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个情人,6位宠妃,其中2位是小姨妈,柬埔寨国王西哈努克的情史

引子

1922年10月底,金边还没到旱季最闷的时候。诺罗敦·西哈努克出生在两大王族交叠的血脉里——诺罗敦家和西索瓦家,外祖父是国王,母亲是王后,父亲那边也是亲王。这个孩子从胎里就带着两样东西:王位的气味,和近亲通婚的老规矩。

他后来自己调侃过:“我祖父有六十个妃子,曾祖父有三百个。我这点风流,算什么?”

可他不是“一点风流”。他是那种把王宫当片场、把后宫当剧组、把国家当情书封面的男人。

一:19岁登基,19个恋人

1941年,外祖父莫尼旺国王去世。法国殖民政府挑来挑去,没选那位成年亲王,选了这个十九岁、在法国读过书、眉眼清秀、脾气未定的年轻人。为什么是他?

一种说法是:西哈努克“好控制”。年轻、没班底、爱艺术、不硬核。法国人想接着捏柬埔寨这团泥。结果他们看走眼了。加冕那天,他穿上传统礼服,戴上王冠,全金边都在喊“吾王万岁”。可没人知道,这个十九岁的国王,从登基那一年起,就同步开启了一段长达十余年的“情场远征”。

西哈努克后来在回忆录里说得很坦荡,不带半点羞耻:

“1941年到1952年,我先后和19个女子谈过恋爱。娶了6个妻子,生了14个子女。”

19个,不是传闻,是他自己报的数。法拉奇1972年采访他,直接问:“殿下,你从来不跟周谈你那5个宠妃的事吗?”

他笑着答:“不谈,中国人太庄重,我怕把他们吓着。”

“5个宠妃”这个说法,就是从这儿来的——加上最后的莫尼克,一共六段婚姻。可他偏爱说“5个宠妃”,把莫尼克单独拎出来,不算“宠妃”,算命。

二:甘霍。

第一个进他生命的女人,叫甘霍。

皇家芭蕾舞团的演员。会跳神女舞,腰软,眼神野,不是王室出身。十九岁的国王看她排练,一眼就栽了。

祖父苏他罗亲王气得拍桌子:“一个戏班子女人,也配当王后?”

法国殖民官也皱眉。柬埔寨上层更不乐意——他们要的是门第,不是腰肢。

可西哈努克那会儿正年轻,叛逆得像头刚加冕的小狮崽。他偏要。甘霍给他生了一儿一女。

但王宫的墙,不是爱情能撬开的,1943年,在家族和殖民当局的双重施压下,他和甘霍分手。甘霍不是被废,是“被请出宫”。她曾经是国王的第一个火,烧完,灰被扫到门槛外。

很多年后西哈努克提起她,语气平淡,像提起一首没写完的曲子。

三:两个“小姨妈”妻子蓬珊莫尼与莫尼盖珊

王室早就给他备好了“合格”的配偶,1942年,他们把西索瓦·蓬珊莫尼送进宫。

论辈分,这是他的小姨妈——外祖父莫尼旺的女儿,他母亲的同父异母妹妹。按现代伦理,这关系够乱;可按当时柬埔寨王族规矩,近亲通婚是“保血统”的常态。表兄妹、堂兄妹、同父异母兄妹,都能通婚。西哈努克自己身上就流着近亲结合的血。

