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性侵、被丈夫家暴,死后三天才被发现,“最美赵敏”活的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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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巩汉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前言

2009年5月14日下午,台北市中和区景平路,一扇普通的出租屋门被撞开了。

屋里很安静,整洁,没有打斗的痕迹。

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已经死了三天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没有开封的心脏病药。

几十元零钱散在桌上,旁边压着一本书,封面写着《打开心飞》。

那个女人叫刘玉璞

二十五年前,她是整个华人圈最红的女星之一。

那个家,从来就不是家

刘玉璞1963年5月3日出生在台湾高雄,父亲是退伍军人。

退伍军人的家,通常有一套铁板一块的规矩。

重男轻女,是刻在那个家里最深的字。

父亲脾气暴烈,随时可以爆发,整个家都活在他的情绪阴影里。

但对刘玉璞来说,这个家的可怕,远不止于此。

根据她生前出版的自传《打开心飞》,以及她多次公开演讲的自述,从五岁起,父亲就开始对她实施性侵害

父亲甚至在家里立下一条奇怪的规矩:洗澡不许关门。

方便他随时进来。

母亲知道吗?知道。

母亲做了什么?帮忙掩盖

这件事就这样在那个封闭的家里压着,年复一年,没有人说破,没有人出手,也没有人在意一个小女孩的眼睛里究竟装着什么。

十二岁那年,刘玉璞第一次反抗了。

她把浴室的门从里面反锁上。

就这么一个动作。

父亲当场暴怒,砸碎玻璃翻窗而入,把她从浴室里拖出来,拖到院子里,当着街坊邻居的面,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邻居们围上来,看着,议论着,没有一个人上前

那一天,她把一件事看清楚了:这个世界不会帮她。

她只能靠自己。

从那以后,她开始动脑筋。

她主动申请住校,理由冠冕堂皇,但目的只有一个——离那个家越远越好

父亲的反应很直接,断了她所有的生活费,一分不给。

她就半工半读,打工维持学费和生活,一边上课,一边扛。

性格也在那段时间里彻底变了,话越来越少,对人越来越疏离,笑容越来越难见到。

但她没有垮,凭着一股死劲,她考上了世新大学,广电科。

那一脚迈出家门的时候,她大概觉得自己终于逃掉了。

但命运这东西,不是换个地方就能换掉的。

大学期间,一米七的个子,五官清丽,身形挺拔——这副皮囊,让星探找上了门。

先是拍了一支口香糖广告,后来邵氏电影公司到台湾招人,她抓住机会,顺利签约,在大三那年休学,赴港发展

父母当然不乐意。

但她不管了。

进邵氏之后,头几年没什么大戏,跑龙套,拍武打片,在《贼王之王》《少林传人》《新飞狐外传》里出没,基本上就是个花瓶角色。

不过她没闲着,每天苦练武打,把功夫练扎实了,在圈子里慢慢积累出一点名气。

1983年,她和尔冬升主演了《三闯少林》,饰演亦正亦邪的叶青华,那张冷峻的脸第一次让人记住了。

机会,正在靠近。

赵敏,是她一生中最高光的六十分钟

1984年10月,台视版《倚天屠龙记》开播。

那一年,刘玉璞二十一岁。

这部剧由资深制作人杨佩佩操刀,阵容扎实,播出之后收视率一路飙升,甚至超过了同期播放的《鹿鼎记》,拿下年度收视冠军,扭转了台视当时在武侠剧上全面被动的局面。

而刘玉璞,就是那个最大的变量。

她演的是赵敏——大元王朝的蒙古郡主,在金庸笔下,这个角色要同时拿捏住雍容、英气、狡黠和率真,少一点都会垮。

但刘玉璞拿住了。

女装上,她是郡主,贵气天然,眼神里带着俯视一切的从容。

男装上,她是少年,眉目英武,折扇一收,转身就走,连身形都是戏。

媒体评价她:"翩翩少年亦少女,安能辨她是雌雄。"

