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三岁趴在背上熟睡 到考场门口索要九万礼物 父女关系到底哪里变了

高考最后一晚的时候，在考场门口被孩子堵住了要自己花钱买价值九万元的奢侈商品：不买的话就不参加考试我说不上不去考就不要去考，但是她的手里拿着准考证很着急

考场上边的路上非常拥堵。我在警戒线外拿着一瓶水，在这里等着她出来。

阳光很强，照射到头上就会觉得头皮发热、发痒。旁边的家长们议论着孩子的成绩如何？是否有难度？还有哪一科要继续参加考试呢？我不说话也不表态。我的孩子学习成绩一般，并不希望她考上大学以上层次的学校。我认为是这样的。

她说出来了之后我就知道了有问题。脸色非常黑，并不是因为考试没过才这样子的。过来后没说话就把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的内容为：一个包+一双鞋子+一条项链+一套化妆品（共九万元）。

要求父亲为儿子购买该物品，并且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

我说，“那么就不去考了。”

她愣了一下。她说的是什么？

我表示不愿意参加考试，那么就走了吧，回家去。

拿着准考证的手一直在发抖。我以为自己不会这样去讲。所以当我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她就会立刻跳出来干涉，并且还会被我说服。以前也是这样子的。我要的东西我会先不同意，然后被逼着去答应。这一次我不愿意退步了。

并不是没有钱。9万元可以拿出来给我一部分，剩下的用来给女儿读大学用。但是突然之间就不想做了。利用高考来威胁我说，“不管考试有没有通过都无所谓的。”

问我是不是认真对待？

我说认真的。

问到是否担心自己会失败而无法考上大学呢？

我说那也是你的事情了。

她的双眼红了起来，并非是因为哭泣而流泪，在于慌乱之中无法言辞但是已经到了要哭了的程度了所以只好这样做了于是转头向考场走去。走了几步之后回头一看我的时候我就站住了没有再继续前进。进去考试吧！

靠着栏杆的时候太阳光很强烈也会让人觉得头皮发热。旁边的爸爸还在给孩子们打电话问成绩怎么样、有没有进步等，并且兴奋得很厉害。我想说一句自己女儿在门外打电话要9万元不要买不考试的话我的孩子已经结婚了但我没说出来。

于是我就想起来她小时候的事情了。

我在三年的时候给我的孩子送去医院看病，在她的背上睡着了，并且流了很多口水到我的脸上来。当时我认为自己这一生要给她的就是全部的东西了。我在送她去上幼儿园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于是我就把拖鞋拿了给她拿给爸爸妈妈们看。“那时候想要的东西都可以讲出来”，她说。“我说不行的话就点点头不说话。”

是从哪年开始变化的呢？大约是初二的时候吧。她说某个人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是哪种牌子的东西等等。妈妈说我跟别人比较一下就好了。妈妈走之后我和她两个人住在一起，总觉得亏欠了她似的，所以她说要什么我就给她什么。慢慢就变成了习惯。

到了高中之后就没有和我说太多的话了。就是说要钱。我说能不能说点别的事情吧？她说有什么可以讲吗？问到自己的学习情况时她说还可以过得去。我说有没有压力大的情况时，她说还好一些。说你不缺少什么的时候，就说我缺少钱来代替它。“你说你缺钱我就给你两千。”

除了金钱之外，在别的方面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了。

我的一个朋友的孩子也这样。上大学一定要穿一双好的鞋子吗？朋友不给钱的话就让他不上学了。朋友说给了一些东西，但是告诉我说：“老张，你养了一个什么东西？”于是我就对他说我没有孩子啊！所以我说你儿子的话也要管住自己的话说出来。“那你怎么做？”我说不知道。

有一个同事的女儿要结婚了，请彩礼要30万元，不然就不嫁人。同事说没有钱，女儿就说不嫁。“那就不要结婚”现在我的女儿还是单身一人分居的情况之下，并且母亲与女儿之间很少见面。有时候喝了酒就和我说一些早知道当时不应该给她的事情一样。

你认为是谁的责任呢？我不能确定是什么人做错了事。怪我不行的话也要怪我吧！至于为什么给孩子最好的教育而感到抱歉，则可以理解为一种自责的态度。但是谁能料到呢？

我说我已经不在乎了。其实并不是不介意的意思。当我走到考场门口时，我在门口站着，双腿软绵绵的。我想起了她三岁时发烧在背上睡觉的样子很安心。那时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为她准备的。现在的她是拿着一张高考的成绩单和我谈判条件上的一个九万元大礼包

说我窝囊还是不窝囊。我是来自农村的人，考上了大学之后在城市里奋斗了二十多年，买了一套房子、一辆汽车。我的女儿告诉我说，在考场门口说如果不去买的话就不可能参加考试。

有时我觉得我的想法很无用。如果她是突然决定要买的，那么就是一时兴起的事情，并不是真的想买的东西。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就是说“不买”。于是我就没有说出来是什么原因。但是不管怎样都会让人觉得疲惫不堪。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考场里面比较安静了。我的手机被人震动了一下。是这样的：爸爸，我已经考试完了。

没有回复。

她又发送了一个信息：“那个我不想要。”

但是我没有回复。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承诺过要保持平静的情绪、说过“没关系”的话之后再不生气了。我在考场门口看到有一个小朋友手里拿着水杯，并且很热的时候还把杯子拿掉了。我的手心里都是汗。“我当时的感觉是”我说，“我女儿就在门口等我。”

把书包给我拿一下，然后我们就一起去家里吧我说完之后就转身离开。

走到车子边时她说了一句，“爸爸对不起”。

我说没关系。

问到是不是因为我不开心才生气呢？

我说是没有的。

于是就问她为什么不回我信息呢？

我想今晚要吃啥了。

她笑了笑，我也跟着笑了。但是我知道这件事还没有过去。我们的关系发生了变化，虽然说不出是什么样的变化，但是已经改变了。

上车时我发现她偷偷地望着我，并且马上把头转走了。

我启动了汽车，并且问道：你想吃什么呢

她说随便吧。

我说就回家吃了呀，给你做的饭呢。

她说嗯。

一路上没有人讲话。车内播放的是关于高考结束之后祝福各位考生能够考上理想的大学的信息。换一个频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