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来 | 文

思雨 | 编辑

5月31日，新加坡香格里拉对话会进入第三天，会场气氛骤然紧绷。当着40多个国家和地区代表的面，中方代表接连向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和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发问——一个问"日本何时向二战亚洲受害国道歉"，一个问"菲方在南海为何言行不一"。两位防长的反应如出一辙:要么避而不答，要么语无伦次。这一幕被现场记者完整记录，迅速传遍网络。中方这两记发问，到底问到了什么痛处?日菲为何接不住?这场交锋背后，又藏着怎样的地区博弈?

一问日本：先把历史说清楚

先看对日本的这一问。问题本身，朴素得近乎尖锐。

5月31日的会上，中方代表抓住小泉进次郎大谈"防务合作"的当口，当面发问。据新浪等媒体现场记录，中方代表的问题直指要害:中国代表就"日方何时对二战亚洲受害国道歉"向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提问，但小泉进次郎并没有正面回答该问题。

同一场合，中方代表还抛出了更扎心的一问:中国代表质问日方：有资格在国际场合大谈防务合作吗?

这两个问题摞在一起，逻辑链条很清楚:一个连历史责任都不肯正视的国家，凭什么在国际场合高谈阔论"地区防务"?小泉进次郎的回避，恰恰说明这一问戳中了日方的软肋。

而且主办方的反应——据现场报道，日方坚决不向中韩及亚洲区域受害国道歉，"香会"主办方竟强行"圆场"。该道歉的不道歉，旁观的来打圆场，这种处理本身就值得玩味。

要理解中方为何在此时此地发这一问，得看日本近来的动向。新华社的国际观察点出了小泉进次郎在会上鼓吹的那套说辞: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在对话会上鼓吹所谓新版"自由开放印太"构想，称日本"将持续强化防务能力并扩大地区安全合作"，承担地区防务"新角色"。

一边是不肯清算的历史包袱，一边是急于扩张的防务雄心——这种反差，正是地区国家警惕的根源。

而日本国内，对这条路线也并非铁板一块。就在对话会前不久，东京街头出现了反对的声音。

新华社记者拍下的画面颇具象征意义:2026年5月19日，在位于日本东京的国会议事堂前，民众手持标语参加抗议集会，抗议高市政府破坏和平宪法。

连日本民众都在担忧和平宪法被架空，所谓"承担防务新角色"的成色，自然要打个问号。

跳出会场看，中方这一问的分量，远不止于外交辞令的交锋。它触及的是二战后国际秩序的根基。中国人民解放军专家学者代表团团长孟祥青在会议期间的表态，把这层意思讲透了:当前国际社会面临多重安全挑战，各国应警惕任何借机颠覆二战成果及战后国际秩序行径。

警惕"颠覆二战成果"——这八个字，正是中方对日发问的真正落点。历史问题从来不是过去时，它直接关系到今天的地区安全格局。

二问菲律宾：自相矛盾在哪

再看对菲律宾的这一问。如果说对日是"算历史账"，那么对菲就是"对当下质"。

同样是5月31日，中方代表当面向特奥多罗发问，问题精准锁定菲方的"言行不一"。21世纪经济报道还原了现场:中国代表说，菲方曾表示地区国家应努力达成"南海行为准则"，但却派人登上南海无人岛礁，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菲方言行自相矛盾。

这一问的杀伤力，在于它用菲方自己的话堵了菲方自己的嘴。嘴上喊着要谈"南海行为准则"、要维护规则，手上却派人擅闯岛礁、破坏共识——这种自相矛盾，菲方根本无从辩解。

特奥多罗的反应，印证了这一点。据多家媒体现场观察:面对质问，菲防长特奥多罗神色慌乱、言辞闪烁，结结巴巴地谈起南海宣言，生怕再惹出别的乱子，最后被主持人打断结束了提问。

更有意思的是会场之外的细节。为了躲避中国记者的正常提问，菲方官员上演了一出"三连躲"。京报网援引菲律宾GMA的报道:5月30日，在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现场，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和菲律宾武装部队参谋长布劳纳为躲避中国记者，从酒店后厨绕道离开。

