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按美国的剧本走？比尔盖茨预言将成真？中国不要美国芯片了

从智能手机到冰箱、空气净化器，从最先进的超级计算机到最基础的烤面包机，几乎所有人们日常使用的产品都依赖硅制半导体芯片。汽车里让转向灯闪烁、让收音机响起的部件，也是芯片。

如今全球每年生产的芯片大约有一万亿颗，相当于地球上每个人平均拥有一百二十八颗。正因为如此，中国政府将芯片产业提升到了当年发展原子弹计划一样的战略高度。

有观察者认为，这一产业的重要性甚至超过原子弹计划，因为它关系到中国能否在支撑人类未来所有科技进步的关键技术上实现自主自立。

在众多芯片种类中，最关键的是先进逻辑芯片。

这是硅片中最昂贵、最复杂的一类，正是它赋予了计算机和智能手机以"智能"。苹果、高通等公司设计的微处理器，只由极少数几家公司制造，而且必须依赖最尖端的制造工艺完成。

目前在生产先进逻辑芯片方面最不可或缺的一家企业，是位于中国台湾的台湾积体电路制造公司，即台积电。这家公司为包括苹果、英伟达以及联发科在内的众多全球科技公司代工定制芯片。

一旦台积电供货短缺，整个下游产业便可能陷入停摆。这种对台湾地区的高度依赖令西方国家颇为忧虑。

与此同时，中国大陆同样对此保持关注，因为大陆自身在芯片进口方面也需要仰赖与美国关系密切的台湾地区。两岸统一是中国的既定国策，而芯片供应链的现实又让相关问题更加复杂。

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多个国家先后推出了以数百亿美元乃至更高规模计算的产业计划，围绕这项"尖端技术之母"展开激烈角逐。

赋予芯片各种功能的晶体管极为微小，业界通常以纳米，也就是十亿分之一米，来衡量芯片工艺的尺寸。目前最先进的量产工艺是5纳米，晶体管的尺寸已经比一个病毒还要小。

业内人士指出，很快人们就会走到这样一个节点：在芯片上层层叠加以形成晶体管的材料，其厚度将只有一个原子那么薄。到了那一步，工艺就再也无法继续微缩下去。

晶体管越小，芯片里能容纳的数量就越多，进而带来更强的计算能力。然而制造这样的芯片已经变得极其复杂和昂贵，跟上这一步伐越来越困难。

这也是为什么真正处于业界最前沿的制造商，从2000年前后的二十五家以上，如今锐减到只剩三家。而美国之所以能对中国频频挥出"卡脖子"这张牌，靠的正是在这条尖端产业链上的技术优势。

按照华盛顿的设计，先切断先进芯片的出口，再堵死EUV和DUV光刻机的入口，中国就会一步步走向"无芯可用"的境地，最终只能妥协认输，让美国在中美科技竞争中稳坐赢家的位置，继续独霸产业顶端。

之所以最尖端的公司越来越少，原因十分现实：仅建成一座半导体工厂就需要一百五十亿到两百亿美元的投入，而且回报周期漫长、失败风险巨大。这样的门槛让台积电、三星和英特尔之外的挑战者几乎难以进入，也让整个高端制造环节被牢牢锁定在少数几个玩家手中。

一旦其中任何一环出现问题，都会迅速传导到全球终端市场，出现设备停摆、产品断供、价格飙涨的连锁反应。可以说，一个没有台积电的世界，会与今天大不相同，这一"卡脖子"环节在新冠疫情期间被彻底暴露。

芯片短缺让汽车行业蒙受了数十亿美元的损失，业内人士将这场疫情视为半导体产业的一个转折点。

回到2020年年初，当时的预测极为悲观：全球经济活动将因疫情大幅收缩，芯片需求也将随之骤降，但实际情况恰恰相反。

当人们被困在家中远程办公、在线学习，对身边各种电子服务和电子设备的需求反而变得空前强烈，进而带动了半导体需求的暴涨。

等到时间来到当下，需求以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强势反弹，且反弹最猛的部分出现在此前完全不被看好的行业。例如汽车行业曾一度以为世界末日将至，认为汽车需求消失、工厂即将关停。

事实是，工厂确实不得不停产，但原因不是没有订单，而是拿不到足够的芯片。在此背景下，美国迅速与台积电、三星签署协议，推动其在美国本土建厂。

有观点认为，如果被外界形容为"电子冷战"的格局真的成形——中国走自己的科技路径，欧洲和美国走另一条路——那么在本地拥有生产设施在经济上就会显得越来越必要。

如果说二十世纪最重要的经济咽喉是穿越霍尔木兹海峡的石油，那么进入二十一世纪，这一角色已经让位给了在台湾地区制造的微型硅晶体管。

而正在为这项技术控制权而角力的中美两方，从整体上看仍然彼此依赖。

有观察人士认为，眼下的贸易战正应了那句"愿望成真时要当心"。多年来，芯片行业一直呼吁美国政府出面对中国在知识产权保护方面采取行动。

然而当行动真的到来时，它们又高兴不起来，因为它们要依赖中国这个增长最快、体量最大的市场，需要把芯片卖到中国去。

比尔盖茨在多个场合都表达过类似的判断：美国的单边制裁不仅不能真正"保护"本土芯片企业，反而会倒逼中国企业加速崛起，最终对美国芯片产业造成难以修复的重创。

断供、限制、出口管制这一整套动作确实全都落地了，但并没有把中国压垮，反倒把中国半导体产业的自研意志彻底激了出来。眼下，中国确实还需要它们，需要它们生产的东西。

但对中国而言，这也是一次巨大的警醒，让中国更加清楚地看到实现独立自主的必要性。

对美国来说，最糟的情形是中国真的实现了这一跨越——本个五年规划或者下一个五年规划最终落到实处，中国本土芯片厂商崭露头角，与英特尔、英伟达、博通乃至苹果自研芯片形成正面竞争。

从全球化视角来看，最坏的情景是世界走向两极化：中美两国以及世界各国不得不在两个阵营之间选边站队，这对包括全球贸易在内的许多领域都不是好事。

更进一步说，它对整个人类文明的进步也未必是幸事。

事实上，这种"跨越"的雏形已经清晰可见。

中国半导体产业给出的路线图明确指向未来五年将芯片自给率提升到70%左右的目标，产业链短板正被一块块补齐。2024年，中国芯片出口额刷新历史纪录，一举跃居全球第一。

这意味着国产芯片不再只满足自家消化，而是开始向海外市场输出，直接切入了美国企业原本占据的赛道。

认清了"外人靠不住"的现实之后，靠自己就成了唯一选项。

制裁的压力反而变成了产业升级的推力，几年之间取得的突破让外界重新评估中国在这场竞争中的实际位置。

比尔盖茨当年的那句预言，如今看正在被数据和市场一点点验证：越是想用封锁锁死对手，就越可能亲手催生出一个更强的竞争者，最先受损的反而是自家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