蓬珊莫尼进宫时才十三岁多,身体和心性都早熟。她母亲坤娜夫人很会教:把女儿梳妆好,推进国王的视线里。

没有盛大婚礼。她成了他的第二任妻子,也是他前期最“能生”的一位。

1942到1951年,九年,七个孩子。

金边的王宫后来有一阵子像幼儿园。西哈努克白天处理政务,晚上被一群孩子围着。可他人没闲着——蓬珊莫尼还在生孩子,他已经看上了她的同父异母妹妹。

莫尼盖珊,也是小姨妈。也年轻,也美,也带着那种王族女孩子特有的、半懂不懂的妩媚。

这段关系放今天怎么看都拧,但在当时王宫里,没人觉得离谱。外甥娶两个姨妈,不过是血统往一处收。

莫尼盖珊成了第三任妻子,生下王子纳拉迪波后,难产而死。

她死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孩子。

西哈努克后来提起纳拉迪波,眼神会暗一下。这个儿子后来成了他心里最深的刺之一——红色高棉年代,纳拉迪波失踪,再没回来。

四:万象之花玛尼婉。

1949年,他去老挝万象参加一场舞会。

舞池里有个十五岁姑娘,被叫做“万象之花”——玛尼婉。小他十二岁,皮肤白,笑起来像刚摘的椰青,他当场被击中。

带回金边。按柬埔寨王室规矩,老挝平民女子不能办正式婚礼,只能“男方缺席的仪式”。她成了第四任妻子。

1949到1952,三年,两个儿子。

玛尼婉的命运后来很飘。1970年朗诺政变,她没跟西哈努克走,反而带着女儿女婿靠近了叛军一边。再往后,不知所终。

西哈努克却一直记得她,他写了首《万象之歌》,不是政治宣传,是给一个老情人的安魂曲。歌里没有指责,只有舞会灯光、万象的夜风、一个姑娘转身的弧度。

他这人狠起来能跟全世界翻脸,软起来会在曲子里藏半生愧疚。

五:青梅表妹诺丽亚。

第五任,诺罗敦·诺丽亚,他姨表妹,从小一块长大。诺丽亚先嫁过他堂弟,受不了丈夫不忠,离了婚,回头嫁了西哈努克。

1955年,西哈努克把王位让给父亲苏拉玛里特,自己下场搞政党。诺丽亚被立为“第一夫人”,陪他出席各种场合。

可这段婚姻熬到六十年代就裂了。

裂在哪儿?嫉妒。西哈努克身边开始出现另一个女人——莫尼克。诺丽亚受不了。她闹、她争、她摔东西。西哈努克烦了,也越来越冷。

最后诺丽亚去了法国,再没回来。

她是他所有妻子里,最“正式”开始、最孤愤收场的一个。青梅竹马这东西,经得起童年,经不起君王的中年。

六:莫尼克。

现在说到最关键的一个,莫尼克·伊吉,后来叫莫尼列王后。

她父亲有意大利和法国血统,母亲是柬埔寨人、带一点中国血统。1951年,她在金边一所中学读书,参加选美,被西哈努克看见。

那一年她十五岁。黑发浓得像雨林,眼睛大,笑起来不张扬,但稳。

西哈努克在自传里写得很直白:

“我早就认识莫尼克和她的兄弟姐妹,我深信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她的情人。”

1952年,他娶她,封公主。一开始,她只是“第六夫人”。可西哈努克慢慢发现,别的女人是火,莫尼克是水——火会燎原,水能镇魂。

六十年代,他陆续和其他妻子疏离。诺丽亚去法国,玛尼婉淡出,蓬珊莫尼一系各自安顿。西哈努克做了一个当时王室里极罕见的决定:

只留莫尼克。

不是“最宠”,是“只留”。他跟法拉奇说:“现在我五十一岁,我只满足于一个妻子。不只因为莫尼克漂亮,更因为我没精力再占有五个女人。”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不是年纪大了懒,是终于有人值得他收心。

莫尼克厉害在哪?不是乖。是稳、聪明、能扛事。

西哈努克拍电影,她是女主角。西哈努克写歌,她是灵感。西哈努克在万隆会议、联合国、巴黎和会上被各国政要围着看,她就在旁边一笑,不抢话,不炫技。

赫鲁晓夫在克里姆林宫开会,专门安排她坐对面,自己盯着看;勃列日涅夫斜眼偷瞄;苏加诺更过分,把莫尼克当“自己的王后”陪着走全场。

西哈努克不恼。他得意。他在电影《黄昏》里让莫尼克演土邦主妻子玛娅,镜头扫过她全身,西方影评人说“从头到脚都是魅力”。

可莫尼克最狠的一场戏,不在银幕上,在后来二十年的流亡里。

七:国王不当了,去当“导演”和“作曲家”。

得插一段他的另一面。西哈努克不是那种只盖章的君主。他真的会玩。

作曲:英语、法语、高棉语都写,爵士、民谣、颂歌全来。萨克斯、单簧管、手风琴都能来一段。

拍电影:自己当制片、导演、剪辑、男主,配乐还自己写。作品有《快乐的森林》《小王子》《吴哥的阴影》。

演员是谁?他和莫尼克。

宫里人一开始当是国王消遣。可西方媒体看了,真给好评。政敌嘲他:“你不是合格的国家元首,但你是高棉音乐的好作曲家。”

