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贴标大赚特赚,这6大贴牌企业的金字招牌,不要再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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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丨XY

一瓶标着“北京同仁堂99%高纯南极磷虾油”的产品,网页上写着磷脂含量43%,上海市消保委实测结果为零。

生产商在约谈中承认,生产过程中根本没有添加南极磷虾油,出厂价每瓶3到3.7元,终端卖到60多元。


这不是某个山寨小厂的偶发失误。顺着这条线往下捋,飞利浦、白云山、杜康、南京同仁堂、南极人、俞兆林,六个在各自领域响当当的名字浮了出来。

它们做的生意,和消费者以为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网上写这件事,常见的套路是把六家企业挨个骂一遍,列一张“避雷清单”。

但我想换一个方向:这六个牌子的问题,不在“某一家企业良心坏了”,而在于一门跑了三十年的商业模式,已经走到了信用透支的终点。

当“品牌”和“生产”被彻底拆开,当商标变成一张可以按件出租的吊牌,货架上那个烫金的logo,和它背后实际的东西之间,早就不是一回事了。

从做货到收租

要理解贴牌为什么失控,得先看清楚这门生意的账本长什么样。

自己开厂做一件保暖内衣,机器要买,工人要养,面料要挑,质检要盯,一件衣服累死累活赚三五块钱。

把商标借出去,别人出钱出力出厂房,品牌方坐在办公室里按件收授权费,不研发、不压货、不承担质量责任。

南极人是这套模型最诚实的样本:2008年前后关掉自营工厂,转身做“品牌综合服务”,经销商自己组货,挂上吊牌就卖。

2020年品牌授权及综合服务收入13.27亿元,毛利润90%以上。

业内普遍的授权费率在零售价的15%到20%,南极人巅峰时期授权厂商一度超过上万家。

恒源祥走得更早。

1991年就放弃自产,只收商标使用费,巅峰时期授权收入占营收80%,近百家代工厂交钱就能贴标卖货,品控松散,抽检不合格是常态。

俞兆林后来复刻了同一条路,官网直接招商,“网店千元起步”。

2011年央广网报道过一款标称含10%羊毛的俞兆林保暖内衣,送检后羊毛含量为零。

这门生意的本质,是把“品牌”从“产品”里抽离出来,单独卖钱。

消费者掏的钱里,有一部分付给了那件衣服、那双鞋、那瓶保健品本身,另一部分付给了吊牌上的三个字。

当吊牌可以无限复制、按件计价的时候,品牌方没有任何经济动力去管控那个“另一部分”的交付质量,因为它的收入不取决于产品好不好,只取决于吊牌卖了多少张。

药企贴牌更危险

服装贴牌,质量差一点,一个冬天少暖和点,还能忍。药企和保健品贴牌,代价完全不在一个量级。

白云山及其附属企业持有的“白云山”“王老吉”等商标一度达到3000余件,授权范围从药品延伸到洗发水、祛斑霜、糖果。

2026年2月广州市白云区市监局的处罚显示,白云山授权贴牌的净亮美白祛斑霜实际灌装9838盒,批生产记录只填了989盒,关键岗位签名全部是电脑打印。

修正药业的品牌授权费能占到产品出厂价的七到八成,是整个圈子里公认最贵的,但挂靠门槛低到离谱——有媒体暗访发现,掏1.5万元就能挂上修正的品牌开专卖店,商家自己找货源自己卖货。

仁和药业2019年营收45.81亿元,贴牌产品收入占了将近一半,超过20亿元,后来年报不再单独披露贴牌数据。

南京同仁堂的情况更特殊。

北京同仁堂和南京同仁堂虽然同源清末乐氏家族,但1955年公私合营之后分属不同管理体系,没有任何股权或授权关系。

市面上大量挂着“南京同仁堂”名号的产品,授权主体乱得像一锅粥,业内给它的外号是“医药界的南极人”。

药企贴牌之所以比服装贴牌更值得警惕,是因为消费者买它的理由不一样。

买一件贴牌T恤,消费者赌的是“料子还行”;买一瓶贴牌保健品,消费者赌的是“吃下去不会有事”。

药企几十年攒下来的专业信任,被按零售价的15%到25%租出去,租给谁、生产什么、怎么宣传,品牌方很多时候并不真正掌控。

当一瓶出厂价3.7元、磷脂为零的“磷虾油”印上老字号的名字卖到60多元的时候,被消耗的不是某一批货的利润,是整个“药企”两个字在消费者心里的分量。

维权绕不出的圈

贴牌模式最隐蔽的伤害,发生在产品出问题之后。

青岛一位消费者买了仁和钙片,打开发现发霉变质。

找品牌方,品牌方推给代工厂;找代工厂,代工厂推给运输储存;找客服,客服回了一句“多喝水”。

绕了一圈,没有一个主体承认自己有责任。

这不是某一家客服态度差,是这套结构本身制造出来的结果:品牌方收了授权费但不生产,代工厂生产但不拥有品牌,经销商卖货但不控制质量。

三方各管一段,出事的时候每一段都可以说“不归我管” 。

中新网在评论仁和贴牌乱象时用了一个很准的说法:“品牌可以外包生产,但不能外包责任”。这句话反过来说也成立:当一个品牌把生产外包出去的同时,也把责任一起外包了,那它卖的就不再是“品牌”,只是一张印了字的纸。

消费者花高价买的那份“安心”,在维权的那一刻,找不到一个可以落地的锚点。

说几句实在话

要让我评价的话,这六个牌子的问题,不能简单归结为“六家坏企业”。

它们共同示范的,是一种把品牌信用当成可消耗资产来变现的商业逻辑。 短期看,授权费进账漂亮,报表好看,股东满意;长期看,每一次贴牌交易都在从“金字招牌”上刮走一层金粉。

南极人2024年净利润亏损2.37亿元,授权保证金从2020年的十万元一年跌到2021年底的四千块,就是这条曲线走到头的样本。

贴牌代工本身不是原罪。

全球很多品牌都在用代工,区别在于那些品牌对代工厂有严格的品控体系,出了问题品牌方兜底,消费者的信任始终锚定在品牌上。

这六个牌子做的事情,是把“品牌”和“责任”拆开卖——牌子租出去,责任留下来,而消费者拿到的,是一个既找不到生产者、也找不到负责人的logo。

下一次在货架上看到那个熟悉的商标,多翻一下背面那行小字。

生产企业是谁、品牌方有没有参与、出了事该找谁,这些问题的答案,比正面那个烫金大字重要得多。

官方信源:

中国新闻网:《中新网评:“万物皆可贴仁和”,品牌可贴,责任不可贴》,2026年9月18日发布

https://m.chinanews.com/wap/detail/chs/zw/10699135.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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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4

标签:财经   金字招牌   企业   品牌   同仁   消费者   磷虾   南极   南京   产品   责任   外包   客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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