,回到住处写下当天的日记:

“沿街死尸十之九皆老者,其幼孩未满二三岁者亦斫戳以为戏,匍匐道上。妇女四十岁以下者,一人俱无,老者无不负伤,或十余刀、数十刀,哀号之声达于四远,其乱如此,可为发指。”

整段话里最该看清的,是中间那一句:四十岁以下的妇女,一个都没有了。这样的界线,战场上砍不出来,律条能划出来。

写下这段话的人,是湘军自己的人

赵烈文是江苏阳湖人,曾国藩、曾国荃兄弟的幕僚。他不带兵,做的是看营务、办文案的差事,在曾家兄弟身边待了很多年。

1864年湘军攻天京,他随军进城,此后把见闻逐日记进《能静居日记》。城破后那一周的日记,记的就是街面上的样子。

这部日记一共五十多卷,记了几十年,天京这一段只是其中的一页。这份日记流传很广,后世研究湘军破城,绕不开它。

台湾学者郭廷以写《近代中国史纲》,讲这一段,引的就是赵烈文的记录。他引完还写了一句:照赵烈文看到的算下来,城里死者约二三十万。

同一年,曾国藩给朝廷的奏报是另一套说法:“分段搜杀,三日之内毙贼共十余万人,秦淮长河,尸首如麻。”把这份奏报和城破时的城中人数放在一起看,问题就出来了。

城破之前,李秀成几次求洪秀全放城中百姓出城找吃的,没被答应,他自己前后放出十几万人。《李秀成自述》里记着,湘军进城时城中“不过三万人”,其中太平军一万多人。

三天之内被杀“十余万”,而城里原本只剩3万人,这份奏报对不上城里的人头。

城池拿下来之后,曾国藩还给朝廷上过一道折子。折子里说,这些年中外都传洪秀全有钱,可“克复老巢,而伪宫贼馆一炬成灰,全无财货,实出意外”,话说得轻巧,城烧成那个样子,不是一句“意外”能带过去的。

四十岁这道线,写在清朝的律条里

这里有个很多人想不通的地方:为什么偏偏卡在四十岁这条线上?答案在《大清律例》里,翻开谋反大逆那一条就明白了。

谋反大逆是律例里的头等重罪,条文规定,正犯处死之外,还要缘坐家属。这一条从明代律例沿下来,清代修律时基本照录,动的地方不多。

女眷怎么处置,条文写得很直白:“母女、妻妾、姊妹,若子之妻妾,给付功臣之家为奴。”换成大白话,男丁成年的一并处死,未成年的和女眷一起入官为奴,落到执行上,这些女眷常被发往边疆,给驻防兵丁使役。

缘坐家属这条规矩,历朝都有,清朝照旧沿用,不是哪个人临时想出来的。它办的是身份,这个人有没有上过阵、有没有拿过刀,都不在考虑之列。

太平天国被朝廷定的罪名是谋逆,这是一条能把整族人都牵进去的律。城破那天,湘军把女性按年龄分档处理,办的就是这条律,按年龄分档处理的也不只是女营里的人,城里的普通民女一样照这个法子办。

把这一层摆出来,街头那一幕的性质就变了,它从兵勇失控变成按制度办事。

再往上还有一层:这套做法,上面早就交代过。1861年攻安庆,曾国藩给弟弟曾国荃写信:“克城以多杀为妥,不可假仁慈而误大事。”信写于1861年6月25日,离天京城破还有三年。

她们上过城头,也守着营里的规矩

这批女性原本是什么人,得从太平天国自己的编制说起。太平天国从金田起义起,会众大多举家入营,男女分开编队,家产交公。

按这个编制,一家人里男的进男营,女的进女营,夫妻不能同住,孩子跟着母亲。定都天京以后,城里的民女照军事编制,每25人编成一馆。

她们干的是削竹签、挖壕沟、抬瓦、运粮、割麦、搓麻绳、劈柴这些活,没有工钱,只发口粮。这套办法一直行到1855年,太平天国恢复家庭制度,女营才算撤销,但在新占的地方,女馆照旧还要设。

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夏春涛在《清史研究》2004年第2期上,把这段制度梳理得很清楚。

清方的情报汇编《贼情汇纂》里记着另一面:天京女营分四十军,女兵十万上下。这个数出自清方自己的汇总,未必一分不差,但女营是一支成建制的队伍,这点没有疑问。

里面广西来的妇女能上阵,“临阵皆持械接仗,官军或受其衄”。张德坚是清方派进太平军里探消息的人,他的记录是写给清军看的,夸女兵能打,不是替她们说好话。

也就是说,这批人里有一部分真的拿过刀、上过城头。同一批材料里还记着:定都之后,天王和各王府里妻妾成群,起兵时那句“天下多女子,尽是姐妹之群”,到这时候已经不作数了。

所以这些女性被处置了两回,头一回是编进女营,成了制度里的一环,第二回是城破那天,从一套制度手里,交到了另一套制度手里。

三十年后,南京的老人还在讲这件事

1895年,谭嗣同到了南京,这时离城破已经三十一年,他把听来的话记进了《北游访学记》。

“发匪据城时,并未焚杀,百姓安堵如故。终以为彼叛匪也,故日盼官军之至,不料官军一破城,见人即杀,见屋即烧,子女玉帛,扫数悉入于湘军,而金陵永穷矣。至今父老言之,犹深愤恨。”

说这些话的是南京本地的老人,隔了三十年还记着。

城本身也没缓过来,1865年李鸿章署理两江总督,看到的是“金陵一座空城,四围荒田,善后无从著手……似须百年方冀复旧也”。

人口上,太平天国定都那些年,这座城号称有近百万人,城破之后元气一直没回来。

谭嗣同是湖南浏阳人,写这段文字的时候,离他被杀还有三年。一个湖南人,把这段让湖南同乡脸上无光的话写进了自己的书里,南京街头这口气,压了三十年没散。

太平军里的这批女性,有跟着起义队伍一路走来的,也有在战事里被裹进来的,成分并不整齐,其中绝大部分没有留下名字。

她们中的一部分上过城头、拿过刀,也都在营里挑过砖、挖过沟,城破之后,四十岁以下的一个不剩。

能留给后人的,只有赵烈文日记里的“一人俱无”,律条里“给付功臣之家为奴”,和谭嗣同从南京街头带回的那几句父老之言。

史书上的名字是留给写字的人的,后人在史料里翻来翻去,连该叫她们什么都找不到。

这段往事最让人堵得慌的地方就在这里:人都没了,名字也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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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12

标签:历史   太平军   人神共愤   令人发指   女兵   手段   太平天国   湘军   南京   城里   律例   女眷   制度   官军   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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