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艺谋做梦也没有料到,才24岁的儿子,如今已经开始为他争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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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前言

一个导演的儿子,十八岁就拿了三个奖。

他父亲等了三十八年才拿到人生第一个奖项。


这件事,值得说清楚。


父亲的光和母亲的影

2001年5月16日,北京。

张艺谋这年五十一岁,已经是中国电影史上绕不开的那个名字。

《红高粱》、《大红灯笼高高挂》、《活着》,一部接一部,每一部都砸在国际影坛上响当当。


那年他正在筹备《英雄》,满脑子都是李连杰、梁朝伟、张曼玉。

就在这一年,他的大儿子出生了,名字叫张壹男,英文名Ethan Zhang。

没有人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也会走上同一条路。

张壹男的母亲叫陈婷。

1999年,张艺谋和陈婷相恋,那一年,张艺谋四十九岁,陈婷十八岁,两人的年龄差横在那里,大到足够被外界说上十年。

说归说,两个人该在一起还是在一起,后来又陆续有了老二张壹丁、老三张壹娇,分别在2004年和2006年出生。


直到2011年9月,两人才正式登记结婚。

这中间隔了整整十二年,外界的目光从未散去,但这段感情还是走到了法律认可的那一天。

张壹男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

父亲是中国最顶级的导演,家里来来去去的全是圈子里的人,什么演员、摄影师、编剧,他打小就是在片场的气息里泡大的。

有人说这是天生的资源,也有人说这是一辈子的压力——因为你姓张,所以你做什么都逃不开那个姓。

这两种说法都对,也都只说了一半。


张艺谋有一个大女儿张末,是和前妻所生。

张末走的也是导演路,在国外电影学院深造,后来给父亲做副导演,2023年独立执导了《拯救嫌疑人》,口碑不错,算是真正闯出了自己的名堂。

父亲的两个孩子,一个女儿,一个儿子,都选了同一条路,这不是巧合,是这个家庭本来的样子。

但张末和张壹男的成长路径不一样。

张末是在父母关系稳定、父亲已成名之后才慢慢走进这个行业的;张壹男却是在舆论最嘈杂的那段时间里长大的——那时候外界对他母亲陈婷的议论从未停止,他的整个童年,是在父亲的光芒和外界的目光里共同度过的。


这件事对一个孩子意味着什么,没人说得清楚。

但有一点是清楚的——他后来选择了导演,而不是演员,而不是其他任何路,这个选择背后多少有点东西。

张艺谋在公开场合谈起儿子的时候,说过一句话,大意是:他第一次拿奖的时候已经三十八岁了,儿子才十八岁。

这话听起来像是夸儿子,但细品一下,里面还藏着另一层意思——他在三十八岁之前,也是从零开始熬过来的。

他没有一个叫张艺谋的父亲。


这句话,是张艺谋说给儿子听的,还是说给外界听的,或者两者都有,谁也说不准。


十八岁,三个奖杯,一个开始

2019年2月,上海学生电影节。

颁奖名单念到最佳影片的时候,一部叫《那边》的微电影拿了这一届的最高荣誉。

紧接着,最佳导演,最佳音乐,接二连三报到同一个名字——张壹男,时年十八岁,北京某高中应届毕业生。


三个奖,一个十八岁的孩子,一个首次执导作品。

这件事本身就够说一阵子了。

但当时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

张壹男不是那种靠父亲光环强行出道的类型,他走的是学生电影节这条路,是一步一步从最基础的平台开始的。

这个细节很重要,因为凭张艺谋的身份,随便一个资源砸下来,儿子走红毯、上综艺、出道当演员都不是难事。

但他没有。


《那边》是一部微电影,题材和风格外界无从得知太多细节,但从获奖结果来看,评委对这部片子的完成度是认可的——最佳影片代表整体质量,最佳导演代表执行能力,最佳音乐代表细节把控,三个维度同时被肯定,这不是运气,是一个创作者最基本的综合素质的体现。

首映式在学校举行,不在院线,不在发布会,就在学校里。

这个选择本身就说明了态度——他把这部作品当作一次认真的创作来对待,而不是一次借势的表演。

同年5月26日,张壹男毕业,这个日期后来被反复提及。

张艺谋亲自到场,全家出席,张艺谋还上台致辞。


一个在颁奖礼、在国际电影节各种大场面见惯了的男人,站在一所学校的毕业典礼上给儿子发言,这个画面本身就有点说头。

没有人知道他在台上说了什么,但能猜到的是,这个父亲大概比任何时候都更放松——不是为了电影,不是为了票房,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毕业了这件事。

