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麻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文| 方丈

编辑| 幸运

初审| 天坛

前言

1963年8月，蒋经国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几份标注"绝密"的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这些所谓的中共中央内部文件，错漏百出得离谱。一份1962年就已经调整过的人民公社政策，居然被当成最新机密上报；更扯的是，一个根本没开过的"华北经济会议"，竟然还有详细的"领导讲话实录"。蒋经国把文件狠狠摔在桌上，声音都在发抖。他突然意识到，这些年派往大陆的特务们，到底在干什么？那些每月呈报的战果，那些号称来自敌后的情报，有多少是真的？

一张摔碎的桌子：假情报引发的大地震

1963年那个闷热的夏天，台北的情报部门炸了锅。蒋经国拿到的那几份"绝密文件"，看起来像模像样，公文格式、印章、密级标注一应俱全。可但凡对大陆情况稍有了解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负责审核的官员们慌了神。这些文件是从香港传回来的，经手的人不少，可就是没人发现问题。蒋经国当场下令彻查，这一查，整个情报系统的遮羞布被彻底掀开了。

原来，这些所谓的机密情报，根本不是从大陆偷出来的。派往香港的特务们，在九龙的小旅馆里订了一堆《人民日报》，每天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新闻，然后把公开报道的内容剪下来，重新包装一下，套上公文格式，盖个假章，就成了"中共内部绝密文件"。有的特务甚至连剪刀都懒得用，直接抄抄改改，就敢往台北发。

更气人的是，这种糊弄不是个案。从1950年代末开始，台北收到的大量"情报"，要么是报纸拼凑的，要么是大陆方面故意喂的假料。那些被抓的特务，被策反之后，按照指示继续发假情报，台北这边居然信了好几年。

蒋经国坐在那堆假文件前面，脸色铁青。他想起这些年根据这些"情报"做的各种部署，想起那些吹嘘的"反攻战果"，心里一阵发凉。派出去的人到底在干什么？那些牺牲的烈士们，用生命换来的情报网络，就这样被糊弄掉了？

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真正的情报员吴石

时间倒回1950年6月10日，台北马场町刑场。一个57岁的中年男人，身着囚服，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双腿也被折磨得几乎站不稳。他叫吴石，国民党陆军中将，国防部参谋次长。

没人能想到，这个在国民党军队里干了几十年的高级将领，会是中共的秘密情报员。吴石1894年出生在福建闽县，17岁就参加了辛亥革命，当敢死队队员。保定军官学校毕业后，又去日本陆军大学深造，回国后一路升迁，成了国民党军界的核心人物。

抗战期间，吴石参与过台儿庄战役的联络协调工作。那时候他就看清楚了国民党内部的腐败和无能，心里埋下了种子。1948年，国共决战关键时刻，吴石做了一个决定：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代号"密使一号"。

吴石的情报价值太高了。他能接触到的都是核心机密：部队番号、装备数量、台湾东海岸要塞的详细图纸、海军布防的具体位置。这些东西通过联络员朱枫，一批批送到大陆。1949年大陆解放前夕，吴石还把298箱国民党的军事档案留在了福州，完整地交给了解放军。

撤退到台湾后，吴石没有停手。他继续利用职务之便，搜集整理情报。可他没想到，1950年1月，台湾省工委书记蔡孝乾被捕后叛变，供出了他的身份。

3月1日，吴石在台北家中被捕。审讯时，特务们用尽了手段，他的左眼被打瞎，双腿肿得像木桩。可吴石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供出来。

初审判决原本是无期徒刑，蒋介石看到报告后，亲笔批示改判死刑。6月10日上午，吴石和朱枫、陈宝仓、聂曦四个人，被押往马场町刑场。临刑前，吴石说了最后一句话："我死不足惜，唯愿山河无恙。"

香港小旅馆里的"情报制造车间"

吴石死后，国民党的情报系统并没有因此变得更好。蒋经国接手情报工作后，推出了一个雄心勃勃的"黄龙计划"，要求特务深入大陆搞情报。蒋介石看到大陆经历三年困难时期，觉得反攻的机会来了，催着情报部门加紧行动。

可实际情况是，派出去的特务根本没几个靠谱的。从1950年代末到1960年代初，台北派出了几十批特务，每批就几个人。这些人要么刚上岸就被抓，要么在山区被民兵发现，能逃回台湾的不到三成。

可台北档案里记录的，全是光辉的"战果"。特务们上报的内容五花八门：拿到了中共高层会议纪要，发展了多少敌后力量，搜集了重要军事情报。蒋经国一开始信了，还根据这些情报规划反攻时间表。

实际上呢？大部分"情报"都是在香港制造出来的。那些派不出去或者不敢去大陆的特务，就在九龙的小旅馆里开工了。订几份报纸，买台收音机，每天听听新闻，看看公开报道，然后开始编。

有个特务后来被查出来，他的"工作流程"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早上起来先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记录下新闻要点；中午去街边报摊买《人民日报》和《解放军报》，回旅馆仔细阅读；下午开始动笔，把新闻内容改写成"内部情报"；晚上再誊写一遍，弄得像那么回事，第二天就发回台北。

这种假情报能够畅通无阻地送到蒋经国桌上，是因为整个链条上的人都在糊弄。香港的上线不核实就往上报，台北的鉴定科不认真审核，大家都在混日子。直到1963年那次造假太明显，才彻底露馅。

金边那场失败的暗杀：湘江计划的崩盘

1963年4月，蒋经国还不知道手下的特务在糊弄他。他亲自策划了一个代号"湘江"的行动，目标是在柬埔寨暗杀正在访问的刘少奇。这是台湾情报部门试图证明自己能力的一次大行动。

