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冉

编辑|冉

前言

越南，这个东南亚的热门旅游国家，近些年吸引了大量中国游客。便宜、方便、风景好，似乎是个不错的短途出境选择。可是，越来越多的游客发现，在越南受到的“待遇”，似乎和别的国家不太一样。

从口岸到餐厅，从景区到商店，一些针对中国游客的特殊“规矩”正在悄悄形成。这到底是偶然现象，还是背后有更深层的原因？那些兴冲冲走出国门的人，为什么常常带着一肚子气回来？

口岸的小费游戏

去过越南的人，不少都遇到过口岸工作人员伸手要钱的事。十块钱不多，但给与不给，通关的速度完全不一样。

给钱的人，护照一盖就放行；不给的人，可能被翻来覆去地看证件，被晾在一边干等，甚至被单独叫到旁边问话。

这种待遇，欧美游客很少碰到，其他东南亚国家的人也很少碰到，偏偏中国游客成了主要目标。

有人说，十块钱的事，给了就给了，省得麻烦。可问题是，这十块钱从一开始就不该收。越南政府自己都明文禁止口岸人员收小费，中国驻越南的使领馆也反复提醒过，遇到这种情况要坚决拒绝。

但实际情况是，禁令写在纸上，基层的人该收还是收。导游为了省事，往往提前告诉游客“护照里夹点钱”，久而久之，这倒成了一种默认的“规矩”。

这种小费游戏最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不在于钱的多少，而在于它传递的信号。它像是在告诉你：你的时间、你的尊严，都是可以用十块钱来交换的。

而更让人心里没底的是，如果你不配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过去这些年，因为拒绝给小费而引发的冲突，并不少见。

2017年那件事，一对中国夫妻在芒街口岸因为不给钱，丈夫被打断了三根肋骨。事情闹大了，越南方面一开始还否认，说人是自己摔的，连联合调查都不愿意配合。这种态度本身，就说明了一些问题。

两套价，两副脸

过了口岸这一关，进了景区和商圈，中国游客会发现另一个怪现象：同样的东西，卖给中国人和卖给本地人，价格常常不一样。

一份普通的越南米粉，本地人吃可能就几块钱，到了中国游客面前，价格翻个倍是常有的事。有些商店里，甚至能看到“谢绝中国人入内”之类的牌子贴在门口。

这种明摆着的区别对待，让人觉得别扭。花钱出来玩，图的是开心，结果处处被当成“冤大头”来宰，换了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可反过来想，为什么偏偏是中国游客被这样对待？一部分原因可能出在“沟通成本”上。中国游客数量多，消费能力强，但语言不通，维权意识参差不齐。

对某些商家来说，宰一个算一个，反正下次来的还是新面孔。这种短视的生意经，在旅游城市里并不少见。

但另一部分原因，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有些人把对中国游客的“特殊对待”，当成了一种理所当然。这种心态背后，混杂着复杂的历史情绪和现实利益。

越南和中国的关系，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友好邻邦”四个字能概括的。历史上的纠葛、南海上的摩擦，多多少少会渗透到民间的日常交往中。

再加上中国游客确实有一些不文明的行为被放大报道，给了当地人“口实”。于是，个别商家的宰客行为，就被一些人拿来当成了“正当报复”。

这种心态当然站不住脚。任何理由，都不能成为歧视的借口。可现实就是现实，当歧视披上了“事出有因”的外衣，它就变得更容易被容忍，也更难被根除。

花钱买不来尊重

既然体验这么差，为什么还是有那么多中国人往越南跑？说到底，还是因为方便和便宜。飞行时间短，签证好办，物价跟国内比也不算高。

对于想出国转转又不想花太多钱的人来说，越南确实是个容易上手的选择。

2025年，中国赴越游客超过五百万人次，占了越南全部外国游客的四分之一。这么大的客流量，按理说应该换来更好的服务和尊重，可事实恰恰相反。

问题的根子，或许在于“性价比”这个逻辑本身。当游客选择目的地的主要标准是“便宜”时，目的地的一方也容易用“便宜”的逻辑来对待游客。

你图我的低价，我赚你的快钱，双方都抱着一种“一次性买卖”的心态。在这种关系里，尊重是奢侈品。

商家想的是反正你下次不一定来，能多赚一点是一点；游客想的是忍一忍就过去了，犯不着为几十块钱闹得不愉快。这种互相将就的状态，时间久了，就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恶性循环。

但情况正在悄悄改变，现在中国人出境游的选择比以前多得多，马来西亚、泰国、日本、韩国，都在抢中国游客。

2025年中马互免签证之后，去马来西亚的中国人大幅增加。

巴基斯坦、中亚一些国家，对中国游客的态度也热情得多。当“便宜”不再是唯一的吸引力时，越南如果还继续用老一套来对待中国游客，流失的不只是游客，还有这个国家在中国人心里的印象分。

结语

越南旅游的这些糟心事，说到底是一个信任的问题。口岸的人不信中国游客会守规矩，商家不信中国游客会再来，游客不信越南人能公平对待自己。

信任这东西，建起来难，塌下去快。中国游客要的是明明白白的消费，越南要的是实实在在的收入，这两件事本来不矛盾。可如果一方总想走捷径，另一方总选择忍气吞声，那这条路就走不远了。

花钱出门是为了高兴，不是为了买气受。

这个道理，走到哪儿都一样。越南如果真想留住中国客源，光靠便宜是不够的。口岸的小费、景区的双标、那些贴给中国人看的冷脸，不把这些收拾干净，再好的风景也留不住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