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霞
居住地距离芦芽山不远,还没有领略过芦芽山风光。前几天受朋友邀约,一起观赏马伦草原初秋的美丽,还有壮美的芦芽山。


刚过立秋,夏意仍浓厚,到达景区接待点,入眼帘的是各种绿色。景区大巴车在山里穿梭,盘旋而上,从车窗看来时的路,像一条白色的虫子蜿蜒在绿色的植被里。大约二十分钟冲到了海拔2700多米,华北最大的高山草甸之一——马仑草原。以为车辆停靠终点即是草原,眼前却是这座长满茂实落叶松的山体,需要穿过它,才可到达,颠覆了来时的想象。
一条倾斜向上的石阶令人望而生畏,这是通往草原的必经之路,需要千米左右的徒步攀登,不过也有轿夫在等待揽一桩买卖。一股股清澈透明的溪水顺流而下分支在石阶两侧。望了一眼竹轿,我深呼吸了一口气:人生路上,总有那么一段路,需要自己深刻体会才有意义。
踏上石阶,清新的、凉嗖嗖的空气将你团团包围,与山下空气截然不同,更不用说车来人往的闹市区了。大自然的神奇顷刻间征服了我们。流水的声音逐渐明朗,潺潺流水声使这片森林显得更深沉、神秘。我俯下身,想用手去阻挡一下清白色的流水,它根本就无视我的存在。冰凉,落在手上的是当断则断的果敢向前。它们来自哪里呢?
跋涉在这片落叶松林里,高大笔直的树干昂首挺胸,三十多米的挺拔看上去有点小眩晕,树冠好似窜上了蓝天,愉快地和白云玩耍。说话的声音在这里外放了几倍,而且悦耳动听,我们故意哈哈笑着,余音回荡着,生活亦是如此,你笑它也笑。向上攀着,向往已久的马仑草原就在眼前了。
终于,越过了山林,人工辅助的一条木制路和山林的石阶对接,它延伸到了视野的尽头。六千多亩的青草原和周围的起伏跌宕的植绿山峰相连在一起,蓝天白云是它们的背景墙。站在空旷的草原,它的海拔,足以相信伸手便可摘云朵的神奇。不远处的牛,马低头觅草香,似乎并不在乎游客的到来,它们悠闲自足的样子,人间所说的幸福美满不过如此罢了。寥寥无几的松树散落在草原中,它孤傲,久经风霜,被大自然修剪的,每一棵都有自己的特性,或高大挺直,像战士一样守护祖国的疆土;或弯曲盘旋头顶的像一把雨伞,等待雨中回家的孩子。一幅幅独特的风景画,美不胜收。
同伴们决意从木制路跳进草原,感受它的真实,广袤的高山草甸,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草原里面并不是想象那么好走,它属于草甸,坑坑洼洼,拖泥带水,走了没几步,已经是口干舌燥、有气无力了。女儿搀扶着我,这个场景触动了对一段历史记忆的深刻——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环境恶劣,食不果腹,走草地、越雪山,克服千难万险争取了最后的胜利。伟大的红军战士不是用简单的几个形容词就摧毁敌人意志的,难以想象的无畏艰难,伟大的中国共产党用血躯、用异于常人的毅力创造了今天衣食无忧,盛世平安的生活。我们有什么理由矫情呢?


感叹先辈精神,感叹中国领土的广阔,感叹自然的神奇。不远处有几位老人做着各种动作拍照留念,他们高兴地像孩子。我也展开双臂,迎着微风拥抱无限美好的风光,有种声音心底大声呼喊,美好属于爱好和平的人们。如果可以安枕在它的怀抱,那是再美不过的事情了,我想这是到此一游大多数游者的愿望吧。
对了,溪水就是高甸植被积攒的水分。不规则的渗漏向下游流入森林的,也是这些可爱的草原主人取水源。
与草原南北相望的是鲜为人知的芦芽山。草原的尽头是荷叶坪,站在这里,高耸巍峨的芦芽山全貌尽收眼底。峰峦重叠,山峰尖峭,雄壮威武的芦芽山高度几乎同等于马仑草原。大自然馈赠给芦芽山一片大草原,相互衬托,相互依附,才产生如此强烈的对应的震撼美景。
曾经到此游玩过的朋友指着对面芦芽山上的一个“V”字形,给我们讲解着:翻过“V”字型这里,上去就是我们目测到的这个亭子,里面住着修行的道士。亭子始建于唐朝,当时是为一位太子而建。它居高临下,所以人们对这个特殊地理环境的建筑物怀有好奇之心,都想一睹它存在的神奇。
因为来时途中的堵车,我们游览的时间有限,无缘到达芦芽山,不能从芦芽山的角度眺望草原的视觉传达感受。内心渴望有机会再来一次芦芽山,意犹未尽啊。想到了一则创意广告语:画画要留白,不能太满。留有一丝遗憾,留一丝向往的美愿。
孩子们期盼的草原落日,也因天气的变化,错过了余晖洒在草原上依依惜别的不舍美景。那还说什么呢?期待重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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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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