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日报发声,涉事举报者再迎噩耗,举报朱之文的人该付出代价了

这年头最魔幻的事情莫过于,好好的监督举报渠道,被一部分人玩成了隔空伤人的工具。

这群人不用拿证据,不用站出来对质,只要扎堆打电话投诉,就能搅黄别人提前敲定的工作。

他们躲在网名背后,靠着集中投诉堆出压力,让主办方和相关单位优先规避舆情风险。

可这一次,这套低成本围猎的套路撞上了人民日报的评论点评,风向一下子就变了。

几十人建群盯行程,走到哪里举报就跟到哪里

11月1日,朱之文在河北承德完成风波之后的第一场顺利演出,这场登台他等了很久。

从9月开始,持续的举报已经让他十余场既定演出陆续取消,10月只顺利演了三四场。

10月24日河北曲阳那场演出,他已经抵达现场,临近开场,收到了演出取消的通知。

泰安有一场演出,他已经做好登台准备,最后还是因为集中举报带来的舆情压力被叫停。

济南10月21日下午的场次,他人已经抵达活动现场,距离开演只剩数小时,被迫取消。

朱之文在采访里提到,存在多个专门盯着他的网络群组,群内成员分工盯着他的行程。

只要他的演出行程对外曝光,群里就会同步各地文旅、政务热线和主办方的联系方式。

成员按照统一方式集中发起投诉,长期不参与举报的账号,还会被群组管理员移出群聊。

被投诉的对象也不止朱之文本人,愿意替他发声的记者、代理维权的律师,同样会收到投诉。

发展到这一步,早就不是网友之间看法不一样的争执,而是一场定向、持续的线上围猎。

很多主办方扛不住持续投诉带来的舆情压力,最后只能选择取消演出,减少自身风险。

淄博有一家连锁火锅店,9月20日发布预热视频,计划10月13日开业邀请朱之文到场。

视频发布当晚,这条视频评论区涌入两百多条话术高度雷同的负面评价,持续发酵。

门店负责人表示所有手续齐全,主管部门核查之后也没有叫停活动,但恶评压力实在难熬。

门店原本敲定的开业计划一拖再拖,到11月初都没能顺利开业,无辜商家跟着一起受牵连。

大家不妨好好想一想,监督本来是用来约束违规行为的,什么时候枪口对准了安分经营的普通人。

凭空扣上“劣迹艺人”的帽子

围猎的声势看完了,咱们再来扒一扒,扣在朱之文头上这个帽子,到底是怎么来的。

流传比较广的一条争议素材,来自济宁一场演出采访里,他关于种地辛苦程度的一段表述。

原话本意是机械化普及之后,种地的体力负担和从前相比有所减轻,视频被人掐头去尾剪辑。

去掉前后语境之后,片段就被解读成嫌弃务农、看不起种地农民的负面说辞,到处传播。

另外一条争议来自台儿庄的演出,景区安排他换上古装,现场演唱《弹起我心爱的土琵琶》。

这段演出视频流出之后,被人刻意曲解解读,拿着这段视频当成举报他的核心依据。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主管部门出具认定文书,判定朱之文属于劣迹艺人或者存在违规行为。

