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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初审| 天坛
九个月。
数十种酷刑。
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日军的审讯档案里写着一句话,翻译成中文后让人头皮发麻——“在长时间经受高强度电刑的状态下,赵一曼女士仍没招供,已不能从医学生理上解释。”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连侵略者都无法理解?她经历了什么?

先说一个细节。
1936年,哈尔滨伪滨江省公署警务厅。
一个日军特务科的外事股长,名叫大野泰治,即将离开这里去外地受训。
临行前,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他专程跑到监狱里,恳求一个中国女囚犯为自己留字纪念。
一个日军特务,给自己审讯的囚犯留字?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能让敌人敢于侵略的同时又心生敬畏?
这个女人叫赵一曼。
原名李坤泰,1905年生于四川省宜宾县。
家里是当地的封建地主家庭,小时候是个正经的大家闺秀。
但这个姑娘从小就不一样,她曾经以绝食来反抗家里给她缠足。
你想想,在那个年代,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敢用绝食这种方式跟封建礼教对着干。
这股子刚烈劲,从小就有。
1926年,李坤泰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同年进入武汉中央军事政治学校学习,成为近代中国第一批接受正规军事训练的女军人。
后来又被派到莫斯科中山大学留学。
文能写诗词,武能上战场。

这就是赵一曼的底色。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后,东北沉沦。
赵一曼主动请缨,被派往东北地区领导抗日斗争。
一个四川姑娘,就这么踏上了白山黑水的土地。
先是在沈阳、哈尔滨搞地下工作,组织工人罢工。
后来被派到珠河县,任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一师第二团政委。
该说说她在战场上有多猛了。
她接手的时候,手上一无人二无枪。
但很快,她从农民会里挑出三十几个青年,组建了珠河道北农民游击连。
没有枪怎么办?她带着游击队员夜夜去摸敌人的岗哨,硬生生把敌人的枪缴变成了自己的武器。
有一次,人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三团在侯林乡活动,突然被两个团的日伪军包围,苦战一天仍没获胜,形势异常严峻。
正在这时——
敌人背后突然响起枪声。
赵一曼骑着白马,手持双枪,带领游击队员旋风一样杀入敌阵。
敌指挥官见势仓皇逃命,敌军大乱,三团趁势猛攻,反败为胜。
从此,赵一曼的威名传遍东北。
敌人登报悬赏,要捉拿这个“挎双枪、骑白马的密林女王”。

你看,敌人怕她怕到什么程度?连媒体版面都上了。
1935年11月,珠河根据地遭到严重破坏。
在一场掘强战斗中,赵一曼带领少数战士殷后掩护部队突围。
左手腕中弹,左腿被打断。
失血过多,昔迷。
赵一曼被俘了。
这一年,她三十岁。
从被俘到牺牲,整整九个月。
九个月是个什么概念?差不多是一个婕孕到分娩的周期。
在这九个月里,赵一曼每一天都在经历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
先是在珠河县公署。
日军特务大野泰治亲自审讯。
据他后来在战犯管理所的供述,第一次见到赵一曼时,她满脸苍白全是汗,抬起头狠狠瞪了他一眼——那仇恨的目光让他感到一阵颛抖,心里发凉。
这是侵略者自己说的话。
一个武装到牙齿的审讯者,被一个身负重伤的女囚犯的眼神吓得心里发凉。
赵一曼被转移到哈尔滨伪滨江省公署警务厅后,酷刑升级了。
据记载,刑讯前后进行过多次,采用的酷刑多达几十种。

鞋打、吊拷、老虎凳、竹筷夹手指、拔指甲、压杠子、搓肋骨……敌人的目的只有一个:让她长时间疼痛难忍却不能昔迷,迫她开口。
得到的回答是什么?
赵一曼说:“进行反满抗日并宣传其主义,就是我的目的,我的主义,我的信念。”
这句话,是日军审讯档案里白纸黑字记下来的。
酷刑之下,赵一曼生命垂危。
日军担心人死了就什么口供都得不到,赶紧把她送进了哈尔滨市立第一医院监视治疗。
到了医院,换了个人会乖乖配合吗?
不会。
赵一曼在医院里反而开辟了新的“战场”。
她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身份,利用一切机会向中国籍医护人员宣传抗日救国的道理。
她的意志和信念,让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感染。
17岁的见习护士韩勇义,从最初的羞怯,到后来的敬佩,再到同情革命。
看守她的警察董宪勋,也从一个日伪的工具人,变成了一个愿意豁出一切的人。
两个人决定帮赵一曼越狱。
1936年6月28日,三人经过精心策划,从医院成功出逃。
赵一曼拖着伤腿,坐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一路向游击区方向赶去。
自由,就在前方二十多里地的地方。
可就在这二十多里地上,命运开了个残酷的玩笑。

