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癌7年,知名歌手离世,年仅41岁太可惜,生前最后发文令人泪目

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

2026年10月31日清晨,一条微博出现了。

没有前奏,没有铺垫,就一句话:"小伙伴们,吾恩昨晚凌晨走了。"

发博的人是他的伴侣,账号名叫"白头白尾"。

评论区在几分钟内被悲声淹没。

很多人点开消息的时候,手是抖的。

来不及组织语言,就只是盯着屏幕,呆了很久。

一个人,抗了七年,走了。

年仅41岁。

七年。

这个数字放在那里,沉甸甸的。

有人从他确诊的时候就跟着他,看他手术,看他复查,看他在病床上发抱猫的照片,看他在化疗间隙给新歌录了一句副歌——然后今天,看到这句话。

七年的陪伴,以一条十几个字的微博收尾。


没有办法接受,又不得不接受。

声音里的那个人

很多人第一次听到"吾恩"这个名字,是从一首歌开始的。

2016年,B站上线了一首叫《同道殊途》的同人曲。


这首歌的背景是《魔道祖师》,策划、制作、后期,前后经手了超过五十个人,光是打磨就花了整整四个月。

那个年代,一首同人曲做到这个量级,本身就是一件稀罕事。

吾恩在里面唱的是蓝忘机的声部。

那时候很多人还不知道"蓝忘机"是谁,甚至不知道《魔道祖师》这部小说。

但他们记住了那把声音——清冽、干净、带着一种克制的深情,像是从什么久远的地方传出来的。

不是技巧多么花哨,而是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对劲",听进去了就出不来。

这首歌的B站播放量,最终突破了千万。

吾恩圈内的昵称叫"5n",是鸾凤鸣原创音乐团队的成员。

他不抢镜,不炒作,不靠话题冲热搜。


他的方式只有一个:写歌,唱歌。

一首一首地把作品摆出来,一点一点地在听众心里落下根。

没有经纪公司的大规模宣发,没有综艺节目的流量背书,他就这么凭着实打实的声音,在古风音乐圈扎下了自己的位置。

2019年1月,他和歌手朱强联手,唱出了《魔道祖师》广播剧第二季主题曲《忘羡》。

同年7月15日,第三季主题曲《人间纵我》上线。

这两首歌的数据,放到今天仍然震撼:《忘羡》播放量破千万,《人间纵我》豆瓣评分9.5。

整套《魔道祖师》广播剧在猫耳 FM 平台累计付费用户超 53 万,全剧充值流水突破 1300 万元。吾恩演唱的主题曲也借着这部广播剧的热度广为传播。

这不是一个小众圈子的自娱自乐,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出圈。

吾恩的声音,借着这股浪潮,涌进了无数个戴着耳机的青春里。


他还有《煮酒听雨》《方圆》。

那几年,很多95后、00后最初接触古风音乐的入口,就是他的嗓子。

他们可能不知道他叫什么,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只要那把声音响起来,就会下意识地把音量拧大一格。

这种影响力,是靠时间和作品磨出来的,不是靠任何运营手段砸出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当后来那场病打上门来,才显得格外让人揪心。

一个靠嗓子吃饭的人,靠嗓子建立起与世界的连结的人,最终被病魔一点一点地剥夺了开口的权利——这种残忍,比死亡本身更难以言说。


没有人知道,这个在声音里活得如此完整的人,身体里正在悄悄发生一场危机。

命运的刀,扎在了最不该的地方

2019年8月,吾恩开始觉得左下肋隐隐作痛。

他去了医院,按胃炎治。


吃了药,时好时坏,然后继续工作,继续录歌,继续在社交媒体上和粉丝互动。

他没太当回事——谁没有点胃不舒服呢?何况他作息规律,每天健身,在同龄人里算是格外注重养生的那种。

他甚至没有家族史。

他以为自己离"大病"很远。

11月,疼痛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下定决心做个彻查。

11月30日,他去做了肠胃镜。

三年前他就做过一次胃镜,当时只是浅表性胃炎。


医生甚至建议这次不必再查胃,只做肠镜就行。

但他改了主意,说再检查一次胃也无妨。

就是这一念之差,查出了让他后来想起来都后怕的东西。

胃镜活检报告单上写着:"组织黏膜内见异型细胞,部分呈印戒样,考虑为低分化癌可能。"

印戒细胞癌。

这个名字听起来生僻,实际上是胃癌中最凶险的一种。

癌细胞在显微镜下的形状像一枚戒指,会沿着胃壁弥漫性生长,悄无声息,早期几乎毫无感觉。

更要命的是,这种癌的症状极其隐蔽——吾恩自述,确诊前"唯一有的症状就是上腹疼痛",连黑便、消瘦、吞咽困难这些人们印象里的"癌症信号",一个都没有。


换句话说,如果那天他听了医生的建议,没有坚持多检查一次胃镜,他根本不知道会拖到什么时候才发现。

等到发现的时候,或许已经太晚了。

杭州网随后转发了都市快报的报道,采访了浙江省肿瘤医院胃肿瘤外科主任医师杜义安。

他解释说:皮革胃没有明显的大肿块,是弥漫性浸润,普通CT根本难以发现,而一旦突破黏膜向下发展,转移率极高,大部分患者对化疗不敏感,生存期极短。

2019年12月5日,34岁的吾恩确诊。

12月6日,他在微博上公开了这一切。

他写道,之前看纪录片《人间世》很有感触,"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患癌,并且还是最凶险的印戒细胞癌。"