可只要这个标签被反复拿来当做举报理由,大部分合作方都会下意识选择避开风险。

朱之文在采访中说,今年7、8两个月,他前后一共接下了四五十场各地的演出邀约。

值得我们深思的重点,从来不是他接了多少演出,而是举报通道正在被扭曲成打击别人的工具。

10月30日,人民日报发布相关评论,点破了这套举报围猎模式最核心的漏洞。

一个艺人是否属于劣迹艺人,必须以权威调查结论作为依据,不能随意主观妄断。

评论里面还提到,举报属于公共利器,任何人都不能把它拿来当成伤害他人的暗器。

这也是在提醒所有人,每个人都拥有举报线索的权利,但谁都没有私自给别人定罪的资格。

演出一取消,舆情风险直接转移,所有经济损失、时间成本全部由表演者和主办方承担。

大家常说的三怕,怕舆情扩散,怕承担责任,怕衍生纠纷,最后很多时候就变成先停再说。

被举报的人就此掉进一个循环,刚澄清一条谣言,新的投诉和抹黑内容很快又冒出来。

朱之文自己也提到,持续几个月的压力,让他两个多月瘦了二十多斤,精神负担很重。

在我看来这件事最让人不舒服的一点,就是自证清白的重担,全部压在了被举报人的身上。

以往忍让换来变本加厉,这回他打算守住底线追责到底

10月22日,朱之文前往单县郭村镇派出所报案,同步整理材料,准备走法律途径维权。

10月29日,代理律师团队抵达单县,继续补充证据,梳理长期参与举报的相关人员信息。

所以说的麻烦,不是立刻抓人判刑,而是举报者之前依赖的几条退路,现在已经行不通。

第一条退路,就是很多人心里默认的法不责众,混在人群里面打电话,觉得查不到自己。

朱之文在采访中明确说出,已经锁定带头组织举报的四个人,对应的网名和过往记录都有。

哪怕参与举报的人数很多,组织链条的核心人员数量有限,顺着群组线索很容易溯源。

律师也划清了正常举报和恶意举报的区分标准,看证据基础,主观动机,还有投诉的方式。

对照这套标准,组建群组蹲守行程,集中批量投诉,卡点在演出前集中举报,特征完全吻合。

第二条退路,出事之后道歉和解就能翻篇,之前朱之文心软调解,吃过一次大亏。

2023年,朱之文在浙江德清起诉一名长期举报他的网友,7月3日法院立案受理。

7月28日,双方达成庭外和解,对方写下保证书,承诺不再继续造谣、举报干扰他。

可对方仅仅消停几个月,风波一过,再次加入举报队伍,这次锁定的带头人里面就有他。

这份保证书没有经过法院司法确认,不具备强制执行力,但在民事维权里属于自认侵权的证据。

有这样的前科在前,如果再次认定侵权,就不属于初次过失,对应的责任认定会不一样。

这一次朱之文态度非常明确,不接受调解道歉,不会轻易撤诉,不想继续用谅解纵容这类行为。

他一直都说自己不主动惹事,但是也不会害怕麻烦,2020年就遇到过有人酒后踹开他家大门。

2020年4月15日,两名男子酒后上门踹门,单县公安局在4月18日发布通报,两人被行政拘留十日。

从这件事他也体会到,一味退让和忍让,很难拦住持续找上门的骚扰和恶意针对。

第三条退路,借着组织投诉的名义在群内筹款,相关情况已经被纳入本次证据收集范围。

有媒体报道提到,部分攻击朱之文的群组,会以收集投诉相关经费的名义,向群成员募集钱款。

如果以维权举报为幌子骗取他人钱财,就已经超出观点争执的范畴,触碰法律红线。

平心而论,猜测归猜测,最终的判定结果,还是要以完整证据和法院的正式判决为准。

三条退路被堵死后,朱之文手上还有二十多场已经敲定的演出,能不能顺利举办都是未知数。

他自己的想法也很简单,能登台唱歌就好好完成演出,如果演不了,就回家种地打理农活。

结语

聊到这里,我们要看到的不只是朱之文一个人的遭遇,这件事折射出很现实的公共议题。

他是走红十五年的农民歌手,没有大型经纪团队保驾护航,常年居住在菏泽单县乡下家中。

他曾经靠刑事自诉打赢网暴官司,让长期抹黑他的人承担刑责,也曾经心软选择庭外和解。

和解换来的不是收手,而是对方卷土重来,所以这一回,他下定决心不再轻易退让。

文中事件相关素材综合官媒公开报道,分析仅代表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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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7

标签:财经   人民日报   噩耗   代价   演出   单县   舆情   退路   证据   劣迹   压力   视频   行程   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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