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站在这个时间节点回望,长征路上有太多惊心动魄的瞬间,但要说其中最传奇的,四渡赤水绝对排第一。
6月26日,上映的电影《四渡》讲的就是这段历史,今天让我们一起回顾一下这段艰难岁月。
1960年,英国二战名将蒙哥马利访问中国,这位指挥过北非战役和诺曼底登陆的元帅,对毛泽东指挥的辽沈、平津、淮海三大战役赞不绝口,认为它们足以媲美世界历史上任何伟大的战役。
毛泽东却摆了摆手,直言:“四渡赤水才是我的得意之笔。”在伟人心中,三大战役的分量,竟排在这样一场规模相对较小的战役之后。这背后的缘由,值得深究。

四渡赤水到底牛在哪儿?
1935年1月遵义会议后,毛泽东重掌军事指挥,但中央红军处境危急,湘江惨败后兵力仅剩三万余人,而蒋介石调集四十万重兵四面合围。
一渡赤水因土城受挫而西进;扎西整编后抓住黔北空虚战机二渡赤水,五天内连克桐梓、娄山关再占遵义,歼敌三千余人,取得长征以来最大胜利。
蒋介石亲赴重庆重新布阵,毛泽东将计就计,白天大张旗鼓三渡赤水佯装北渡长江,诱敌西进;待敌军重兵扑向川南时,主力突然四渡赤水回师,随即南渡乌江、兵临贵阳、调出滇军、巧渡金沙江。

历时三个多月,红军四次横渡赤水,大踏步进退,忽东忽西,最终歼敌四个师又十个团,俘敌三千六百余人,彻底甩开四十万追兵。而它之所以被毛泽东称为“得意之笔”?原因有三。
首先,这是在绝境中打出的胜仗,三万对四十万,兵力比一比十三,装备更是天壤之别。
其次,这场战役靠的是智谋,而非蛮力,四渡赤水的精髓就是四个字:机动灵活。
最后,这场战役彻底扭转了长征的被动局面,遵义会议之前,红军长期处于被动挨打的状态。四渡赤水之后,红军重新掌握了战场主动权,为后续长征胜利奠定了坚实基础。

正因如此,四渡赤水才成为影视创作的经典题材。但拍摄一部让当代观众信服的作品,并非易事,要知道1983年八一电影制片厂出品的《四渡赤水》早已深入人心,四十余年过去,同类题材层出不穷,如何跳出固有叙事框架、拍出新意,是最大的难点。
电影《四渡》给出的答案是守正创新。
所谓“守正”,首先是对历史的敬畏。据了解,主创团队驱车1800多公里实地调研,走访30余处革命纪念馆考证史料,107个场景在贵州实景打磨。从遵义、桐梓、茅台,到习水、赤水,当年四渡赤水经过的市镇都跑了个遍。


历史细节的考据同样一丝不苟,红军干部团佩戴英式钢盔、各路军队枪械配置严谨对应史实,战役时间线、兵力部署、战术动作均经军事专家全程把关。
影片没有回避历史的曲折,青杠坡战役的失利被坦然呈现,土城受挫后的自我怀疑、苟坝会议上的激烈争论,都如实搬上银幕。
“守正”不等于守旧。《四渡》的创新之处,在于它找到了让军事战略“可视化”的全新路径。军事题材电影有一个公认的创作难点:战斗的内在军事逻辑很难用影像呈现。在传统电影中战术推演、兵力调动、战略意图往往只能靠台词交代,观众难以形成直观认知,而《四渡》用一系列技术创新打破了这一壁垒。
影片创新运用三维地形、动态行军图示等视听手段,清晰拆解四渡赤水全过程的敌我态势、兵力调动与机动路线。
通过微型沙盘搭配针孔摄像机的拍摄方式,镜头跟随指挥者的手势“走进”山川河谷,直观呈现地形特点、兵力部署与战术意图。观众即便不具备历史军事知识,也能轻松看懂四渡赤水的精妙。

在叙事结构上,影片大胆打破三渡、四渡的时间顺序,先讲蒋介石在贵阳城看到红军标语后的震惊,再回头揭秘毛泽东的“我有一个办法”到底是什么,将这段历史讲出了悬疑感和戏剧性。
借鉴类型片“双雄对决”的经典模式,影片突出毛泽东与蒋介石之间的战略博弈。在娄山关战斗段落,二者甚至在虚拟时空中隔桌对峙、激烈交锋,被评论界誉为“有望成为战争电影又一名场面”。


更关键的是,影片还构建了高层战略决策、前线实战执行、全局战场局势三条交织呼应的叙事线索,层层递进。
战争场面的处理层次分明,既有阵地战的正面硬刚,也有近身肉搏的残酷呈现,还有骑兵突袭、攀岩穿插等战术动作的细腻展示。正如文艺评论家张颐武所说,影片“打破以往红色影片偏重情感渲染的单一模式”,开创了红色题材“智性美学”的全新创作路径。

九十年过去了,赤水河依然奔流不息,土城镇依然安静伫立,当年红军走过的道路仍然清晰可辨。今年正值长征胜利90周年,电影《四渡》已经上映了。
这部影片,以“守正创新”的创作理念,让那段“用兵真如神”的军事奇迹在大银幕上焕发出新的生命力。有兴趣的观众不妨走进影院,在大银幕上亲身感受那段惊心动魄的峥嵘岁月。
更新时间: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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