观众的反应更直接——连金庸本人都表达过对这一版赵敏的认可,这在当时是极高的评价。

"最美赵敏"的名号,从这部剧起叫响,此后几十年,每一次翻拍,观众都会拿这个版本出来对比,没有人能超过她。

但她那时候心里有事。

走红之后,父亲再次找上门来。

拿着她的童年隐私当筹码,开口要钱,要片酬,一次不够就来两次,来了两次还有三次。

这个曾经毁掉她童年的男人,现在打算用她的过去换钱。

刘玉璞没有公开反击,也没有报警。

她把钱给了,把嘴闭上了,继续拍戏。

那段时间,她开始频繁出入教会。

圈子里的聚会,演讲,礼拜,对于一个从小缺爱、从小就习惯了用沉默扛住所有的人来说,教会那个圈子给了她一种久违的感觉——有人在乎,有人愿意听

然后她遇到了张建中。

这个牧师,说话温柔,态度耐心,从来不催她,从来不发火,和她父亲截然相反。

从小缺爱的人,最容易把温柔当成全部。

她没有经过太多犹豫。

1985年前后,22岁的她放弃了正在上升的事业,不顾公司和粉丝的挽留,和张建中闪婚。

婚后,她生下两个女儿,主动退出演艺圈,做全职主妇。

那是她人生里,最短暂的安静。

婚姻里的那把锁,从外面锁死的

甜蜜期大概没持续多久。

据刘玉璞后来在自传和公开演讲中的陈述,张建中的真实面目在婚后开始显现。

没熨衬衫,是理由。

接了一个电话,是理由。

和朋友多说了几句话,也是理由。

只要他想,任何事都可以成为动手的借口。

她开始挨打。

打完之后,他会管控她的社交,限制她的出行,切断她和外界的联系。

一个曾经在荧幕上敢爱敢恨的女人,就这样被关在了一套房子里,里面是他的地盘,外面的世界和她无关

这种状态,她扛了将近二十年。

长期的身心折磨压下来,抑郁症来了,偏头痛来了,体重开始起伏,整个人的状态像在一条线上来回拉扯。

她先后自杀超过十次,跳海,割腕,吞药。

最严重的一次,吞下了两百颗心脏病药物,被朋友及时送医,才算捡回一条命。

朋友救了她,但那个家没有。

那个家只有规矩,没有温度。

她也想过离婚。

不止一次提出来。

但张建中有他的说法——牧师不能离婚,有损形象。

要离可以,净身出户,两个女儿归他。

一个已经不再有收入、精神状态也在崩溃边缘的女人,面对这个条件,能做什么?

