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岁女喊屁屁有虫1年,医生检查脸白了:里面塞着拳头大异物!

6岁女喊屁屁有虫1年,医生检查脸白了:里面塞着拳头大异物!

林小禾六岁那年秋天,总说屁股里有虫,谁也没想到,孩子嘴里一句句“有虫”,后头压着的,竟是大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会儿刚入冬,院里的风一阵一阵往人袖口里钻。方敏蹲在压水井边洗菜,手冻得发红,指头都木了。林小禾从屋里跑出来,跑得急,脸也白,小手一直往后头摸,委委屈屈地喊:“妈妈,我屁股里有虫,它老咬我,难受。”


方敏起先真没往别处想。乡下孩子,裤子一脏一整天,吃东西也不见得多讲究,肚里有虫、屁股痒,这种事太常见了。她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带着孩子进屋,从柜子里翻出两颗宝塔糖,哄她:“吃了这个,虫子就跑了。”


林小禾一听,倒也信,含着糖,没一会儿又去门口踢石子了。


可这种事怪就怪在,它没过去。


十来天后,林小禾又说难受。再后来,就不只是痒了,是疼。她晚上睡不踏实,翻来覆去,翻急了还会哼哼。白天走路也有点怪,腿分得开,步子小,像哪里磨着了。方敏问她,她总是那句话:“屁股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虫。”


“虫怎么会一直不出来呢?”


林小禾撅着嘴,眼睛都快红了:“它在里面不走。”


方敏这才有点慌,第二天带她去了镇上的卫生院。看病的是个老大夫,戴着老花镜,看一眼,摸一摸,还是那句老话:“小孩蛲虫多,没大事,打打虫就行。”


药拿回家,方敏按时给喂,一顿也没落。可问题一点没轻,反而更重了。林小禾开始低烧,脸色也差,吃饭吃两口就说没胃口。有一回蹲厕所,蹲到最后哭着出来,扶着门框,眼泪一串串往下掉:“妈妈,拉不出来,还疼。”


方敏心里没底了,可人一慌,脑子反倒乱。她总想着,兴许是便秘,兴许是上火,兴许是肠子不舒服。她给孩子煮红薯,熬稀饭,弄蜂蜜水,能试的都试了,还是不行。


林建国那阵子在县里工地上干活,十天半月回一次家。男人话少,回家先洗脸,再坐炕沿边抽烟。那天他一进门,就看见林小禾扶着桌边站着,姿势不对,脸也蔫。


“这孩子怎么了?”


方敏犹豫了一下:“说屁股疼,折腾挺久了。”


“多久?”


“前前后后……快两个月了吧。”


林建国拿着毛巾的手一下停住了,抬头看她,脸色沉得厉害:“两个月你才说?”


方敏心里发虚,小声回了一句:“我以为就是肚里有虫。”


他没再吵,可那股火气全压在眉眼里。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他就抱着林小禾出了门,带着方敏一起去县医院。


县医院人多,挂号、排队、等叫号,折腾了半天才轮到。坐诊的是个女医生,姓白,四十来岁,说话还算温和。她问了些情况,让孩子趴到检查床上去。


方敏把林小禾裤子往下褪了褪,站在一边看。白医生先是看了两眼,脸色还没什么变化。可紧接着,她拿棉签轻轻碰了一下,动作忽然就慢下来了。


她把头凑近些,又换了副手套,拿过灯仔仔细细照。


屋里一下静了。


方敏的心跟着提了起来,忍不住问:“大夫,怎么了?”


白医生没立刻接话,只说:“你过来看一眼。”


方敏走过去,腿都在发软。她顺着灯光看过去,只看了一眼,脑子就嗡地一下空了。


那里头,真的有东西。


不是虫,不是血痂,也不是她以为的什么红肿。是一个硬的、暗色的异物,陷在里头,周围一圈全是发炎的肉,肿得厉害,像包着它似的,只露出一点边角,看着都让人心里发毛。


方敏脸一下白了:“这是啥?”


白医生摘了手套,神情很严肃:“现在不好说具体是什么,但可以肯定,不是虫。是异物,而且放进去的时间不短了。”


“放进去?”方敏声音都变了,“谁放进去?怎么会放进去?”


白医生看了她一眼,声音压得低低的:“这种情况,我们怀疑是人为。”


人为两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方敏站都站不稳,扶着桌角才没瘫下去。林建国一直没吭声,听到这句,拳头一下攥紧,手背上的筋都绷出来了。


白医生接着说,县医院处理不了,必须马上转市里的儿童医院。孩子情况拖太久了,里面感染也重,再拖,后果更麻烦。


方敏脑子一片乱,眼前一阵阵发黑。她怎么都想不通,一个六岁的孩子,身体里怎么会有异物?又是谁,能对她下这种手?


