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为啥不敢真的杀了慈禧？溥仪晚年坦言：他敢杀，但是杀不起

大家好，这里是《亚洲观察》系列，今天继续聊聊亚洲的事儿。光绪皇帝为何终其一生都没能对慈禧太后下手？溥仪晚年一句"他敢杀，但是杀不起"道出了怎样的政治困局？

同治皇帝大婚选皇后时，慈禧太后看中的是妃子人选，而慈安太后看中的那位也得到了皇帝的青睐，最终成了皇后。因此慈禧将儿子和儿媳一并怨恨，对皇后百般虐待。同治皇帝十九岁便驾崩，在清朝历代皇帝中，他若非在位时间最短，也是去世最早的一位。

同治皇帝驾崩之时，皇后阿鲁特氏，也就是孝哲毅皇后，已怀有四个月的身孕。如果这个孩子顺利出生，慈禧的垂帘听政便难以为继；若诞下龙子，则意味着穆宗有后，大清皇统得以延续。然而慈禧因不喜欢这位皇后，对她百般虐待，皇后最终自杀身亡，母子双亡。

穆宗皇帝就此绝嗣。既然绝嗣，便要为他挑选接班人，从近支亲王府中择人继承大统。按理说，既然是继承穆宗的皇位，就应当挑选他的子侄辈。穆宗皇帝是载淳，"载"字辈之下是"溥"字辈，本应挑选"溥"字辈的人选。

但太后转念一想，若挑选"溥"字辈的人，自己就从皇帝的母亲变成了皇帝的祖母，太皇太后垂帘听政乃亘古未有之事。因此她坚持不为穆宗立嗣，而是给文宗，也就是咸丰皇帝立嗣。

给文宗立嗣，就可以挑选与穆宗同辈的人，"载"字辈中年岁较大的人本不在少数，但她偏偏挑中了咸丰皇帝七弟醇亲王奕譞的儿子载湉承继大统，年仅三四岁，这便是光绪皇帝。光绪之所以能够入选，是因为载湉的母亲是慈禧的亲妹妹。

这样算来，光绪既是慈禧的外甥，也是慈禧的侄子。从母亲这一边论，慈禧是他的大姨；从父亲那一边论，慈禧是他的大伯母，因为咸丰皇帝在兄弟中排行第四。

这实际上是近亲联姻，慈禧姐妹二人分别嫁给了咸丰兄弟二人，慈禧嫁给了排行第四的咸丰，妹妹嫁给了排行第七的奕譞。所以光绪与慈禧的关系既是侄子又是外甥。慈禧觉得亲上加亲，光绪不听她的话都难。光绪自幼便被管束得极严，对慈禧十分畏惧。

按清朝的祖制，皇帝若是冲龄践祚、幼年登基，十四岁便可大婚亲政。大婚意味着成年，成年便可以亲政。古人没有青春期的概念，儿童期一过便直接进入成年，与今人相比，成年年龄相差二三十年，因此十四岁便算成人。

可光绪皇帝一直到十九岁，慈禧太后都不让他结婚，堪称晚婚晚育的模范。原因在于，光绪一旦结婚就意味着亲政，一亲政慈禧就得退居二线，因此她不愿松手。

但到了十九岁再不让皇帝大婚，群臣也难以答应，眼看皇帝都快二十岁了，相当于今日五十岁还未成家一般。无可奈何之下，只好下旨选秀。

选秀是全国范围的，八旗女子只要满十三岁以上，必须先经皇帝挑选。皇帝挑剩下之后才可婚嫁，若未经挑选便擅自婚配，便属违法。秀女们逐层筛选，经过初选、复选、决选，最后有五名女孩进入决赛，在御花园的体元殿由皇帝与太后当面挑选。

桌上摆着一柄如意、两个荷包和两枚银锭。得如意者为皇后，得荷包者为嫔妃，得银锭者相当于报销路费打发回家，五十两银子摆在那里，权作路费。这五个女孩分别是礼部左侍郎长叙的两个女儿姐妹俩、江西巡抚德馨的两个女儿，以及副都统桂祥的女儿。