这是他几十年电影生涯里,难得可以不用扮演"张艺谋"的一刻。

关于2018年,有说法称张壹男曾担任过一部名为《Summer Escape》的微电影制片人,但这一细节在主流媒体和权威平台上均未见到确切的一手来源,这里就不过多延伸了。


但从时间线来看,在《那边》获奖的前后,张壹男已经不只是在观摩父亲拍片,他自己也在动手做东西了,只是大多数人当时完全不知道。

这就引出了一个问题——一个在剧组里长大的孩子,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我也要拍"的?

答案没有人告诉我们,但我们知道结果:他拍了,他拿了奖,他毕业了,然后他继续拍。

没有高调宣布,没有借父亲的名头搞发布会,没有一开始就冲着大屏幕去。

这种低调,放在娱乐圈的逻辑里,其实是反常的——尤其是对一个有资本高调的人来说。


这里有个对比值得放出来:同样是导演之子,陈凯歌捧儿子陈飞宇,是直接塞进《妖猫传》给主角的,从出道第一天起就是顶着"陈凯歌之子"的标签走红毯的。

张艺谋没有这么干。

他让儿子从微电影开始,从学生电影节开始,从最小的那块地方开始耕。

这两种选择,哪个更聪明,哪个更残忍,或者说哪个更对,其实没有标准答案,但走出来的路一定不一样。

张壹男选的这条路,是最慢的一条,也可能是最扎实的一条。

剧组里的那个小人物

2021年12月,一部叫《不归人》的微电影出现在网络上。

导演是张壹男,摄影也是张壹男。

这是他第二部公开亮相的导演作品,距离《那边》获奖已经过去了将近三年。

三年,他做了什么,没有太多公开记录,但这部片子的出现本身就说明他没有停。


《不归人》的题目就透着一股气息——不回来的人,或者回不去的人,这两种解读都成立。

没有更多剧情细节流出,但从他一个人扛起导演和摄影两个职责来看,这是一次更彻底的自我表达,也是一次关于资源和自主性的权衡——用最少的人,把这件事做出来。

这种选择背后,有一种执拗在里面。

时间快进到2023年1月,《满江红》上映。

春节档,张艺谋的片子,易烊千玺、沈腾、张译、雷佳音主演,阵容炸裂,话题满溢。

但在片子结尾的庭审场景里,有一个端坐在桌后、提笔记录的书记官,戏份不多,存在感不强,仔细看才能认出来——那是张壹男。


一个书记官。

不是主角,不是配角,是一个功能性存在的小角色。

张艺谋给儿子安排的,是整部电影里最不起眼的那种存在方式。

业内有人分析,这种安排是有意为之——让张壹男跟着大剧组,感受真正的工业化拍摄节奏,从最边缘的位置进入,而不是被推到镁光灯下。

书记官这个角色,有一定的时代质感,要求仪态端正,但不需要情感爆发,对一个没有经过系统表演训练的年轻人来说,是一个可以完成的挑战。

从最终效果来看,他演得过得去,没有出戏,没有拖拉全片节奏,起码坐在那里是对的。


对于一个导演出身的人来说,这已经够了。

如果张壹男真的想当演员,张艺谋大可以留一个主角位给他。

这句话在当时被反复引用——但关键就在这里,张壹男显然不是冲着表演去的。

他坐在那个书记官的椅子上,更像是一个旁观者在观察,而不是一个演员在投入。

这种微妙的状态,其实比任何台词都更清楚地说明了一件事:他出现在剧组里,是为了感受剧组,不是为了成为剧组的主角。


然后是《第二十条》。

2024年春节档,张艺谋再一次把儿子放进了自己的电影里。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这回的角色和上次完全不同——不是正经的书记官,而是一个小混混,大链子挂脖子,拉裆裤走道,整个造型和气场都和《满江红》里那个板板正正的小官差了十万八千里。

这个角色的改变本身就很有意思。

从规整的封建庭审场景,到现代街头的混混气息,跨度不小。


但张壹男把这个角色完成了,而且完成得比《满江红》里更松弛——外界评价普遍认为他这回的表演状态更自然,少了初次上镜时的那种端着的感觉,人物的痞气被带了出来。

一个能把自己放进去的人,才能真正学到东西。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次客串,间隔了一年,两个角色完全不同,但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是主角,都不是撑场面的那种存在,都是在父亲的电影里以一种低姿态进入,感受、观察、吸收。