林建国蹲下身,把林小禾搂到怀里,尽量平着声问她:“小禾,爸爸问你,你屁股疼,是不是有人碰过你?”


林小禾眼里全是懵懂,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抿着嘴,不说话。


“除了爸爸妈妈,还有谁给你脱过裤子?”


孩子还是不说,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他说不能说,说了就不是乖孩子。”


这话一出来,方敏浑身都麻了。


她扑过去,抓着女儿肩膀,声音都劈了:“谁说的?谁不让你说?小禾,你告诉妈,到底是谁?”


林小禾被她吓住了,哇地哭出来,把头埋到林建国怀里,再怎么问都不肯开口。


从县医院出来时,天阴沉沉的,风跟刀子似的。三个人坐上去市里的车,谁也没说话。林小禾哭累了,趴在林建国腿上睡着了。方敏看着孩子的脸,越看越心慌。她忽然想起,这半年里,孩子说过太多次难受。晚上睡到一半哼哼,白天蹲着不肯起来,坐板凳坐一会儿就扭来扭去。她每次不是说“忍忍”,就是说明天再看,实在不行就拿点药。


她以为自己是粗心,现在才明白,那不是粗心,是生生错过去了。


到了市儿童医院,检查比县里更细。拍片子、化验、会诊,一圈下来,已经是下午。接诊的是姜主任,年纪不小了,做事很利落。她把夫妻俩叫进办公室,指着片子说,异物很大,卡的位置也深,周围组织已经粘连感染,得尽快手术。


“有多大?”林建国哑着嗓子问。


姜主任沉了沉,才说:“接近成年人拳头的一半。”


方敏一听,眼前一黑,差点没站住。她扶着椅子,手抖得停不下来:“这么大?孩子怎么受得了?”


姜主任看着她,话说得很直:“孩子不是不疼,是疼了很久,只是大人没听明白。”


这句话不重,可像刀子一样,直接扎进方敏心窝里。


医院那边按照规定报了警。傍晚的时候,来了个女民警,姓周,说话轻声细语,先陪着孩子玩了会儿,又拿了个小布偶给她,哄着她慢慢说。


这回,林小禾没哭,也没闹,只是抱着那个布偶,低着头,过了半天才小声开口:“是舅舅。”


方敏整个人都僵住了。


“哪个舅舅?”


“方磊舅舅。”


这几个字,简直像锤子,一下砸碎了她脑子里最后那点侥幸。


方磊是她亲弟弟,比她小八岁。小时候爹妈下地干活,方磊几乎是她看大的。她背过他,哄过他,护过他,后来她嫁人了,逢年过节还总惦记着给他留一口好的。她怎么都不敢信,这个人会是方磊。


可孩子不会平白无故说这个名字。


方敏从问话的小房间里出来,扶着墙往前走了几步,腿一软,直接蹲下去了。林建国站在边上,脸色铁青,过了半天才说:“我早觉得不对。”


“你觉得不对你不说?”方敏猛地抬头,眼圈通红,“你不说,我也没想到是他啊,那是我弟弟!”


林建国咬了咬牙,没接这话。说到底,他也没资格怪谁。他是当爹的,孩子难受了那么久,他同样没及时察觉。


那天晚上,方敏一宿没合眼。病房外头灯白晃晃的,她就坐在长椅上,手机攥在手里,攥到掌心全是汗。方磊的号码就在屏幕上,她点开,又退回,来来回回好多遍。


到后半夜,她到底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方磊声音迷迷糊糊的:“姐?怎么了?”


方敏嘴唇哆嗦,半天才发出声:“小禾明天手术。”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了。


那种安静,比承认还叫人害怕。


过了一会儿,方磊才开口,声音发飘:“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这样,我就是……”


“你就是什么?”方敏一下打断他,声音低得发颤,“她才多大?她是你亲外甥女。”


方磊在那头开始哭,乱七八糟说什么自己当时年纪小,不懂事,犯糊涂,叫她别报警,求她给次机会。


方敏听着听着,心里那点残存的姐弟情一下就凉透了。她什么都没再说,直接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早,林小禾被推进手术室。


进门前,小姑娘还惦记着之前在商场门口看见的那个粉红书包,拉着方敏的手,小声问:“妈妈,我好了能不能买?”


方敏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拼命点头:“买,妈给你买。”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每一分钟都像熬。


中午的时候,姜主任终于出来了。她摘下口罩,神色疲惫,告诉他们东西取出来了,但孩子里面损伤不轻,恢复要很长时间,以后还得定期复查。


方敏问:“到底是什么?”


