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小烽。
日本这一轮突然抬高外国人长期居留门槛,真的是高市政府在拿近百万在日华人“开刀”吗?
10月1日起,日本永住许可手续费从1万日元涨到20万日元,在留资格变更、续签也改为分档收费;与此同时,收入、纳税、年金、日语能力和社会规则理解,都被摆到了更重要的位置。

更值得注意的是,日本经营管理签证的资本门槛此前已经从500万日元提高到3000万日元。
中国籍居民目前超过93万,是日本规模最大的外国群体,因此政策一收紧,中国人自然感受最明显。

另一边,中方早在9月就按照对等原则提高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费用。
小烽认为,真正值得看的不是谁“报复”谁,而是中日人员往来的制度成本正在一起上升,日本也正在从“欢迎外国人来”转向“更严格挑选谁能长期留下”。

这场变化,真正考验的不是钱包,而是未来在日本生活的资格。

日本出入国在留管理厅公布,从2026年10月1日起,永住许可获得批准时的手续费由原来的1万日元提高到20万日元,涨幅达到20倍。

与此同时,在留资格变更和在留期间更新也不再统一按照过去的标准收费,而是根据实际获批的在留期限分档计算。
以窗口办理为例,获批1年收3.3万日元,1年以上不足3年为4.8万日元,3年以上不足5年为6.4万日元,5年以上为7.5万日元;此外还有3个月以下、3至6个月、6个月以上不足1年几个档次。

日本入管部门给出的官方解释也比较明确:在外国人数量持续增加的背景下,需要强化出入境和在留管理,因此要求外国居民分担相应行政成本,同时参考其他国家类似手续收费以及物价变化。

但小烽认为,如果只盯着20万日元,反而会低估这轮政策变化。
真正改变预期的,是日本开始把永住资格从过去比较笼统的“长期居留+稳定生活”,拆成一组越来越具体的指标。

日本需要外国劳动力,却不再希望长期居留资格仅仅依靠“时间熬够了”来获得。

日本10月1日公布的新版《永住许可指南》确实强化了收入审查,但采用的不是全国统一的“427万日元红线”,而是原则上考察申请人家庭年收入,是否持续达到“按照家庭人数计算的日本家庭平均收入以上水平”。

这比设置一个固定数字复杂得多,也更严格。
小烽认为,这里真正值得关注的不是某一个数字涨了多少,而是日本把申请人的经济能力从“有没有稳定收入”,往“能不能长期维持一个家庭而不过度依赖公共负担”方向推进了一步。

纳税、公共医疗保险和年金缴费同样被明确列入考量。
新版指南写得很清楚,即使申请时已经补缴,如果此前存在欠缴并受到滞纳处分,也可能被作出负面评价;受到拘禁刑、罚金刑等,同样原则上属于不利因素。

此外,申请人对日本制度和社会规则的理解、学龄子女是否正常就学,也被纳入综合审查。
但这里还有一个重要时间点。
这份10月1日修订的指南,除收入和“不成为公共负担”等部分规定外,原则上从2027年4月1日以后提出的永住申请开始适用。

在小烽看来,这反而说明日本这轮调整并不是一次临时加价,而是一套分阶段落地的制度工程。
10月先提高费用,随后再把经济条件、语言、规则意识和家庭生活状况逐渐纳入更精细的永住评价。

真正需要重新评估赴日计划的,不只是不会说日语的中老年人,而是所有把“先进去、再慢慢想办法留下”当成长期路径的人。

为什么这轮调整在中文舆论场特别敏感?答案其实不复杂,因为在日中国籍居民确实多。

日本出入国在留管理厅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2025年末,日本在留外国人已经达到412万5395人,其中中国籍为93万428人,占22.6%,排在第一;越南为68.11万人,韩国约40.73万人。日本永住者总人数则达到94.71万人。

但“受影响人数最多”和“政策专门针对中国人”是两回事。
此次永住手续费和新版审查指南适用于符合条件的外国申请人,并没有按中国、越南、韩国等国籍设置不同永住规则。

因为中国籍居民基数大、留学就业和经营活动路径比较多,所以当日本普遍收紧长期居留政策时,中国群体的体感会更明显。
另一个不能忽视的变化,是经营管理签证。

这一项并不是2026年10月的新政策,而是已经在2025年10月16日实施。
日本将经营管理在留资格的资本金等要求由500万日元提高到3000万日元,同时增加至少雇用1名符合条件的全职员工、经营者学历或工作经历,以及经营者或全职员工中至少有人具备B2级别左右日语能力等要求。