5月30日，菲防长入场时层层设防躲避中国记者正常提问，保镖将记者强行挤开。绕后厨、挡记者、答非所问——一连串躲闪，恰恰暴露了菲方自知理亏的心虚。

菲方在会上的整体姿态，与日本如出一辙。新华社记录了特奥多罗的发言基调: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则试图渲染地区紧张，称"将强化威慑能力、扩大安全伙伴网络"。渲染紧张、拉帮结派——这套打法，和日本的"扩大安全合作"是一个路数。

中方对菲方行为的定性，事实清楚、于法有据。菲方近来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碰了地区共同利益的底线:菲律宾频频在海上挑衅滋事，侵犯中方领土主权和海洋权益，勾连域外势力在南海搅局作乱，严重违反《南海各方行为宣言》，损害地区国家共同利益。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记者就特奥多罗的言论是否代表菲政府立场、是否会影响"南海行为准则"谈判，向菲外交部求证——目前尚未得到菲律宾外交部回复。连本国外交部都不愿背书，菲防长那番表态的分量，可想而知。

日菲同调，谁在背后递词

把对日、对菲的两记发问放在一起看，一个更大的图景浮现出来:日菲在这届对话会上的表演，本质上是同一套剧本——靠渲染安全焦虑来挑动阵营对抗。

这并非中方一家之言，而是与会多国学者的共识。

新华社的观察记录了普遍担忧:相关表态引发地区国家人士的强烈担忧。多国专家学者指出，在地区国家求和平、谋发展、促合作的共识愈加鲜明的背景下，日菲企图通过渲染安全焦虑来挑动阵营对抗，违背地区和平发展大势，也不为各方所认同。

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学者张维良的判断更直接:个别国家借地区安全议题挑动阵营对抗，只会侵蚀互信，长期看将威胁地区稳定、推高冲突风险。

那么，日菲为何步调如此一致?有一个细节耐人寻味。东方卫视记者在现场捕捉到一处反常:日本防相和菲律宾防长发表演讲，多处提及"自由开放的印太"。

这是美防长去年演讲中的高频词，但今年只字未提。去年还挂在美方嘴边的词，今年美方自己不提了，反倒由日菲接力高喊——这究竟是给谁听的?在这位记者看来，这更像是一场"表演给美国看的忠诚度汇报"。

这个观察，点出了问题的本质。日菲的"对抗论调"，与地区主流民意背道而驰，注定不得人心。新华社闭幕综述的标题，本身就是一个判断——对抗论调遭冷遇，对话合作成强音:个别国家人士的不负责任言行与地区国家和国际社会求和平、谋发展、促合作的共同愿景背道而驰，不得人心。而中方理念主张契合地区国家加强对话协商、深化多边合作的诉求，为解决地区安全问题和全球性挑战提供重要思路，成为对话会的关注焦点，引发共鸣。

跳出这场具体交锋，更深一层的对照其实是两种地区秩序观的较量。一种是拉阵营、搞对抗、靠外部势力撑腰的"集团政治"，一种是讲对话、谋合作、由地区国家自主协商的"共同安全"。

南海问题本就是地区国家之间的事，引入域外势力只会越搅越乱——这一点，连不少域内国家都看得很清楚。中方在会上提出的全球安全倡议，恰恰提供了另一条路径:中方提出全球安全倡议和全球治理倡议，为国际社会应对世界变局提供了中国智慧和中国方案。

对话会落幕了，但这两记发问留下的回响不会很快散去。日本接不住历史之问，菲律宾答不上行为之问——接不住、答不上，本身就是一种回答。地区的和平稳定，从来不是靠渲染焦虑、拉帮结派换来的。接下来，日菲是继续沿着挑动对抗的老路走下去，还是回到对话合作的正轨上来，关键要看它们能否真正读懂这片地区求和平、谋发展的人心所向。

主要信源

新华社，《国际观察丨香格里拉对话会：对抗论调遭冷遇，对话合作成强音》，2026年6月1日

中新网，《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闭幕》，2026年5月31日

21世纪经济报道，《中方代表在第23届香格里拉对话会上质疑菲律宾言行矛盾》，2026年5月31日

京报网，《菲律宾官员香会上演三连躲：绕后厨、挡记者、答非所问》，2026年5月31日

新华社（新加坡现场报道），关于中方代表发问日方报道，2026年5月31日

东方卫视香格里拉对话会现场直击报道，2026年5月3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