他说自己没有家族史,作息规律,每天健身,注意养生。

他想不通,"癌症为何还会选择我?"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但增强CT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癌细胞暂未发生转移,其他脏器都健康。

"这说明我尚有手术的机会。"

成都商报旗下的四川名医也在当时跟进报道了这件事,配合医学解读,向大众科普了印戒细胞癌的早发现难题,以及年轻群体为何需要重视不明原因腹痛、及时做胃镜检查。

这类报道放到现在看仍有意义,因为这种病最可怕的地方恰恰在于:它专门挑那些"看起来很健康"的人下手。

他在文章最后写了一句话,没有眼泪,没有绝望,只是一个刚过而立之年的年轻人站在手术台前说:"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与癌症的战争就要打响了。


我不相信奇迹,但我也不会退缩。"

那一年,他34岁。

七年,轮流住院,轮流签字

手术之后,吾恩开始了漫长的复查周期。

化疗、复查、再复查。


这几年,他的微博没有停更。

只是发的东西变了——从新歌预告,变成了家里水仙花开了,朱顶红不好养,小黑猫抱回来取名叫"珠珠",中秋包了肉馅月饼,昨天又做了生煎。

他试图用这些细碎的日子证明:我还在,我还好。

这种方式很吾恩。

他不喜欢把自己的病摆出来当筹码,不想靠苦难换取关注。

他宁愿让人知道他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养了什么新花,而不是今天又打了什么针,明天又要进手术室了。

他在用生活本身的质地,对抗疾病的腐蚀。

这需要的不只是体力,更是一种极其稳定的内心状态。


2025年端午节,他给一首《魔道祖师》同人曲录了音。

那把声音还在,没有消失。

粉丝听到的时候,心里百感交集——既高兴,又害怕那把声音哪天真的就不见了。

但没有人知道他私下承受的是什么。

祸不单行,在此期间,伴侣苍白也确诊肠癌,家中长辈突发重病送入 ICU。

二人先后接受治疗,轮流住院,承受多重打击。

一边是床上还没退热的伴侣,一边是抢救室门口等消息的焦灼——这样的事,在他们身上同时发生。

现实的残忍,有时候远比任何戏剧更难下咽。

一个人把《忘羡》唱得满是深情,他自己的人生,却活成了一场旁人不敢细看的苦难叙事。

他们没有崩溃,至少没有崩溃给外人看。

伴侣苍白在微博上记录了大量吾恩治疗和复查的过程,也发过自己给他做的各种水果糊糊。

那些帖子读起来很平静,但平静本身就是一种不容易。

两个病人互相撑着,这是真实的重量,不是鸡汤。

近七年,吾恩没有放弃,没有停止更新,没有停止唱歌。


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用花,用猫,用月饼,用生煎,用每隔一段时间发出来的一首歌,告诉还在听的人:他还在。

直到2026年3月,事情急转直下。

那个月,他突发肠梗阻,被迫进行第三次大手术。

伴侣在微博上逐日记录了那段时间:3月10日打营养液时出现腹痛反流,11日紧急住院,查出小肠梗阻,13日转院插引流管,最终不得不开刀。

每一条都是几十个字,字字克制,但读进去,就能看见那段时间有多难熬。

更让人揪心的是,术前的CT结果里,已经出现了骨转移的迹象。

手术之后,吾恩在帖子里写,后续可能需要使用昂贵的新药,"只盼能将骨转移的步伐控制住。"


那个"控制住"三个字,读来令人心酸。

不是治好,不是痊愈,只是——控制住。

从"治愈"到"控制",这个词的缩水,意味着一切。

他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还是选择用这三个字,轻描淡写地把最沉的现实压在了句子里。


病情,没有给他留下太多喘息的余地。

 最后的声音,写给还爱他的人

2026 年 8 月 31 日,吾恩伴侣通过微博代为公布,吾恩已经到了疾病末期。

就这一句话,平静地写在那里。


他说,接下去就是慢慢挨着了。

他的血氧饱和度已经一度暴跌到70%,日常离不开吸氧设备。

治疗的方向,从"治愈"彻底转向了"姑息支持"。

医学语言里,"姑息支持"四个字的意思,所有人都懂,但没有人愿意先说出来。

那天,很多之前并不认识他的人无意间刷到了这条微博。

有人说,自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他就是那个唱《忘羡》的人,那个给《人间纵我》献声的人。

