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8日,伊朗反美斗士哈梅内伊,在美军联合攻击中丧生。
这位担任伊朗30多年的最高领袖,早已是个癌症斗争了12年的老人。消息传出后,有人陷入悲痛,有人拍手称快,更多的人则在问一个问题:中东的未来,将何去何从?
要弄明白这个问题,咱们得得先回头看看,这个从贫民区里走出的苦孩子,是如何一步步走上权利巅峰,最终又以一种惨烈的方式落幕的。

一、出身贫寒
哈梅内伊出身贫寒,1939年出生于伊朗东部圣城马什哈德的一个普通家庭。他的父亲是一个低阶什叶派宗教学者,深居简出,家庭生活非常艰难。
他们家位于当时马什哈德的贫民区,是一间只有60-70平方米、黑暗且令人窒息的地下室。
据哈梅内伊回忆,有许多个夜晚,他们家都出现过没有晚饭可吃的情况。他母亲再辛苦,准备了晚餐,但那也只是大饼就点葡萄干。
哈梅内伊四岁开始接受教育,学习《古兰经》的同时学习文化。在其父的鼓励和指导下,五年时间就修完了宗教教育初级和中级的全部课程,并得到当时在马什哈德的一批什叶派宗教名家的指点,哈梅内伊从此走上了神职人员的道路。

19岁那年,哈梅内伊进入全世界什叶派的最高学府库姆神学院学习,在这里的生活和学习的几年成为哈梅内伊人生的转折点。
1962年开始,他的导师霍梅尼在库姆神学院展开了一场抗议巴列维国王的政策。在当时,巴列维一门心思西方化,推行世俗化政策,打压了许多宗教阶层,这自然会引起宗教人士的强烈反弹。
哈梅内伊在学习期间,组织各类讲学活动,反对巴列维政权言论,号召学生们支持霍梅尼,反抗巴列维王朝运动。1963年,哈梅内伊因在马什哈德传递和散发霍梅尼反对巴列维和反美的信件而遭当局逮捕,据说监禁期间“受尽了最残酷的折磨和严刑拷打”。

二、从助手到总统
事实上,在1962年到1979年期间,哈梅内伊曾经6次被巴列维的秘密警察抓捕,被内部流放三年。这些苦难,反而更加坚定了他反抗的立场。
1979年,伊斯兰革命胜利,巴列维王朝倒台,霍梅尼回国掌权。
作为霍梅尼最信任的盟友,哈梅内伊在1980年当选议会议员并被任命为副国防部长。同时,他也是伊斯兰共和党的创始人之一。
1981年,伊朗第二任总统遇刺身亡后,42岁的哈梅内伊高票当选总统。9月27日,在霍梅尼的许可下,身着军装的哈梅内伊抵达前线,协助伊朗部队作战,在参加了几次军事行动之余,他的主要任务是给巴斯基和伊斯兰革命卫队提供军需;在战争尾声之时,为改变战争局势,他又奔赴前线。

毕竟,两伊之间的石油储量占了全球近一半。作为总统,哈梅内伊清楚地知道,从冷战至今,美国为了“石油”,一直都会伊拉克和伊朗采取“平衡政策”:不允许两伊之间之间,任何一个国家独大。
在他的连任期间,领导伊朗渡过了残酷的“两伊战争”,他在战争期间的表现,也为他在军内外赢得了声望。
1987年9月22日,哈梅内伊在联合国发表讲话时说道:“许多政府肯定知道伊拉克政权开始这场战争并进行了这次入侵,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些政府在面对这一重大罪行和国际罪恶时保持沉默?为什么全球媒体在人类和历史的良知面前忘记了自己的重大责任呢?”

1989年6月3日,霍梅尼病逝,伊朗陷入短暂的权力真空。
霍梅恩生前并没有明确指定接班人,而原本被看好的接班人选蒙塔泽里,因为与霍梅尼发生分歧而被废黜。
谁也没想到,最终接过最高权力杖的,是当时担任总统的哈梅内伊。他虽然长期追随霍梅尼,但宗教内部的资历并不深。他的宗教级别当时只是“霍贾特伊斯兰”,而按照伊朗宪法,最高领袖应该是更高级别的“阿亚图拉”。
为了让他顺利接班, regime迅速修改了宪法,降低了对最高领袖宗教级别的硬性要求,同时强化了这个职位的政治和军事权力。
1989年7月,哈梅内伊正式接任伊朗最高领袖,那一年他正好50岁。

从那以后,他成为伊朗最高领导人,掌控伊朗最高权力长达三十多年。
在这期间,伊朗经历了改革派的崛起与沉寂。无论是拉夫桑贾尼的务实主义,哈塔米的改革尝试,还是内贾德的激进民粹,最终都在哈梅内伊的框架内运行。伊朗经历了保守派的回潮,经历了多次总统轮替,但最高领袖的位置始终稳如泰山。
霍梅尼留给哈梅内伊的遗产,除了权力之外,还有一面旗帜,反美。
从地缘政治上看,伊朗也是美国战略扩张中志在必得的一环。
911之后,美国推动“大中东民主计划”,试图推翻巴沙尔政权。哈梅内伊清晰地意识到美国企图在中东地区构建围堵伊朗的包围圈,并及时做出战略性部署。
2011年3月,叙利亚爆发内战,伊朗派出数千名伊斯兰革命卫队赴叙利亚参展,并向巴尔沙政权提供财政援助、外交支持,并在境内培训了数千名“沙比哈”成员。

叙利亚政府最终挺过了最艰难的几年,伊朗的投入没有打水漂。
伊朗还建立的什叶派军事联盟,主要由叙利亚政府军、黎巴嫩真主党武装和也门胡塞武装组成,该联盟基于共同的什叶派身份认同,共同防卫什叶派以及各国的利益,在中东地区安全事务中,反对美国的霸权干涉。
在联盟中,伊朗处在主导地位,主要负责居中协调以及向其他盟友提供政治、军事和经济上的支持。
这套反美棋局,完全是翻版美国的“代理人战争”。
特朗普“一进宫”期间,2017年沙特军舰在也门港口遭到了,俄制“短号”型反坦克导弹攻击。
沙特军事部门调查后认为,也门之前从未拥有过这种武器,也只有伊朗曾经从俄罗斯进口,并且成功仿制过。
2018年,美国财政部官员宣称,伊朗每年向黎巴嫩真主党提供7亿美元的资金支持。

特朗普“二进宫”之后,对伊朗的态度一次比一次强硬。以色列更是将伊朗视为“生存威胁”,多次威胁要打击伊朗核设施和军事目标。这一次联合行动,不是一时冲动,而是长期战略挤压的爆发点。
但对哈梅内伊本人来说,这个结局或许也在预料之中。他已经跟癌症斗争了12年,身体早已被病痛侵蚀。作为一个经历过革命、战争、暗杀、流放的政治人物,他比谁都清楚一个道理:
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
斗争与和平,从来不是非此即彼的选择,而是一场持续的博弈。弱者期待规则的保护,强者用行动突破规则。
当美国霸权将《国际法》规则的堤坝被冲垮,当最后一道底线被越过。剩下的,就是最激烈的较量,谁的拳头更硬,谁的意志更久。
更新时间:2026-0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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