6月30日晨,当马车走到离游击区只剩二十多里的李家屯附近时,日本宪兵追上来了。
赵一曼再次被捕。
这一次,敌人再也不会给她任何机会了。
等待她的,是比上一次更残酷十倍的酷刑。
1936年7月25日,日军决定对赵一曼实施电刑。
这不是普通的电刑。
根据日伪滨江省公署警务厅的档案记述,日军特务用的是刚从本土运来的新式器具。
上级下了死命令:不能停,不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直到摧垂她的意志。
拷问断断续续持续了七个多小时。
档案记载:“电刑造成了连续不断的剧痛,已超过了任何人能够耐受的极限……赵女士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全身像抽掉筋一样软软地挂在刑架上”——
“但赵女士始终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这句话是敌人写的。
注意用词:“赵女士”。
在日军的审讯档案里,敌人称呼她为“女士”。
一个侵略者,在自己的内部档案里,用如此尊敦的称呼来记录一个囚犯。
这本身就说明了一切。
赵一曼不是用武力打败了敌人。

她是用意志,在精神上压倒了敌人。
前面提到的那个日军特务大野泰治,就是在这种心理崩溃下,临行前专程跑到监狱里,恳求赵一曼为自己留字。
赵一曼给他写了一首律诗。
诗里有两句:“未惜头颅新故国,甘将热血沃中华。”
她把这两句诗交给了那个曾经折磨她的人。
不是屈服,是宣告。
宣告她赵一曼的信仰永远不会被摧毁。
你说,这种气魄,谁在历史上见过?
1936年8月1日,日军决定将赵一曼押往珠河县处死示众。
为什么选珠河县?因为那是她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敌人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要在她的“主场”杀她,杀给老百姓看,摧毁抗日军民的士气。
8月2日,赵一曼被捆在一辆大车上,在珠河县城游街示众。
她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极度虑弱,身上沾满血迹。
可就是在这种状态下,她看着两边流泪的乡亲们,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出:“乡亲们,不要难过,为抗日而死是光荣的!”
一路昂着头,高唱《红旗歌》,一直唱到刑场。
临刑前,日军军官问她还有什么话要讲。
赵一曼怒视着敌人,把手中的一张纸条递了过去。

纸条上写的是一封信。
收信人是她的儿子,小名叫宁儿。
这一年,宁儿七岁。
赵一曼三十一岁。
信里写着:“宁儿,母亲对于你没有能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
“母亲因为坚决地做了反满抗日的斗争,今天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了。”
“希望你,宁儿啊,赶快成人,来安慰你地下的母亲!”
“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
写完这封信,赵一曼昂首走向刑场。
枪声响了。
珠河县小北门外,一个三十一岁的女人倒在了草地上。
她曾经是四川的大家闺秀,武汉的女军校生,莫斯科的留学生,哈尔滨的地下党员,东北的女政委,敌人口中的“密林女王”。
现在,她是一个永远倒在黑土地上的抗日英雄。
可故事没有到此结束。
赵一曼牺牲后,她给宁儿写的那封信,并没有被送到儿子手里。

日军抉下了那张纸条,把内容拄录进了审讯档案,用日文记录。
然后,尘封。
这一封就封了二十一年。
1957年,宁儿已经长大成人。
他在东北烈士纪念馆的档案中,翻到了一份日文材料。
经过翻译,他才知道——这是母亲在临刑前写给自己的信。
二十一年了。
母亲的绝笔信,迟到了二十一年。
而母亲亲笔写下的那张原稿,至今无从寻觅。
赵一曼的名字,后来被铭刻在了很多地方。
哈尔滨市有一条主要街道,叫一曼大街。
四川宜宾为她建了纪念馆。
黑龙江尚志市有她的烈士陵园。
2014年9月,赵一曼被民政部列入第一批300名著名抗日英烈名录。
在她曾经写下的那首诗里,有这样两句:
“白山黑水除敌寇,笑看旌旗红似花。”
她没有等到旌旗红似花的那一天。
可她拼过命的抗争,让那一天提前到来了。
她叫赵一曼。

又叫李坤泰。
她说自己喜欢“一”这个字。
一生革命,一心一意,一贯到底,绝不改变。
信息来源:
1.《英雄赵一曼:铁骨柔情民族魂》——新华社,2016年7月
2.《缅怀抗战英烈·赵一曼》——中华人民共和国退役军人事务部官网,2020年9月
3.《《红色印记》第29集:迟到的绝笔信》——共产党员网,2021年4月
4.《沉睡二十年的遗书:一段亲情与信仰的传奇》——人民网,2017年12月
5.《“甘将热血沃中华”——赵一曼烈士的遗书》——泉州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党史学习专栏,2021年12月
更新时间:2026-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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