他听完笑纳,这股子“不疯魔不成活”的艺术气,是他区别于巴列维、胡安·卡洛斯的地方——那两位是猎场里的国王,西哈努克是片场里的国王。他治国像拍戏:布景、台词、调度、情绪,全要美。

可美,救不了柬埔寨。

八:1955,把王位让给父亲,自己下场踢球。

1953年11月9日,他带着柬埔寨从法国手里拿回独立。

九十多年殖民,到此为止。金边全城钟声、鼓声、诵经声混在一起。他站在王宫露台上,被喊“独立之父”。

可独立之后有问题:国王不能随便搞政党,宪法把君主框在神龛里。

他不愿意当摆设。1955年,他做了一个惊掉欧洲外交官下巴的决定——把王位让给父亲苏拉玛里特,自己退下来组党。

“人民社会同盟”成立,选举大胜,他当首相兼外交大臣。

万隆会议,他跟周恩来总理握手,宣布柬埔寨走中立。

不结盟运动里,他和铁托、纳赛尔、苏加诺、尼赫鲁站一排,是“第三世界”的活招牌。

一个三十出头的退位国王,比很多终身元首都会玩政治。

那几年是他人生最亮的时候:独立、中立、不结盟、电影、情歌、莫尼克在侧。王宫夜里常有私影放映,他给自己拍的片子配旁白,孩子们坐一排,妃子们坐一排,像一个家庭剧场。

但暗雷已经埋了,美国不爽他中立,觉得他“亲中”。金边保守派不爽他改革。军方更不爽他那种艺术家式任性。

九:1970年,一场政变,把国王变成流浪歌手。

1970年3月,西哈努克出访苏联。朗诺和施里玛达在金边动手:废黜国家元首,取消君主制,宣布他死刑。

他在莫斯科听到广播,整个人懵了。苏联态度冷淡,不想接盘。

关键时刻,中国开口:来北京。

周恩来总理亲自到机场接,不是接一个“前国王”,是接“柬埔寨唯一合法元首”。

东交民巷15号拨给他,改造成流亡王府。他在这儿成立“柬埔寨民族统一阵线”,跟昨天的敌人红色高棉握手。

那几年,他白天写告同胞书,晚上写歌。

莫尼克洗衣、做饭、抄稿、陪他见外宾。从前王宫里被赫鲁晓夫盯着看的王后,变成穿布衣、种花、扫院子的女人。

1973年,她陪他穿过“胡志明小道”回游击区。吉普车颠十天,再步行七天,轰炸和地雷就在头顶。她瘦了二十斤,回来写文章说:

“我真想和亲王在那座木屋里住到全国解放。”

这不是情话。是共过死的话。

十:红色高棉,软禁、失子、被时代反噬。

1975年,金边解放。西哈努克回国,当“民主柬埔寨”国家元首。

听起来风光。实际是摆设。波尔布特不让他碰权。1976年,他“辞职”,被软禁在王宫。更惨的是家人。红色高棉的清洗里,他五个孩子、十几个孙辈失踪、死亡。包括他早年和蓬珊莫尼所生的儿女,包括那个难产去世的莫尼盖珊留给他儿子纳拉迪波。

一个生过14个孩子的父亲,晚年站在空荡荡的王宫里,听风声,数活着的人。他能活,是因为中国在压。周恩来生前多次告诫红色高棉:不能动他。1979年邓颖超去金边,坚持要看一眼西哈努克,确认他还喘气。

1979年越南打进来,波尔布特反过来求他:去联合国控诉越南。他借机脱身,纽约电梯里,他把一张求救纸条塞给美国警察,从红色高棉监视下“逃”出去。这一逃,又是十几年流亡。

