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征胜利已经整整90年。今年10月22日,北京召开了纪念大会。挑这一天有原因。
90年前的10月22日,红二方面军和红一方面军在宁夏将台堡会合,三大主力会师完成。毛泽东在延安的一段讲话,提到了为长征胜利作出贡献的两位同志。
那段话的意思是:大家把功劳记在他一个人名下,可有两位同志绝不能忘。他点名的两个人,一个是张闻天,长征时用的名字叫洛甫;另一个是王稼祥。

今年去遵义参观的人很多,可清楚这两个名字有多重的人,恐怕不算多。这话出自七大。
1945年6月9日,七大选举中央委员,王稼祥只拿到204票,没过半数,落选了。第二天要选候补中央委员,选举前毛泽东专门讲了王稼祥的问题,把他过去立的功劳逐件讲给代表们听。
谈到遵义会议,毛泽东讲得很明白。如果洛甫和王稼祥当年没有和第三次“左”倾路线分道扬镳,遵义会议很难开好。

他也讲得公道:到会的同志很多,会前也经过长时间酝酿,单靠两个人办不成,可两人的分量确实很重。6月11日公布结果,王稼祥在候补中委里得票排第二。
这两个人为什么这么关键,得回到1935年1月。那次政治局扩大会议,到会人数一般认为是20人,另有19人一说。会上各人立场差别很大。
博古主持中央工作,凯丰支持他,李德作为共产国际军事顾问到会列席。红军那时处境十分危险。

湘江一战过后,中央红军由长征出发时的8.6万余人,只剩下3万余人。问题出在哪里,大家心里都有数,可要换掉指挥班子很难。
毛泽东当时只是政治局委员,不在常委之列,光靠他一个人提,分量明显不够。张闻天的情况不一样。他是政治局常委,在中央的位置很靠前。
王稼祥是政治局候补委员,兼任中革军委副主席和红军总政治部主任。两人都在苏联留过学,以前被看作博古一边的人。

现在他们转过来支持毛泽东,等于原来那个阵营里有人站出来纠错,这股力量旁人给不了。王稼祥的转变有个过程。
1933年4月第四次反“围剿”期间,他遭敌机轰炸,身负重伤,伤口一直没好,长征只能坐担架。毛泽东、张闻天和他经常一起行军,一路反复讨论红军为什么吃败仗,三个人想法越来越近。
主报告由博古来作,他把失败多归结于敌强我弱这些客观因素。张闻天紧随其后,拿出一份“反报告”,矛头直指单纯防御的错误军事方针,提纲是三人提前商定的。

毛泽东讲完,王稼祥头一个站出来支持,主张让毛泽东指挥红军。凯丰在会上讽刺毛泽东,说他用兵靠的是《三国演义》和《孙子兵法》。
毛泽东反问他这部兵书有几篇、头一篇叫什么,凯丰回答不出。这个故事流传很广,可后面还有个细节常被漏掉。
20世纪60年代初,毛泽东好几次谈到这件事,1961年3月在广州中央工作会议上也讲过。他坦言当年只读过《三国演义》,《孙子兵法》那时并没读过。

1936年10月22日,也就是将台堡会师那天,他写信给在西安的叶剑英、刘鼎,托他们买一部《孙子兵法》。他打仗的本事,主要是在战场上磨出来的。
遵义会议后,两人的作用更加明显。军事上的最高决定权从博古、李德手里收了回来。会议决议由张闻天执笔。
1935年2月,博古交出总负责的位置,由张闻天接手。同年3月,中央组建新的三人团负责指挥军事,王稼祥是其中一员。

王稼祥的贡献也不止遵义这一次。1938年,他结束在莫斯科的工作回到延安,带回共产国际的明确态度:应当支持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共领导。
这让六届六中全会上全党思想更加统一。1943年7月,他在《解放日报》发表文章,第一次用了“毛泽东思想”这个提法。
1949年3月,七届二中全会在西柏坡召开,王稼祥递补为中央委员。回头看七大那一幕:前一天票数不够,第二天毛泽东就亲自出面为他讲话。
主动肯定其他指挥员的贡献,有助于完整理解当年的军事决策。
仗打赢以后,功劳常常全算到某一位统帅头上,其他人的名字慢慢就没人提了。毛泽东在七大会场上主动把功劳分给别人,连犯过错误的同志立过什么功也讲得清清楚楚。
这份胸襟放到今天,同样难得。今年遵义格外热闹。暑期电影《四渡》热映,很多观众看完电影就去了纪念馆。
今年1至7月,纪念馆接待游客434万余人次,光7月就有109万余人次。9月中旬,中外记者团在国新办组织下走进遵义。
1至8月,来这里参观的境外访客有3500多人次。来的人多了,故事更要讲全。纪念馆今年调整了展陈,补充了一批最新研究。
张闻天那份“反报告”,还有担架旁一路上的那些讨论,都该让更多年轻人知道。遵义那次转折,靠的是很多人同心协力。

90年过去,值得铭记的不只有一位统帅。毛泽东自己早就说过,好的账不能全算在他一个人身上。
让更多人知道洛甫和王稼祥做过什么,才算对得起那句“绝不能忘记”。
更新时间:2026-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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