姜主任让护士把托盘拿过来,白布掀开,里头是个塑料瓶盖,红色的,早就被腐蚀得不成样子,边缘磨得发白,上头还粘着脏污的组织。


就是那么个再普通不过的饮料瓶盖。


方敏盯着看了几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就开始干呕。她真想不明白,怎么会是这么个东西,怎么能在孩子身体里待那么久,怎么会把一个小人儿折腾成这样。


姜主任说,伤口处理过了,可直肠和周围组织都有损伤,后面要慢慢养,至于会不会留下后遗症,现在谁也不敢把话说满。


方敏当场就哭崩了。


她哭自己没用,哭自己蠢,哭孩子这一年白白受的罪。林建国站在旁边,眼圈也红了,伸手扶她,她这次没躲,整个人都软得像没骨头似的。


手术后第三天,林小禾才算精神一点。她躺在病床上,小脸瘦了一圈,手背上全是针眼,看见方敏进来,还冲她笑:“妈妈,我不疼那么厉害了。”


就这一句,方敏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她坐在床边,给孩子掖了掖被子,轻声问:“小禾,舅舅以前怎么跟你说的?”


林小禾想了想,小声说:“他说是做游戏,说不能告诉别人,告诉了妈妈就不喜欢我了。”


方敏听得胸口发闷,像有人拿石头死死压着。


一个孩子,连疼都说不清,却记住了“不能说”。


这事很快立案了。没过几天,方磊自己去了派出所。听说去的时候一直哭,说对不起,说后悔,说那会儿自己不懂。可方敏再听这些,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她去见过他一回。


方磊穿着拘留所的衣服,低着头,不敢看她,嘴里翻来覆去就那几句:“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吧,我真不是人。”


方敏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特别陌生。明明还是那张脸,可她怎么都认不出来了。


她说:“我小时候护着你,不是让你长大了来害我女儿的。”


方磊一听,扑通就跪下去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可有些事,不是跪下就能抹过去的。


林小禾出院那天,天放晴了。冬天难得有那样亮的太阳,照在人身上都暖了几分。方敏真的去给她买了那个粉红书包,上头印着卡通猫,拉链还是亮闪闪的。孩子抱在怀里,喜欢得不行,走几步就低头摸一摸。


医院门口有卖气球的,林建国也给她买了一个。红色气球在风里晃来晃去,林小禾看得直笑。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抬头问方敏:“妈妈,舅舅以后还来咱家吗?”


方敏脚步一顿。


她低头看着女儿,看着那双还什么都不太懂的眼睛,心里又酸又疼。过了几秒,她蹲下来,把孩子搂进怀里,尽量把声音放轻:“以后他不来了。”


“为什么呀?”


“因为他做错事了。”


林小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抱着书包,又去看天上的气球。


回去的车上,林建国坐靠窗,方敏抱着孩子。林小禾没一会儿就睡着了,脑袋靠在妈妈胳膊上,小嘴微微张着,睡得很沉。她终于不用再半夜疼醒了。


车窗外的田地一片灰黄,远处村庄冒着炊烟。天快黑了,路边的树一棵棵往后退。方敏低头看着女儿,忽然想起这一年里她说过多少次“妈,我屁股里有虫”。她每次都嫌麻烦,嫌她娇气,嫌她事多。现在再回头想,每一句都像扎在她心上。


孩子没撒谎。


是大人不肯信。


林建国伸过手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粗糙,掌心有厚茧,可这会儿攥得很稳。方敏没说话,也没抽开。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不会轻松,复查、吃药、恢复、报警后的那些事,一样样都在前头等着。


可再难,也得往前过。


因为怀里的孩子还活生生的,还会笑,还会惦记一个粉红书包,还会在不那么疼以后,靠着妈妈睡着。


方敏低下头,在林小禾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翻来覆去,怎么都压不下去——以后孩子只要喊一声疼,她就一定听,一定信,一定第一时间把她抱起来,再也不让她一个人硬扛着。这个教训太痛了,痛到一辈子都忘不了。


很多时候,大人总觉得孩子小说不清楚,觉得等等看,熬一熬,没准自己就好了。可有些疼,等不起;有些话,要是第一次没接住,孩子可能就再也不敢往下说了。


林小禾睡梦里动了动,把怀里的书包抱得更紧了些。


方敏看着她,眼眶发热,却没再哭。车子摇摇晃晃往前开,天也一点点暗了下去。前头的路还长,可不管怎样,她都会牵着女儿,一步一步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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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6-22

标签:育儿   异物   拳头   孩子   妈妈   屁股   声音   舅舅   会儿   怀里   书包   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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