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的长征》21集，除夕夜红米饭，聊起母亲，博古的坎过没过？

除夕夜，枪炮声没停，村里的鞭炮也在响。桌上摆着红米饭和南瓜汤，几个人围坐着，谁都没先动筷子。湘江的血还没干，土城的败仗刚过去，这会儿坐下来吃年夜饭，心里都不是滋味。

毛泽东先开了口，说起自己小时候贪吃的趣事。话不长，逗得几个人笑了一下。这是打完湘江、又折在土城之后，桌上头一回有笑声。

张闻天接着说话，声音低了下去。他说当年在外奔波，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这么多年过去，他总觉得母亲到最后也原谅了他。这话一出口，桌上没人接话，笑声没了，只剩筷子碰碗的轻响。

朱德放下筷子，说母亲当年好不容易弄到一小块肉，兄弟几个舍不得吃，围在碗边，一人舔一口解馋。他说得很平，可桌上的人都听懂了。那点肉不是肉，是当娘的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博古也开了口，他说当年参军离家，母亲在码头边喊他，船越走越远，喊的什么始终没听清。这么多年过去，这件事一直压在心里。他低着头，说完就不再言语。

这顿饭最狠的地方，是战败之后不谈败仗，谈母亲。几个人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坐下来想的不是仗怎么打输的，是妈。

博古说完母亲，半天没抬头。他嘴上认了错，心里那道坎还压着，湘江那一仗，他背的包袱最重。张闻天看在眼里，提议调整军事负责人。周恩来顺势推举毛泽东，当晚找到博古，坦诚说出理由，毛泽东最懂中国的实际情况，也有贴合中国革命的作战理论。

博古听完，手指在桌沿上蹭了一下，点了点头，没说话。没有反对，不等于心里那口气顺了。他端起那碗凉了的南瓜汤，喝了一口，又放下。

队伍往赤水河边开，博古心里那道坎还在不在，接下来会怎样，得看下去。

朱德说母亲弄到一块肉，兄弟几个围着碗边舔。有小时候家里最穷的时候，饭桌上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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