所以,过去那种投入相对有限的资本,注册一家规模很小的公司,再以经营为主要在留路径的模式,空间确实被压缩了。
小烽认为,这才是日本政策转向中比较有代表性的变化:日本不是简单拒绝外国人,而是在重新给外国人分类。

一边是人口减少、老龄化和人手不足,日本政府承认一些产业仍然需要外国劳动力;另一边,日本又开始提高永住、经营、守法、纳税和语言方面的要求。

高市早苗本人在首相官邸公开表态时也承认,日本在人口减少背景下需要外国人才,同时强调要回应部分国民对违法行为和规则失范产生的不安与“不公平感”,并表示政策要与排外主义划清界限。

日本政府今年1月还通过了“外国人接收与有序共生综合应对措施”。
所以,小烽的判断是,日本正在做的并不是“不要外国人”,而是“要劳动力,但提高长期定居筛选”。

这个政策有没有争议?当然有。
日本越缺年轻劳动力,就越依赖外国人;门槛越高,又越可能降低部分人才和创业者留下的意愿。
高市政府希望同时满足劳动力需求、社会治理要求以及国内选民对外国人问题的关切,但这三件事并不总能朝同一个方向走。


9月11日,中国驻日本大使馆发布通知,自9月14日起调整日本公民赴华签证规费。

一次签证由此前2250日元提高到16750日元,二次签证升至25100日元,半年多次33500日元,一年多次50250日元;第三国国籍申请人的收费标准没有同步调整。
外交部发言人毛宁随后明确表示:“这次调整是根据对等原则作出的安排。”

此前在2026年7月1日,日本已经调整外国人赴日签证收费。
日本外务省公布,单次签证标准费用折算日元由约3000日元提高到约1.5万日元,多次签证由约6000日元升至约3万日元。

在中国申请时,一般单次签证费用也由145元人民币升至715元,多次签证由285元升至1430元。
因此,中方9月的“对等安排”,与日本7月已经实施的赴日签证费上涨在逻辑上对应得更加直接。

小烽认为,这里真正值得写的,不是谁“提前出手”或谁“把球砸回去”,而是中日之间已经出现一个值得注意的新现象:人员往来的政策成本在增加,而且双方都越来越强调规则和对等。
这种变化与当前中日政治关系的大背景也分不开。

9月24日,中国驻大阪总领事薛剑在国庆招待会致辞中确实用了“日本如今在反华厌华方面已荣获了特殊的世界冠军”这样的表述,同时认为中日关系正处于邦交正常化以来非常严峻的阶段,并主张推动更多日本普通民众访华、改善相互认知。

这说明双方当前的问题已经不只是签证多少钱、永住难不难,而是政治关系、社会认知与人员交流正在彼此影响。
也正因为如此,小烽认为,对准备赴日学习、就业、创业或者长期定居的中国人来说,真正需要看的不应只是“20万日元贵不贵”。

更重要的是看清方向。
日本仍然需要外国人才,这一点没有改变;但日本正在提高长期留下来的成本,并把收入、纳税、语言、社会规则和家庭生活逐步放进同一套审查框架。

中国籍居民人数排在第一,因此影响面会比较大,却不能由此推导出政策就是专门针对中国人。
而中方的做法也已经很清楚:涉及签证费用和人员往来,按照对等原则处理,但没有必要把每一项日本国内移民政策都包装成一场中日“攻防战”。

真正影响普通人的,往往不是一句外交表态,而是一张收费表、一项语言标准、一份纳税记录和一套越来越细的审核规则。
从这个意义上说,日本这轮门槛上调值得关注,不是因为“大门已经关上”,而是因为过去一些人熟悉的低成本长期居留路径正在变窄。

未来想在日本长期生活,拼的不再只是居住年限,而是收入能力、守法记录、社会融入和持续稳定性。
这才是这轮政策调整对93万在日中国籍居民,以及后来者真正需要读懂的信号。
更新时间:2026-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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