她选择继续待着。

又待了很多年。

2001年,她被确诊为重度抑郁症。

这已经不是"情绪不好",这是病,需要吃药,需要治疗,需要一个稳定的环境。

但那个家,给不了。

她开始自救。

在那段最难的时间里,她找到了两件事——画画,和写作

在画布上,她不用说话,不用解释,颜色会替她表达。

在稿纸上,她开始把那些年压在肚子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往外掏。

2006年,她终于等到了一个条件——净身出户。

她签了字,离开了高雄,一个人搬回台北。

那时候她的银行账户里,只剩下八十四元新台币。

她回父母家求过帮助。

父亲端着酒瓶,把她赶出了门。

母亲站在旁边,什么也没说。

那一次,她彻底死心了。

她在朋友的帮衬下,租下台北中和区景平路的一间小屋。

靠教小朋友画画糊口,同时整理了这些年写下的稿子。

2007年,自传《打开心飞》出版。

她在书里,把童年被性侵、婚内被家暴的经历全部写了出来,一字不差。

她去学校演讲,去公益活动上发言,告诉那些同样深陷抑郁的人,活着是有意义的,这一关可以过。

同年,她还尝试重返银幕,在电影《我看见兽》里出演角色。

反响平平。

但她不是为了反响去的,她是为了证明自己还在,还没倒下

这是她在死亡来临前,最后的几步挣扎。 

最后那顿饭,和那三天的沉默

2009年5月3日,刘玉璞度过了她人生最后一个生日。

一个人过的,没有蛋糕,没有朋友,就那么一个人在那间小屋里,把那天翻过去了。

5月10日,母亲节。

她主动约了父母出来吃饭。

这件事本身就不寻常。

她和父母多年决裂,连电话都很少打。

这一次,她主动张罗,亲自下厨,或者去外面找了一家馆子,一家人坐下来,吃了一顿饭。

饭桌上气氛平静,没有激烈的争吵,他们还合了一张影。

这是三十年来,她们第一次合影。

她二弟刘琰后来对台媒说,那天是她和父母闹翻之后,第一次和母亲吃饭,心结正在慢慢解开。

她手机上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打给弟媳,问聚餐的时间。

没有人知道,那顿饭之后,她走回那间小屋,关上门,就再也没有出来。

5月11日,法医后来推定,她在这一天心脏病突发,猝死在床上。

房间里,整洁,安静,床头柜上放着那瓶心脏病药,没有开封。

她没有挣扎,没有呼救,没有来得及打一个电话。

一切都那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什么都发生了。

5月14日下午,一个教友多次打她电话打不通,想起前些天她提过心脏不舒服,越想越不安,赶到景平路,敲门,无人应答,最终报警,警方到场,破门。

那个女人,已经死了三天了。

法医出具报告:心脏病发猝死,估计死亡时间为5月11日前后,尸斑已固定,死亡约三天。

消息当天就传出去了,台湾娱乐圈震动,好友孙越、制作人杨佩佩都十分震惊。

她的前夫张建中,彼时在美国,闻讯之后痛哭,随即乘机返台处理后事。

搜寻她留下的物品:几十元零钱,几张画,和两个女儿的合影,《倚天屠龙记》的剧照,那本《打开心飞》,还有一份早在2005年就已经写好的遗嘱

她的葬礼,来了七个人。

生父没有出席。

母亲来了,来领那笔丧葬救济金

两个女儿后来赶回来,几个教友也来了。

就这些。

那个曾经让整个华人圈追着叫"最美赵敏"的女人,就这么走了,安静得像她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结语

刘玉璞死后很多年,没什么人记得她。

直到短视频兴起,那些1984年台视版《倚天屠龙记》的片段被剪出来,在各个平台传播。

那个白衣飘飘、折扇轻摇的少年郡主的形象,突然出现在数以百万计的屏幕上,无数观众第一次看见这张脸,第一次听说刘玉璞这个名字,然后去搜索,发现她已经死了。

死了整整十多年了,才被越来越多的人看见。

这是这个时代给她开的一个残忍的玩笑。

她的故事,戳穿了很多事情。

家,未必是港湾。

从五岁到二十几岁,那个家是她最深的伤口,施害者是她的父亲,旁观者是她的母亲,而整个街坊,只是围着看。

没有人报警,没有人介入,那个年代,家里的事就是家里的事,不管有多烂

台湾的《家庭暴力防治法》,1998年才完成立法,1999年才全面推行保护令制度,是亚洲第一个立法的地方。

但法律的出现,和受害者真正能够求助,之间还有一道很深的沟。

刘玉璞的婚姻维持到2007年才结束,整整二十年的家暴,她没有一次成功地向外求援

为什么?

因为她没有钱,没有娘家可以回,孩子被人掌握着,甚至连精神状态都已经被那段婚姻一点一点磨垮了。

法律在那里,但她走不到法律面前。

她在《打开心飞》里写:生命还有很多美好的地方,还有很多动人的角落,所以要活着,活着去体验,活着去分享。

打开心扉,让灵魂自由地飞吧!

她是认真的。

她用最后的几年,去学校演讲,去公益活动发言,告诉那些在黑暗里的人,还可以撑下去。

但她自己,心脏已经不行了

多年的抑郁症、多年的自杀未遂、多年的身心重创,留下了一个被掏空的身体。

那瓶没有开封的药,说不定就是她放在床头的提醒,但那一晚,药没来得及开,人也就去了。

她没有死在任何人的手里,但她死于那些年所有的伤。

2009年她走的时候,两岸对家庭暴力、儿童性侵、抑郁症的关注,还远没有现在这样深入。

她出版的书,她去做的演讲,某种意义上,是一个深受其害的人,在用最后的力气推动这件事往前走一步。

只是那一步,没能先救下她自己。

她的遗物里,只有几十元零钱,几张画,和那本《打开心飞》

但她亲手留下的那张合影——2009年5月10日,那个家三十年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镜头前站在一起——或许才是她最后真正想要的东西。

不是名气,不是钱,不是那个"最美赵敏"的名号。

就是一顿普通的饭,一家人坐在一起,一张普通的照片。

她一辈子,就是在找这个。

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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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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