十一:1993,老了,再戴一次王冠。

八十年代,他在北京、巴黎、联合国之间来回跑。奉辛比克党、民柬联合政府、巴黎和谈。

1991年,巴黎协定签了。1993年,柬埔寨恢复君主制。王位委员会一致推他:国王,终身国家元首。

他七十一岁,重新走上1941年加冕的那座台子。莫尼克站在他身边,已经不是当年选美台上的少女,是白发渐生、脊背笔直的国母。

他给她改名“莫尼列”——高棉语里“智者中的最智者”。

那些早年的宠妃、小姨妈、表妹、舞女、万象之花,全成了旧胶片里的帧。他终于只剩她。

十二:为什么是莫尼克。

回头看西哈努克的情史,不是“种马叙事”那么浅。

甘霍是青春之火,烧完被规矩掐灭;蓬珊莫尼是血统之网,生得多,也困得多;莫尼盖珊是宿命之花,刚开就枯;玛尼婉是异国月色,美好,但抓不住;诺丽亚是青梅执念,近了反而碎;莫尼克是收口的人。

前五个,他都是在“占有”;到莫尼克,他才学会“依靠”。

他这人极度自恋、极度需要被注视。甘霍给他刺激,蓬珊莫尼给他后代,玛尼婉给他乡愁,诺丽亚给他熟悉感。可只有莫尼克,能在他不是国王的时候,还让他觉得自己是个人。

流亡北京,没国家、没军队、没王宫。她给他煮咖啡,陪他剪胶片,听他哼半首曲子,说“这句转调不对”。

他需要的不是跪拜,是这种“你还是你”的注视。所以晚年他说“只满足于一个妻子”,不是道德进化,是审美终于到位——

风月看多了,才知莫尼克这一幅,不用装裱也镇得住一整面墙。

十三:2004退位,2012北京落幕。

2004年,八十二岁。他退位,把王位传给莫尼克生的儿子西哈莫尼。

西哈莫尼是个纯艺术家,芭蕾、电影、音乐,不结婚,不争权。父亲风流半生,儿子清净一世。两代人像互补的镜面。

2012年10月,西哈努克在北京医院去世,终年九十岁。

天安门降半旗,灵柩由莫尼列、西哈莫尼、洪森陪着回金边。

他临终前最常住的地方,不是金边王宫,是北京。晚年每年大半年住中国,看病、写歌、晒太阳。

他曾写《怀念中国》:“敬爱的中国啊,我的心没有变,它永远把你怀念。”

这不是外交辞令,是他真把这儿当第二祖国——在他被祖国废过一次、软禁过一次、差点灭门过一次之后,只有这儿没关过门。

西哈努克这辈子,拆开看是三座像:

第一座,独立之父。把法国人送走,把王冠让给父亲,把柬埔寨塞进“不结盟”的世界地图。这一面,他做得漂亮。

第二座,风流亲王。19个恋人、6段婚姻、两个小姨妈一个表妹,宫里孩子跑满地。这一面,他从不遮,还拿来当谈资。法拉奇问,他笑;史官写,他补注。

第三座,流亡艺术家。拍电影、写情歌、被政变、被软禁、被儿子侄女们一个个送进历史黑洞。最后靠一支笔、一个莫尼克、北京一间院子,把尊严续到九十岁。

他生在王族最旧的规矩里,被允许多妻、近亲、纵情;可他又碰上殖民终结、冷战、越战、红色高棉——个人欲望被时代一刀刀削。

他风流过,可风流里带着某种天真的诚实:我不装圣人,我承认我要美、要爱、要被看见。真正把他从“花花国王”炼成“国父”的,不是哪场演讲,是1970年之后那二十年——王冠没了,妃子散了,孩子死了,他站在北京院子里,莫尼克端一碗粥过来,说“写吧”。

他就接着写。写柬埔寨,写中国,写吴哥的石头,写没寄给玛尼婉的《万象之歌》······

参考资料:西哈努克自述与回忆录、法拉奇《风云人物采访记》相关访谈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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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31

标签:历史   柬埔寨   姨妈   国王   情人   尼克   金边   王宫   红色高棉   万象   法拉   北京   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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