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州奇闻：二牛浮沉录·晨遇感怀

乾州奇闻：二牛浮沉录·晨遇感怀

丙午之年，八月廿四，国庆佳期第四日。晨光熹微，清风徐拂乾州环城柳岸。余与老妻晨起晨练，循环城旅游路缓步舒行，沐秋光之清朗，纳晓气之悠然。辰时已过，晨光铺地，行至东门灯塔十字，市井初喧，人车往来，烟火升平。

忽睹街角围人簇立，观者攒聚，啧啧有声。余偕老伴驻足窥望，孰料场中舞棍弄械、俯仰作态、颠狂耍怪者，竟是乾州数十年市井传奇、老少皆知之怪人——二牛。

岁月倥偬，斯人已逾花甲。杜子美云：“人生七十古来稀。” 花甲之年，本当敛性归真、守拙安闲、颐养天年。谁能想到，昔年威震乾州校园、惊扰几代学子的市井闻人，今日孑立街头，凭杂耍嬉闹博人侧目，落魄飘摇，沿街乞食求财。睹此沧桑巨变，令人俯仰长叹，世事浮沉，何其无常！

一、昔年跋扈，恶名遍传乾城

回望数十载光阴，二牛之名，绝非美誉，乃是乾县几代学子心头之梦魇、市井乡邻口中之顽名。

乾州文脉昌盛，乾中、乾一中学子代代薪火，岁岁少年求学往来。彼时二牛常年游荡校园周遭、街巷路口，性情乖张，行止顽劣。每日放学时分，守候路旁，追逐嬉戏打闹学生，尤喜惊扰青涩女学童，拦路戏谑，肆意纠缠。

彼时少年稚弱，心生畏惧，每逢放学归家之路，皆结伴疾行，远远望见其身影，便仓皇避让、绕道而行。数十年间，其顽劣行径，岁岁重演，年年不绝。古语云：“君子慎行，以立其身；小人妄为，以损其德。”

世间声名，有清名、美名、贤名，亦有浊名、恶名、陋名。二牛不求正道立身，反以滋扰稚童、戏谑乡邻为乐，不求德馨，专行乖戾。数十年光阴，不求立业安家，不修德行善心，凭一身轻狂顽痞，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乾州几代人刻骨铭心的特殊“名人”。

一城父老，数代书生，无人不识其形，无人不晓其恶。少年忆之生畏，长者闻之叹息，乡邻谈及皆摇头蹙眉，成为乾州市井数十年难以磨灭的一桩奇闻憾事。

二、岁月淘洗，浮华尽散成空

苏子瞻词曰：“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

天道昭昭，因果有序。人世福祸，从来自作自受。少年轻狂，中年浪荡，不修一德、不务一业，终日游荡街巷，嬉闹无度，虚度韶华。

半生顽劣，不耕不读、不勤不俭，不守乡规、不遵世礼。《道德经》云：“天道无亲，常与善人。” 苍天从无偏爱，岁月最是公平。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妄之人，终有潦倒。

昔日横行街巷、肆意顽闹之人，终抵不过流年磋磨。花甲既至，韶华散尽，无家业可依，无技艺傍身，无亲朋相助，无儿孙承欢。昔日的张狂气焰、街头顽势，被数十年岁月层层剥落，荡然无存。

三、今朝落魄，街头耍怪乞余生

今晨偶遇，再见二牛，模样凄然，境遇苍凉。

昔日横行市井，今时流落街头。花甲暮年，衣食无着，生计无依。为求碎银几两、糊口一餐，只得伫立东门十字街头，舞棍弄枪，扭身耍怪，故作癫狂戏谑之态。一招一式，不成章法，一颠一舞，只为博路人驻足、引世人围观。

围观百姓，有老者忆昔年往事，唏嘘长叹；有少年不知旧事，茫然观望。世人或悯其老迈，或叹其荒唐，零星施舍，聊济残生。

昔日追闹学子、惊扰孩童，威风一时；今朝沿街乞讨、街头卖痴，卑微一世。唐诗云：“当年意气今何在，唯有秋风照旧年。”

前后对照，判若云泥，令人观之怆然，思之悚然。

人生百年，步步皆因，行行有果。半生轻狂妄为，换来暮年漂泊无依；半生不修德行，落得晚景流离乞讨。

四、悟透浮沉，方知人生正道

浮生阅此一幕，最是醒世警人。

人之一生，富贵贫贱、荣辱浮沉，皆由己造。《论语》云：“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 立身于世，当守本心、修德行、务正业、存善念。年少不轻狂，中年不荒废，暮年方得安稳。

纵观二牛一生，堪称乾州人间最鲜活的警世录。

恃顽而行，败一世立身之本；恃狂度日，毁百年人生归途。

以恶名传世，以落魄收官，以癫狂度残年，以乞讨终余生。

晏殊词云：“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

岁月从不饶人，光阴从不负德。昔日乾州顽痞名人，终沦为街头落魄乞人。

一场晨遇，半部人生。愿世间世人，皆能以此为鉴：

存善守正，修身立品，惜岁月、守本心、行正道，方能安度流年，不负此生，不负乾坤。

尾跋

乾城秋晓遇浮尘，

一世荒唐误此身。

莫道流年无报应，

德行方是百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