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估分709，妈请客说北大稳了，查分后全家傻眼

儿子估分709，妈请客说北大稳了 儿子估分709，妈请客说北大稳了，查分后全家傻眼六月二十三号上午九点，电脑屏幕亮着，光标在查询按钮上停了三秒——明浩点下去时，玉梅的手掐进了我胳膊里，指甲陷得生疼。715。语文138，数学148，英语142，理综287。全省第七。北大，真来了。可谁还记得去年这时候？那天也是九点，也是这台电脑，也是这间屋。明浩点完，风扇嗡嗡转，屋里静得能听见玉梅咽唾沫的声音。681。三个字像冰碴子掉进心窝，她脸一下就没了血色，嘴唇抖得说不出整话，只反复念叨：“709……他不是说709吗？”她没骂。一句都没骂。可比骂还难受——她蹲在厨房剁排骨，刀砸砧板咚咚响，案板上肉末飞溅，辣椒油溅到手背上也不擦。我递过去一罐啤酒，明浩接过去，仰头灌了半罐，喉结上下滚动，眼睛红得像熬了三天夜。那晚我们仨坐餐桌边，凉拌黄瓜放凉了，青椒炒肉的油凝成小颗粒，谁也没动筷子。他突然说：“爸，我想复读。”玉梅手一抖，筷子掉地上，断成两截。她不同意。不是赌气，是真怕。高三那年，明浩瘦了十八斤，校服裤腰松三扣，衬衫领口磨得发毛。她亲眼见过他半夜伏在书桌睡着，笔尖还在纸上洇开一小片墨。她说：“妈吃不消了。”说完这句话，人就塌在沙发里，肩膀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叶子。后来她还是点了头。不是因为分数，是看见明浩翻旧课本时，把那张北大西门的照片夹进《五年高考三年模拟》扉页里——照片边角都卷了，背面用铅笔写着“2023.5.12 路过”。那天他扁桃体化脓，我背他从儿童医院出来，顺路绕到未名湖边，他站在博雅塔下仰头看，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眼睛亮得吓人。复读班开学那天，玉梅给他装了两大包东西：新买的《真题汇编》，一罐枸杞蜂蜜，两双厚底棉拖鞋——怕他冬天光脚踩水泥地。送他到校门口，她没哭，只是把围巾往他脖子上多绕了两圈，说：“别学傻了，饭要吃饱。”八月模考702，十月708，十一月711。她再不去菜市场吹牛，只悄悄把手机屏保换成明浩高一军训照——小脸绷得紧，迷彩帽檐压着眼睛，笑得露出豁牙。我问她咋不晒分数，她摆摆手：“晒啥？等通知书到了，再撕开信封不迟。”查分前夜，她翻来覆去，凌晨三点突然坐起来，摸黑走到明浩房门口，手悬在门把手上没推。我披衣出来，她靠着墙小声说：“老李，我怕……怕又听见‘681’。”我说：“听见就听见呗，咱家孩子，考多少分都是咱的种。”九点整，他点下去。网页转圈，玉梅捂嘴，眼泪砸在手机壳上。我点烟，火机打了三次才燃着，手抖得烟灰掉了一裤子。715。北大，稳了。这次，是真的稳了。查分后全家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