负责执行任务的特务叫张霈芝，带着炸药和美制雷管去了金边。他们花了几个月时间，在刘少奇访问路线上挖地道，埋设炸药，还发展了四十多人的行动队伍。为了确保行动成功，张霈芝用沙盘反复推演，每个环节都安排得细致入微。

可他们不知道，发展的内线早就被大陆策反了。那些美制雷管，通过内线直接送到了中方手里。4月底，刘少奇的访问顺利结束，张霈芝和他的行动队被中柬联合抓获。整个计划彻底砸锅。

湘江计划的失败，给了蒋经国重重一击。这是他亲自布置的行动，调动的资源不少，结果却是这么个下场。他开始怀疑，那些每月呈报的"战果"到底有多少水分。

紧接着就是8月那批假文件的事情。两件事凑到一起，蒋经国终于明白过来：这些年的情报工作，基本上是一场骗局。那些派出去的特务，不是被抓了，就是在香港旅馆里编故事。真正有价值的情报网络，早在吴石他们那批人牺牲后，就断掉了。

一个系统的崩溃：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蒋经国想严办，可他不敢。真要把造假的特务全抓起来，整个情报系统就彻底瘫痪了。他只能悄悄撤掉几个头头，把明目张胆编情报的特务打发走，没敢公开处理。

这个系统是怎么烂到这个地步的？根子还在1950年那场大破获。吴石、朱枫这些真正的情报员被处决后，台湾方面确实清除了很多中共潜伏人员。可问题是，清除掉的都是真干事的，留下的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

1954年，台湾成立"国家安全局"，蒋经国用"总统府机要室资料组主任"的名义掌握实权。他斗倒了毛人凤，把乱七八糟的特务机构整合起来。可机构整合了，人还是那批人。

那些真敢去大陆的特务，十个里面能活着回来的不到三个。时间长了，谁还愿意去送死？大家都学聪明了，要么在香港编情报，要么就在台北的办公室里坐着，反正上面也查不出来。

大陆方面的反制措施也很厉害。被抓的特务，只要愿意配合，就会被策反，然后按照指示继续发假情报。有的假电台运行了好几年，台北一直以为是自己人在联络，实际上早就被对方控制了。

到了1963年，这个系统已经彻底烂掉了。档案里堆满了"战果"，可真正有用的情报几乎没有。蒋经国看着那堆假文件，终于明白，吴石那样的人，再也找不到了。

1964年的改革：石牌研究所的尝试

认清现实之后，蒋经国决定推动改革。1964年，他办了个石牌研究所，专门培训新一代情报人员，推行情报工作专业化。课程设置得很全面，包括密码学、情报分析、伪装技术等等。

可问题还是解决不了。新培训出来的特务，还是不敢去大陆。前面那些批次的人，死的死、被抓的被抓，这些新人都看在眼里。他们宁愿待在台湾拿工资，也不愿意冒险去送死。

结果就是，假情报变少了，但真情报也没增加多少。情报质量确实比1963年之前好了一些，起码不会再出现那种把报纸新闻当机密的笑话。可对大陆内部情况的掌握，依然是两眼一抹黑。

1964年国民党开九大，负责情报的叶翔之还在展示"反攻战果"。可私底下大家都清楚，派去大陆的特务又一批批被抓了。那些所谓的"敌后武装"，基本上都是纸面上的数字。

历史的讽刺：真假情报员的对比

吴石用生命传递真情报，13年后，他的后继者们用谎言混日子。这个对比太讽刺了。吴石死的时候，留下四个孩子，在大陆的日子过得很苦。他的身份瞒了很多年，家人都不知道他干了什么。直到改革开放后，档案解密，他们才知道父亲是为什么牺牲的。

吴石的孩子们后来整理父亲的资料，参加各种纪念活动。福州那边也建了纪念设施，2025年还落成了群雕。吴石的贡献终于被肯定，他说的"唯愿山河无恙"，成了这段历史最好的注脚。

反观那些造假的特务，他们拿着不错的薪水，住着舒服的旅馆，每个月按时交"情报"，一点风险都不用冒。系统出了问题，他们也不用担心，反正上面查不出来。直到1963年那次彻底露馅，也就是悄悄处理几个人，大部分人继续混日子。

蒋经国想改革，可改不动。整个情报系统已经烂透了，不是撤几个人、办几个培训班就能解决的。他1988年去世的时候，这个系统还是那个样子。那些所谓的"反攻大陆"计划，也就是说说而已，谁都知道不可能实现。

历史就是这样讽刺。真正有本事、有胆量、有信念的人，像吴石那样的，早就牺牲了。留下来的，大部分都是混日子的。蒋经国发现的不只是假情报的问题，而是整个系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那298箱吴石留下的军事档案，那些用命换来的情报，再也找不回来了。

结语

吴石牺牲13年后，蒋经国终于看清了现实。那些派往大陆的特务，大部分都在糊弄人，真正的情报网络早就断了。一个用命换情报的时代结束了，一个用谎言混日子的时代开始了。吴石说"唯愿山河无恙"的时候，可能没想到，他用生命守护的那套系统，会变成这个样子。历史总是这样，真心付出的人倒下了，投机取巧的人却活得很滋润。

信息来源：

《中共隐蔽战线人物志》，中央文献出版社

福建省档案馆馆藏资料：吴石烈士专题档案

《国民党军事情报系统研究（1949-1965）》，台湾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国家安全部档案：台湾情报人员渗透案例汇编

《台海两岸情报战（1950-1970）》，解放军出版社

福州市螺洲镇吴石故居纪念馆展陈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