张艺谋做了什么,他没有说,但他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这是一种相当克制的方式。


克制到让外界很难说出"张艺谋在捧儿子"这句话——因为根本没有"捧"的痕迹,有的只是"带着"。

带他上桌,但不帮他夹菜,这就是张艺谋对儿子的方式。


大年初一,父子第三次相遇

2026年2月17日,大年初一。

全国院线同步上映一部叫《惊蛰无声》的电影,张艺谋执导,易烊千玺、朱一龙、宋佳、雷佳音、杨幂领衔主演。

这是中国内地第一部国家安全题材电影,由国家安全部参与指导创作,"反间谍"四个字第一次被搬到了春节档的大银幕上。


这部电影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事件。

张艺谋在春节档的战绩早已写在那里:2022年《狙击手》,2023年《满江红》,2024年《第二十条》,年年不同题材,年年在最激烈的春节档厮杀。

到了2026年,他端出来的是国家安全这个从来没人敢在春节档碰过的题材。

这需要胆量,也需要对自己的创作能力有相当高的自信。

2026年2月23日,猫眼专业版数据显示,张艺谋导演电影的总票房突破150亿,位列中国导演票房榜第4位。


这个数字不需要解释,它本身就是一种重量。

而这一次,张壹男再次出现在父亲的电影里。

这是第三次了。

三次,三个不同的角色,三种不同的存在方式,跨越了《满江红》到《惊蛰无声》这几年的时间。

如果说第一次是试水,第二次是适应,那第三次,多少有了一点不一样的味道——它不再只是"导演之子跟着父亲混剧组",而是一个有自己作品、有学生电影节奖项记录的青年创作者,以演员身份参与父亲的项目。


这个身份的叠加,是时间给出来的。

从2019年《那边》三项大奖,到2021年《不归人》,再到三度出现在父亲的演职员表里——张壹男用了七年时间,走出了一条有迹可循的轨迹。

当然,外界的声音从来都没有统一过。

"大树底下好乘凉"——这五个字一直贴在他身上,撕不掉。

有人说他能站到今天这个位置,离不开父亲的资源,离不开那个姓氏。

这话没错,但也没说完。


资源是起点,不是终点;平台是入场券,不是最终成绩单。

更何况,同样的条件下,有人走出来了,有人消失了,这是圈子里每天都在发生的事。

张末是一个例子——她也顶着"张艺谋女儿"的标签,也走了导演路,但从副导演熬到独立执导《拯救嫌疑人》,这中间是真实的工作时间,不是靠父亲的一句话换来的。

姐弟两人,走了同一条路,但谁都知道,每个人还是得靠自己的脚走。

张壹男的问题在于,他的自主作品还太少。

两部微电影,一个学生电影节的奖,和三次父亲电影里的小角色——这些放在一起,足以说明方向,但还撑不起一个完整的创作者的叙事。


真正的考验,是他什么时候拿出第一部不依附于父亲体系的独立长片,而那部片子又能做到什么程度。

这是悬在他面前的问题,也是任何一个有才华、有资源、有期待的年轻创作者都必须面对的问题。

答案不在父亲那里,不在过去的奖项里,只在他还没拍出来的那些作品里。


那个坐在书记官椅子上的人

《满江红》里有一个镜头,庭审结束,书记官放下笔,全场肃穆。

镜头不长,甚至不算一个"戏"。


但那个坐在那里、看着整场审判的人,一声没出。

有时候你会想,一个从小在剧组里看着父亲工作的孩子,当他有一天坐进自己父亲执导的镜头里,他脑子里在转的是什么?是台词,是走位,是灯光角度,还是他当年站在旁边看父亲喊"action"时候的某一个瞬间?

没有人知道。

但他坐在那里,没有出戏。

这已经是一个开始了。

2019年,十八岁,三个奖杯,这是记录在案的起点。


之后的路,已经走了七年。

之后的路,还有很长。

张艺谋的儿子,要做张艺谋,需要的不是资源,不是时间,是一部让人无法绕开的作品。

那部作品,他还没拍出来。

但他还在拍。

这,才是这件事真正值得关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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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5-12

标签:娱乐   儿子   父亲   导演   满江红   电影   剧组   外界   角色   作品   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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