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雨了。”外边的人叫唤。
我不相信。
北京干燥的很,两个月以来,真是雷声大雨点小,那天黑云压顶城欲摧,雷声轰轰,结果连半个米粒大的雨点都没有下。
初夏时节,杨絮、柳絮刮个不停,松柏树上似发霉的面团,都是柳、杨之絮附在上边。
温度飙升34℃,西北风夹杂着尘土,把所有的车,蒙上一层 ,有的车上留存着泥雨点,那是喷灌的水在风的作用下留下的吻,风也没有把那树上附着的絮刮掉,依然存留着。地上的絮似土地爷吸烟后喷出来的烟雾,随风袅袅飘呼,大雪似的漫天纷飞。
自灌系统出来救火了,地上的絮在水流中沉没于下水道。
就是够不着那树上的雪花,雪花冻僵在树的枝叶上。我天天看着他,你何时能融化?
絮毛是孙悟空变的四散开来,直往眼里钻,挥之去了,如人潜水,七巧灌满,还夹杂着尘土,它们比絮还亲热,亲热的无微不至,面面俱到,你稍不注意,从裤腿钻入裤裆。
北京不会下雨,因为来了半年一个小雨点没有见到过。
“出门带伞,爸爸,老人就是不听话。”孩子说。
下楼一股风夹杂着雨来了,我赶紧回来拿伞。
开始雨丝很温柔地粘在伞上,只是使你知道是雨,和你交朋友似的。一阵大风刮过,跟随的是噼里啪啦的雨点打着伞。进入小公园没有一个人影,连那天天晚上鸣叫的鸟儿也闭了嘴,雨点不断变大变密,转一圈的功夫积存的水没了脚丫,雨就是这么急,这么快!
弯腰蹲下,地上的花儿被砸去了瓣儿,摸一摸那根,原里是瘦弱的,虽然在自灌系统下活着,现在在雨水滋润下,变粗了些。
回家,窗外雨变得绵绵的,忽而噼里啪啦起来,在噼里啪啦中睡着了。
清晨下楼,薄雾夹杂细细雨丝儿,盛开的月季花的花瓣散落在花园里,象刚刚下了一场大红雪,公园里没有了晨练的人,麻雀在地上、在枝头跳跃,时不时歪着头看我,似乎说,就是你个老淤板子,下雨还出来锻炼。
高大的杨树上,少见四声杜娟不停的叫着:“光鬼好酷,光鬼好酷。”夸耀单身汉们,又好像讽刺我不是光棍似的。细细听不是这样叫的,是:“光棍好苦、光棍好苦。”我过了上地桥它又跟随落在一棵大杨树继续的叫。怕它扰乱我练功,我大声对它说:“我不是光棍,我不苦,我很幸福!”
路上除了公交车正常运行,就是稀疏的外卖小哥跑单,突然几辆摩托车轰鸣而过,他们只是带着头盔,原来今天是星期日,年轻人冒雨骑行的。
来到练功点,土丘上开着蓝蓝碎花的苜蓿收敛了花瓣;几只不知名字的黄花象撑开的雨伞亭亭玉立;马尾松上的杨絮与柳絮的丝线般的混合物,不见了踪影,叶针上挂满了如豆大珍珠般的水珠在闪光;就是那扁蒲草一夜长高了许多;浓密的国槐被雨点压得披头散发;其他树木又增添了一层翠色。身后一只麻雀蹲着,我驱赶它,它也不理,用手摸摸它也不动,象得了老年痴呆症,唯恐我伤害它,几只麻雀飞来,驱赶我,护佑它。我识趣的离开了它们。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少了淡淡的土腥味,又深吸一口空气,感觉是清新的,十分清新,细细品品还有淡淡的香味。
收伞望望天空,没有了往日翻飞的小燕子,只见几只排着队伍北飞的苍鹭。
这初夏的雨下的真及时,可爱的雨点就是空气清新剂,我渴望隔三差五的来一回,可爱的北京雨点下个周日再相会!
更新时间:2026-05-19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844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