光绪皇帝看中了江西巡抚德馨的长女。慈禧太后对他说，皇上去挑吧。光绪拿着如意径直朝自己的心上人走去，走到半路，背后传来一声"皇帝"。光绪回头一看，老太后满面怒容，冲着桂祥的女儿努嘴。皇帝万分不情愿地把如意递到了桂祥女儿的手里。

慈禧之所以看重桂祥的女儿，是因为桂祥是她的亲弟弟，桂祥的女儿便是光绪的亲表姐，比光绪大三岁。古人并不忌讳这种关系，贾宝玉与林黛玉不也是如此吗。这位表姐相貌并不出众，脸型狭长。观察大清帝后与嫔妃的真实画像，长得漂亮的极少。

选后妃并不以美貌为标准，因为好色不是美德，会祸乱圣心。清朝的宫女尤其如此，凡是流传下来的历史照片中，稍有几分姿色的宫女不过是从事倒尿盆、扫地、挑柴之类的杂役，与相貌并无关系。电视剧中那些国色天香的形象都是虚构的，长得难看的才是真实。

明朝时有九千宫女、十万太监，清朝极盛时不过六百宫女、三千太监，因此清朝宫廷的开销大约只相当于明朝的几百分之一，据说约为四百分之一。清朝皇帝其实相当节俭，慈禧才算最奢侈的一位。光绪皇帝无可奈何，只好按照太后的意思把如意交到表姐手里。

此后慈禧又担心德馨的两个女儿入宫之后专宠后宫，令自己的侄女不受待见，于是马上下令给这两位姑娘发放银两遣回家中。这两位姑娘也乐得逃脱是非圈。由于德馨曾任驻外公使，后来才回国出任江西巡抚，这两个女孩曾经留过洋，思想比较新派，反倒得以脱身。

就这样，长叙的两个女儿留了下来，这便是后来的瑾妃与珍妃。从历史照片来看，瑾妃与珍妃的相貌也并不出众，只不过比隆裕皇后那张狭长的脸稍好一些，胖乎乎的也算不上美人，只是矮子里拔将军，聊胜于无罢了。

光绪皇帝自然高兴不起来。大婚之夜，他把皇后一个人扔在坤宁宫，自己回了养心殿。夫妻二人二十多年间据说只说过二十来句话，关系僵到如此地步。皇后心中更是气恼，挑选皇后并非出于自己的意愿，皇帝不乐意，她也不乐意，这本就是太后的主意。

于是皇后向太后哭诉皇帝不喜欢自己，请太后作主。皇后向太后告状，太后自然偏袒儿媳，最终夫妻反目，母子成仇。从皇位继承到婚姻大事，光绪的人生几乎每一步都被慈禧牢牢掌控。四岁入宫那天起，他就被关进了一个叫"祖宗家法"的笼子。

1898年戊戌政变之后，他更是被囚于瀛台，四面环水，桥板被拆，饮食粗劣，衣衫破旧，连一支解闷的弹弓都换来一条太监的性命。珍妃被投井时他近在咫尺却无力阻拦，六位维新志士血洒菜市口他也保全不了。

他手里的牌全是借来的，维新派是借来的，袁世凯的七千新军是借来的，而慈禧那十五万京畿人马、荣禄掌控的军权、李莲英布下的耳目、隆裕皇后安插的眼线，都是她数十年一手织就的大网。

溥仪晚年那句"杀不起"，说的正是这笔政治账。杀了慈禧，光绪得到的是弑母的骂名、四分五裂的朝堂和虎视眈眈的列强；不杀，他失去的只是自己一生。

历史后来给了一个残酷的验证：1908年慈禧安排周全后正常离世，三年后武昌一声枪响，清朝还是亡了。2008年检测证实，光绪死于砒霜中毒，砷含量超出常值近五千倍。

一个被囚十年的皇帝，一个掌权半世纪的太后，前后脚离世，把大清这艘船开到了同一片礁石上。光绪比慈禧多算了一步，知道掀桌子的后果，所以没掀；可他没算到的是，不掀桌子，自己照样被毒死，桌子照样翻了。

这是本期《亚洲观察》，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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