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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编辑 招财小羊
短短三天,就传出5个人去世的消息,这个11月的开始,似乎总是带着一丝悲伤。
其中离开的人来自文艺各界,有唱京剧的、演话剧的,也有演电影的、写影评的……一个行当一个。
而年龄上更是从最小的41岁排到了高寿的104岁。

其中两位过了百岁,中间夹着八十七和五十六。
这五个人有个一样的地方:名字,很多人叫不全;
但作品和脸,很多人一看一听就认得!
来看看有没有让你感到惋惜的!

其实早在10月底,这位艺术家就仙逝了,但消息是进入11月才传出来的。
他的儿子公开表示,父亲离世的时候非常安详,是在睡梦之中平静离开的。
没插管,没抢救,一觉没醒就走了。

八十七岁,身体各项功能都在往下走,能不走医院那条路,是运气。
而这个老艺术家这一辈子干的活儿,说穿了就三个字:让人信。
1958年,他考进长春电影制片厂的演员剧团。
那会儿的长影一年开好几部戏,演员跟工人一样排班,一部接一部。

后来他调到北影,在北京扎下根,一待几十年,二十多部片子。
《艳阳天》里的马连福,是从村里走出来的那种人;《戴手铐的旅客》里的苏哲,好坏都占一点;《神探狄仁杰》里的袁天罡,藏得最深;《倚天屠龙记之魔教教主》里的白眉鹰王,一出场就压得住。
这几个人物身份差得远,正派反派都有,可观众记住的是同一张脸。
那个年代一部片子只有一两个主角,剩下的位置全靠这样的脸去填。

看得多了,观众拿他们当熟人,不当明星。
片头字幕里,他的名字常排在后面几行,可戏里有了他,就多了几分真。
八十七岁能这么走,这份安稳,四十一岁的吾恩没等到!
和邵万林一样,歌手吾恩也是10月底走的,而消息,也是11月公布的。
但发布讣告的,则是他生前的好友。
古风圈里叫他“5n”,鸾凤鸣的成员,唱歌,也写小说。
很多人没听过这个名字,可《同道殊途》里蓝忘机那一段,是他唱的。

那首歌2016年发出来,四个月做完,五十来个人凑在一起,光一个平台就播了上千万次。
后来的《忘羡》《人间纵我》《煮酒听雨》《方圆》,也都是他的声音。
歌传了一圈又一圈,知道名字的人不多。作品先被记住,人躲在后头。
可就在事业如日中天的时候,他最先的得到的是噩耗,病理报告上写的是“胃印戒细胞癌”,那一年他才34岁。

名字听着绕,说的是癌细胞的形状:
细胞里塞满黏液,核被挤到边上,切片上就是那么个模样。
这种癌在胃癌里算凶的,麻烦在于它不声不响,早期给不出明确信号,上腹发胀、打嗝、隐隐作痛,跟胃炎几乎分不出来;
它还喜欢顺着胃壁往里长,不往外鼓包,胃镜扫过去不一定看得见,得取一块组织做活检才算数。

三四十岁的人也会得,不是老年人专属,医生和病人头一个想到的却常是胃炎。
往前推几个月,他一直觉得左下肋那块疼。医院跑了几趟,结论都是胃炎。
那阵子他还在赶演出、录歌,没往心里去。等到确诊,癌细胞还没转移,医生给了他手术的机会。
后面七年,开刀、化疗、复查,一轮压着一轮。

今年三月,他打营养液的时候腹痛、反流,送去急诊,因为肠梗阻又开了一刀。
手术前的CT,已经看到骨头上有转移。从这次住院到走,七个月。治病的这几年,他也没停,还在写,还在发。
七年,从三十四到四十一,正是一个人最能折腾的年纪。
他把这七年耗在医院里。而另一个人走之前二十多天前还在给母亲写悼文!

最开始在10月初的时候,这位十分有才的导演朋友圈还发了一篇《祭慈母文》。
彼时他刚失去了母亲,但母亲也算长寿,85岁,可谁能想到,不到1个月之后,他就和母亲团聚了!
甚至其去世的消息还是业内的一位好友透露的,那句他去天堂拍电影了让不少人落泪!

和邵万林一样的是,这辈子他也执着于一个字“真”!
2002年8月,北京一场“真唱运动”,宣言是他写的。
一家酒吧挤进四百多人,一块红布上签满名字,歌手、乐手、记者都有。
宣言里话说得重:假唱是毒瘤,真唱是自卫。那几年晚会、商演,话筒举着,声音从带子里出来,台下照样鼓掌。他偏要说不。

他拍的东西也走这个路子。
《梦想就在身边》讲一个农民工从工地干到鸟巢,男主角就是故事里那个人本人;
《因水之名》讲环保,在台北影视节拿过两岸文化交流的特别贡献奖。别人拍戏找演员,他找当事人。
他这个人不止是导演。什么编剧、影评人、乐评人、主持人、诗人、作家,头衔多得没法一句话说完,哪个都能干,哪个也没当成主业。

本来他跟周艳泓约好回京聊音乐和电影,方向都聊过,就等见面细谈。
但这个约,一直没谈成,五十六岁说走就走,约好的事一件没办。
跟他比,两位百岁老人,倒像是把日子一天一天数完了!
十月三十一日凌晨四点半,迟金声在家里走了。
最早的消息是北京京剧院发出来的,但那个时候,他的后事已经都料理完了。
一个救了几百出戏的人,自己的告别式不办,即使你不认识他从这一点也能看出来,他十分低调。
他干的最要紧的活儿,就是“音配像”的总导演。

上世纪八十年代,京剧名家的好戏大多只剩录音,人没了,影像也没留下。
办法想出来了:让后来的演员照着老录音,一句一句把身段、眼神、气口对上,再拍下来。
这活儿难的不是唱,而是像。
老观众记得那个人抬手到哪儿、转身几分快,差一点就出戏。

所以总导演必须是看过、记得,还能说清楚的人。
工程从80年代中期干到2006年,二十一年,录了四百六十出戏。
迟金声家里几代唱昆曲、弋阳腔,自己拜在马连良门下,圈里人叫他“活辞典”。

他盯着演员配戏,也执导过《沙家浜》《红岩》,新编的《三打陶三春》是他弄的。2011年,中国戏曲表演学会给了他终身成就奖!
而就在他去世的隔一天,十一月一日,吕齐也走了,一百零一岁,因病。
这位艺术家从南京国立戏剧专科学校出来,1954年进北京人艺,此后没换过单位。

那时候的演员属于剧院,不属于剧组。
一个角色能磨上好几年,磨到台下换个人上来,味道就不对。
台上他演过《伊索》里的伊索、《吴王金戈越王剑》里的勾践、《李白》中的道士吴筠;电视电影里,1992年《编辑部的故事》的陈主编,《霸王别姬》里喜福成戏班的班主关金发,都是他。
演员何冰刚进人艺那会儿,看过吕齐排《李白》。

老先生对完词上台,人物就在那儿了,每场下来,位置和分寸几乎不差。年轻演员背词得半个月,他用不着。
一个把别人的声音装回身体,一个把自己的身子借给角色。两样都是替别人活的活儿。

说句实在话,寿命这事,谁也做不了主。
可他们留下来的东西,是自己一点点做出来的。戏还在演,角色还在被人提起,歌还在别人的播放列表里转。
斯人已逝,音容永存,希望他们一路走好!这几位中您最熟悉哪一位?欢迎大家在评论区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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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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