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黄子韬在成都连开两场个人演唱会。首场演出的内场第一排,坐着一位戴着黑色渔夫帽、手持荧光棒的观众——跳水运动员全红婵。她跟着旋律轻轻晃动身体,状态松弛。黄子韬在台上喊话,说她能来是自己非常大的荣幸,全红婵在台下挥手回应。

两年前的巴黎奥运会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全红婵曾公开说喜欢黄子韬。时隔两年,她坐在了演唱会的台下。
几个月前,全红婵在一次专访中眼眶泛红地说了一句话:不要再骂我了,也不要骂我的家人和朋友。十九岁的奥运冠军,在镜头前说出了这样一句请求。有人曾在社交平台建群,群公告写着禁止攻击其他运动员,后面跟了一个括号,里面注明五个字:全红婵除外。针对这一情况,广东二沙体育训练中心报警处理,相关人员被依法处置。

网络上还有人对她的身体发育说事。身高和体重的增长会直接增加跳台动作的难度,受伤风险也随之上升。为了应对这些变化,她总是提前半小时抵达训练馆,全队收工后还会额外加练三组肋木举腿,每组三十个。体重波动曾让她抗拒镜头,但她坚持跑步和控制体重。粤港澳全运会期间,全红婵带伤出战,胫骨和踝关节都有伤,疼痛时敷上冰袋接着跳。教练何威仪谈及她时,说她每天都疼得厉害,敷完冰再继续跳。
五月底,《工人日报》刊发了一篇文章,标题为"请暂时‘忘掉’全红婵",精准点出她当时面临的现状——伤病休整、缺席赛事,但网络上的讨论从未停止。
陈芋汐同样长期被盯上。曾有赛事前夕,有人给她发了一条短信,里面包含她的身份证号和电话号码。还有人长期捏造关于她的不实信息。无奈之下,她关掉了社交平台评论区。
7月29日,网信中国公众号发布消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反网络暴力法(征求意见稿)》公开征求意见。同一天,北京日报同步推出评论解读。征求意见稿明确了网络暴力的法定定义,清晰界定何为网络暴力。对组织者从重处罚,那些带头煽动、策划、教唆实施的依法从重处理。AI造谣、算法导流、水军控评等行为也被纳入监管范围,明确禁止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实施或协助网暴。平台需要建立常态化的监测、预警、处置机制,主动拦截恶意信息。平台还要搭建快捷取证、风险溯源功能,留存传播数据、锁定施暴账号。法院审理中如果发现受害人举证困难,公安机关需协助取证。

在这篇解读文章里,全红婵的名字被特别提及。文章写道,有奥运冠军全红婵这样的公众人物被无端造谣抹黑,背负莫须有的污名,承受无差别的网络攻击。
更新时间:2026-0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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