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20万车眼都不眨，女儿1500费用毫不犹豫我连2元的水都舍不得?

儿子说要买车，张口就是二十万。

我当时正在吃饭，筷子顿了一下，没多说什么。第二天就把钱转过去了。眼睛都没眨一下。真的，连犹豫都没有。他高兴就行，当爹的，不就图这个吗。

女儿开学要交学费，一千五。老婆问我转了没，我说早转了。她多问一句我都嫌烦——这点钱还用问？孩子的教育，还能省？

可前几天我自个儿在外面跑，渴得嗓子冒烟。进了一家便利店，站在冷柜前头，拿了一瓶矿泉水。两块钱。

我就那么拿着，站在那儿，翻了翻价签，又放回去了。

出来之后我自己都觉得好笑。二十万眼都不眨，两块钱的水我倒心疼了。走了一截路，到底又折回去买了。喝第一口的时候，心里那个滋味——说不清。

站在冷柜前，两块钱的水翻了又翻

不是舍不得那两块钱。是这口气不知道怎么就咽不下去。

我这人大半辈子就这么过来的。给家里花钱，给孩子花钱，我手从来不抖。该出的我出，不该出的我也出。儿子换手机，女儿报补习班，老婆添件衣服，哪个我皱过眉头？没有。我心里头给他们花多少都乐意，花完还觉得踏实，觉得这钱花得值，花得有底气。

可一到自己身上，这手就跟生了锈似的。

一双鞋穿到鞋底磨平了，想着再撑撑。一件外套穿了五六年，领子都起球了，觉得还能穿。理发从不去那种亮堂堂的店，街边十块钱的推一推就得了。不是没那个钱，是真到了自己这儿，脑子就自动开始算账——一瓶水两块，一个月就是六十，一年小八百……明知道这算法可笑，可它就是停不下来。

你说我是图啥呢。

二十万，转过去的时候手都没抖一下

我也想过这事。大概我们这代人就是这样，把自己活成了家里那根承重梁。梁嘛，就该闷不吭声地顶着，谁见过梁自己喊累的。给上头撑着，给下头托着，唯独没人问梁本身疼不疼。也没人觉得梁需要被心疼——它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我有时候也羡慕那些对自己好的人。看到跟我差不多岁数的，出去旅个游，给自己买点好东西，吃顿好的，我心里也痒。可真轮到自己掏钱，那个手啊，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怎么都伸不出去。

上次在外面跑了半天，渴得不行，买了瓶两块钱的水。喝完我愣了好一会儿。

倒不是心疼钱。是突然觉得自己活得有点不是滋味。

给儿子买车那天，我比他还高兴，一晚上没睡着。给女儿交学费，我连发票都仔细收着，觉得那是她将来出息的本钱。这些我一点都不心疼，真的。

可那瓶两块钱的水，我喝出了满嘴的苦。

走着走着，就把自己走成了最后顺位的那个人

可能这就是当爹的吧。也不知道从哪天起，自己就变成了最后顺位的那个人，而且甘心的。

说不清是伟大，还是有点犯傻。反正就这么过来了，大半辈子。

写给所有把自己排在最后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