他怎么会生病了呢?这么年轻的人,这么有才。

一个歌手的名字,往往是在他出不了声音的时候,才被更多人认识的。

这件事本身,就是一种悲哀。


消息在悄悄蔓延,越来越多人点开了《忘羡》,点开了《煮酒听雨》,点开了那首很多人已经循环了无数遍的《人间纵我》。

歌还在,人还没走,但大家隐隐感觉到,时间已经不多了。

九天后,2026年9月2日傍晚,吾恩发出了生前最后一条长文。

这篇文章里,没有一句"救救我"。

他写的第一句话,是歉意。

他说,疾病剥夺了他唱歌的权利,让他觉得自己再也没有能力回报大家的厚爱。

他想过转型——做抗癌博主,做美食博主,做宠物博主,"努力让大家感受到新的快乐和力量。

"他想过很多种办法,让自己还能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给人带去一点什么。

但一种又一种可能,被病情一一堵死了。


嗓子坏了,不能唱歌了。

体力垮了,不能长时间坐在镜头前了。

就连打字,有时候也要喘几口气才能继续。

他把这些写出来,不是为了让人心疼,而是像是在向大家做最后的交代——我不是不想,是真的没力气了。

"我真的见不得喜欢我的人伤心。"

他一字一字地写出这句话。

他说,他一点也不怕死,但他真的接受不了,那些喜欢他的人、他的朋友们,为他难过。

一个走到这一步的人,没有在担心自己,他在担心别人看到消息之后会不会哭。

这种反应,不是表演,不是"故作豁达"——它只可能属于那种把温柔刻进骨头里的人。

文章的最后,他留下了一个愿望:

"如果存在另一个平行世界,希望大家在那里都安好,我也可以每天继续唱歌给大家听。"

这条长文发出的那一刻,无数人在屏幕前破防。

不是因为他在喊痛,而是因为他不喊。

一个已经走到了生命尽头的人,满心惦记的是:你们不要为我哭。

他把自己的疼,压进了每一行字的空白里,把温柔留在了最后一句话。

很多人看完之后回头反复读了几遍,每读一遍就更难受一点,因为这篇文章没有煽情,没有戏剧化的渲染,它就是一个人很安静地把心里的话说完了,然后放手了。

那种安静,比任何嘶吼都更有力量。


这篇长文发出之后,他的账号陷入了沉寂。

整整一个多月。

没有更新,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人知道那段时间他在经历什么。

只有他的伴侣,还在旁边陪着。

外面的世界继续转,热搜每天换,但总有那么一些人,时不时地点开他的主页,看一眼,看看有没有新消息,然后默默关掉。

然后,2026年10月31日清晨,那句话出现了。

"小伙伴们,吾恩昨晚凌晨走了。"


评论区有人说,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然后打开了《煮酒听雨》,一个人听完了全曲,没有说话。

有人说,高中课间偷偷用教室多媒体放吾恩歌的时候,还不知道《魔道祖师》是什么,只知道那首歌好听。

有人说,《忘羡》是他第一首会背歌词的古风曲,没想到,以后再听,就是告别了。

朋友圈里转发最多的,不是关于他病情的报道,不是任何悼文,是他的歌。

对一个歌手最诚实的纪念,不是千万条"走好",而是再按一次播放键。

那一天,他的每一首歌,播放量都在悄悄往上走。

这是他生前用心攒下的声音,在他离开之后,又在世间多留了一阵子。

这大概也是他最想要的结局——不是被记住,是被听见。

消息散开之后,很多人在追问一个问题:他的伴侣怎么样了?

两个人,先后患癌,轮流签病危通知书,一人先走了。

留下来的那个人,要怎么扛过这一关?这不是旁观者有资格轻描淡写说"要保重"的问题。

那是真实的、具体的、压在一个人肩上的重量。

没有答案。

我们能做的,是在悼念吾恩的同时,记得心疼那个还在的人。

七年。

吾恩用这七年留下的,不是一个"抗癌明星"的励志故事,也不是流量时代的悲情消费。


他留下的,是实实在在的一首首歌,是看《人间世》时那句"没想过自己也会患癌"的真实惊愕,是那个连站在死亡面前都在担心别人会不会难过的温柔人格。

他的离开也在无声地提醒我们一件事:趁着健康还在,想做的事就去做,想爱的人就用力爱。

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时间真的不等人。

吾恩作息规律、健身养生,他以为自己离"大病"很远——但病来了,就来了,没有讲道理的余地。

唯一庆幸的,是他那最后一次"一念之差",让他争取到了七年。

那七年,他没有白过。

他期盼的平行世界,或许真的存在。


在那里,他不需要吸氧,不需要签字,只需要每天放声歌唱。

台下,坐满了还爱他的人。

#新锐领航权益升级##寻找时代的笔杆子#

展开阅读全文

更新时间:2026-11-03

标签:娱乐   发文   生前   可惜   知名   歌手   声音   祖师   伴侣   胃镜   人间   时间   广播剧   手术   消息   古风

1 2 3 4 5

上滑加载更多 ↓
推荐阅读:
友情链接:
更多:

本站资料均由网友自行发布提供,仅用于学习交流。如有版权问题,请与我联系,QQ:4156828  

© CopyRight All Rights Reserved.
Powered By 61893.com 闽ICP备11008920号
闽公网安备35020302034844号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