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警报”拉响！有专家开始呼吁：全面放开四胎，有条件的多生

上海复旦大学1983年的新生名册里，有一个格外扎眼的名字。那一年入学的梁建章，才十五岁。很多人只记得他是携程的创始人，是中国在线旅游业的那个＂大佬＂。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一喊就是近二十年——国内最执着的＂人口观察者＂之一。

当＂全面放开四胎＂的建议又一次被专家摆上台面，梁建章又成了议题的中心。把时间线稍微拉开一点。

1999年，三十而立的他和几位伙伴，在上海一间小写字楼里敲下了携程网的第一行代码。几年之后，这家公司被敲到了纳斯达克的钟上。

按世俗的标尺，他赢了一局。可就在事业最顺手的节点，他做了一个让业界瞪眼的决定：2007年卸任CEO，远赴斯坦福大学读经济学博士。研究什么？人口与创新。一个搞旅行网站的老板，跑去研究生育率，当时几乎没人看懂。

2011年博士毕业回国，他和北大学者李建新合著了一本书，书名特别冲——《中国人太多了吗？》。彼时中国人口还在往上走，老龄化尚未成为显学。这本书的名字，几乎是在＂顶撞＂主流叙事。

梁建章在书里给出的核心判断只有一句：中国不是人太多，而是会在某一天突然发现，人太少。今天回头看，他当年指出的那头＂灰犀牛＂，已经跑到了每一个人眼前。

国家统计局今年年初披露的数据，让这个判断变得分外沉重。2025年末，全国总人口14亿零489万，比上年末减少339万，这是连续第四年负增长。

全年出生人口792万，首次跌破800万大关，创下1949年新中国成立以来的最低纪录。2024年因为赶上龙年，出生人口回弹到954万，让不少人心头一松；但2025年又直接砸下去162万，把那点乐观打了个粉碎。

一个有点扎心的对照：清乾隆年间，中国人口不过一亿五千万左右，每年新生儿大约七百万。两百多年过去，总人口翻了近十倍，新生儿数量却几乎又回到了同一条起跑线。

历史像是在跟我们开了一个黑色玩笑。笔者想说，这不是某一代人的＂选择＂问题，而是一个文明在转弯时留下的刹车痕。

从2012年至今，梁建章牵头的育娲人口研究几乎每年都要发一份厚厚的报告。《中国生育成本报告2024版》里有一组数字：0到2岁的婴幼儿，平均每年消费2.4万元；把一个孩子养到18岁，中国家庭平均花费超过50万；供到大学毕业，接近70万。

这还只是全国平均。北京、上海这样的地方，很多家庭心里有本账：百万都挡不住。

梁建章开出的＂药方＂向来直截了当：现金补贴、个税减免、购房优惠、延长产假、普惠托育。他甚至半开玩笑说，中国要搞人口鼓励，一年起码得拿出GDP的2%。

这话听着狠，但对标日韩走过的坑，他的＂狠＂其实是一种＂急＂。值得欣慰的是，国家的脚步没有慢下来。

2025年7月，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育儿补贴制度实施方案》，自2025年1月1日起，对3岁以下婴幼儿每孩每年发放3600元补贴，一孩、二孩、三孩一视同仁，三年累计最高10800元。

更关键的一点是，一孩首次被纳入国家统一补贴，这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政策扩面。今年3月的十四届全国人大四次会议民生主题记者会上，国家卫生健康委主任雷海潮透露：已有3300多万个婴幼儿家庭领到补贴。

学前一年免费教育多地落地，无痛分娩和辅助生殖进入医保，孕产基本医疗费用由医保基金托底。＂十五五＂规划纲要里，＂建设生育友好型社会＂被郑重写入。但政策是一回事，年轻人心里的账本是另一回事。3600元听着不少，摊到每个月是300元。

在一线城市，这钱大概够三罐奶粉，不够一节早教课。社交平台上那句＂孤儿院总有一个孩子在等我＂的调侃，透着哭笑不得的疲惫。

笔者看过身边不少朋友的育儿账单：产检几千起步，顺产万元起跳，月嫂一个月两万，奶粉尿布三年又是一笔。真正吓人的，还不是这些明码标价的钱，而是看不到头的那种焦虑。

房贷要还三十年，孩子要养二十年，工作却说不定明年就被＂优化＂。一位90后朋友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深——＂不是不想要孩子，是怕我这代人的无力感，再传给下一代。

＂这就是梁建章式＂急＂的另一面：放开生几胎，是选择的放大；但生得起、养得起、教得起，才是意愿的闸门。闸门不开，水再多也流不进田里。

把视线放大一点。日本、韩国、台湾地区，这些年都在砸真金白银搞补贴，一轮比一轮大，生育率依然一路向下。

高房价、高教育投入、高工作强度，被网友戏称＂东亚三件套＂，几乎每一个身处其中的年轻人都能对出苦笑。育儿这件事，钱只是入场券。

时间、精力、职场包容度、社会支持度，哪一样都缺不得。中国面对的难题，有东亚共性，也有自己的量级——一边是60岁以上人口已经攀到3.23亿，占比23%；一边是新生儿屡创新低。

两条曲线正在加速靠近。回到标题。＂全面放开四胎＂的建议，这几年几乎每到人口数据发布的节点就会被重新端出来。

笔者的看法是，与其把它读作＂号召多生＂的口号，不如看作一次政策留白的尝试——给那些真心愿意、也有能力多生的家庭一个权利；对更多犹豫的年轻人，不逼也不哄，而是把补贴、托育、学位、医疗这些老大难，一项项啃下来。

政策的温度，最终要落在工资条上、房贷单上、幼儿园缴费单上。不然，再响亮的口号，也抵不过一张冷冰冰的账单。

至今，梁建章已经为中国的人口议题呼吁了近二十年。他的身份也慢慢在变——从一个＂喊话的企业家＂，变成了政策讨论绕不开的那个参照物。

他在2025年的一次演讲中说，生育是人类在AI时代最具意义和成就感的行动。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

AI越聪明，机器越能干，一个民族能不能把＂下一代＂稳稳托住，就越是一场关于信心的较量，而不只是数字的较量。数字是冷的，家庭是热的。

人口这盘大棋，落子的从来不是政策本身，而是千千万万愿意把未来托付出去的普通家庭。灰犀牛已经跑到眼前，但只要肯正视它，中国这个体量的国家，依然留得住自己的回旋。

中华民族曾在比今天更艰难的岁月里，一代又一代地把孩子养大，靠的不是数字上的多少，而是家与家之间那份对＂明天会更好＂的信念。今天的问题也落在这里——如何让一个年轻人重新相信：多一个孩子，不是多一份负担，而是多一份幸福。

这才是这场人口大考，真正要作答的那张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