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 4 年连降 340 万！出生跌破 790 万，专家：这才是最该担心的

中国人口连续第四年下降，2025 年减少约 340 万人，总人口降至约 14 亿，出生人口更是跌到 790 万，创下 1949 年以来新低。不管咱们愿不愿意承认，中国已经正式进入了一个持续性人口收缩的阶段。

那出生率下降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对未来会产生哪些影响呢？

现在社会上对低生育率的解释，基本集中在这么几种说法上。

育儿成本太高，为了不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得报各种补习班、学乐器、练体育，哪一样不花钱？根据《中国生育成本报告2024版》测算，全国家庭将一个孩子养育至17岁的平均成本约为53.8万元，养育至本科毕业约为68万元。该数据属于研究机构估算，并非国家统计数据。

对个人职业影响大。生育可能导致职业生涯中断，尤其是女性在职场上容易受到歧视。年轻一代就业压力本来就大，这就直接影响了生育决策。

政府提供的保障不足。那些育儿补贴和税收减免，简直是杯水车薪。

这些说法都有道理，也承认这些问题确实可能产生了影响。但它们更像是对现状不满的抱怨，而不是科学分析的结果。

因为出生率下降现在被政府高度重视，就成了一个箩筐，什么问题都往里装。如果稍微做个比较研究，就会发现这些社会问题并不是低生育率的根本原因。

这是所有发达经济体共同面临的挑战。只要一个国家或地区完成了现代化，教育水平提高，人均 GDP 上升，出生率几乎一定会下降，而且无法达到替代水平。

如果那些解释是根本原因，那它们应该在不同国家呈现出一致的因果关系。但现实恰恰相反。

比如用经济压力来解释的，那收入越高、福利越好，生育率就该越高。可今天这个世界上最不缺钱、最不缺福利、最不缺公共育儿体系的国家，恰恰是生育率最低的国家。

比如北欧的瑞典、挪威、芬兰，教育、住房、医疗几乎全免费，国民收入还很高，可出生率依然长期低迷。有些右派朋友说，那是因为这些国家税太高，人民不够自由。

那我们再看日本、韩国、新加坡，它们都是高收入国家，税收也比较低，政府也出台过多轮刺激生育的政策。日本除了提供一次性 50 万日元的生育补贴，还给 0 到 3 岁儿童每月每人发 1.5 万日元，3 岁到高中毕业。

可这有用吗？日本的生育率依然从 2015 年的 1.45 降到了 2024 年的 1.15。

所以，如果还停留在收入不够或补贴太少这个层面，是解释不了现实世界的。最关键的问题是：生育从来就不是一个边际决策。

边际决策的意思，就是不用纠结过去，也不用考虑全局影响，只聚焦于生或不生会带来什么新收益和成本。但生孩子是一个高度不可逆、长达 30 年以上的人生路径选择。

你现在能给的所有补贴，在生育问题上都是短期的，而生育承担的是长期的结构性风险。接下来我要说的这部分可能比较政治不正确，但我认为它更接近事实，也更符合跨学科研究的结论。

生育问题本质是一个成本极端不对称的问题。从生物学、经济学和社会学角度看，人类的生育行为有一个非常底层的结构：女性承担了绝大部分的生育成本，而男性承担的成本极低。

这一点在任何文化、任何制度下都成立。女性从第一次来月经开始，就在为生育付出代价。

怀孕与分娩的生理风险、生育带来的身体损耗，都是不可逆的，甚至有死亡风险。2023 年，全球每天有 700 多名妇女死于怀孕和分娩，几乎每两分钟就有一例孕产妇死亡案例。

而男性在生育本身这件事上，几乎没有任何生理成本。生育对男性来说，就像 2 元一次的刮刮乐；但对女性来说，一生就这么一次机会。

所以对现代社会生活中的女性来说，最理性的选择就是握紧自己这张牌，嫁给高质量的男性，这样才能为自己付出的长期代价找到一个长期补贴。这是基因决定的，是生物演化的结果。

我们可以看看 Tinder 的数据。Tinder 是国外最火的约会软件，提供了一个完美的实验场所。

女性拥有最大的自由选择权利，不受道德、文化、宗教等束缚。在这种情况下，她们怎么选？

女性在 Tinder 上平均只点赞 12% 的男性，排名后 80% 的男性在争夺排名后 22% 的女性，而排名前 78% 的女性，全都在争夺排名前 20% 的男性。极度的不平衡。

如果引用经济数据，Tinder 的基尼系数是 0.58，这意味着它的不平等程度高于全球 95.1% 的国家，甚至大于美国的贫富差距。

而最可气的是，这前 20% 的男性，来者不拒，一点都不挑。这就是生物演化的结果：男性真的谁都行。

所以，如果让男女都自由选择，结果就是灾难性的。这是现代社会独有的问题。在前现代社会，这种不对称是被制度强制对冲的。

婚姻和生存高度绑定，女性的经济独立性极低，不结婚不生育就活不下去，这反而意味着更高的风险。那些高生育率的国家，共同特征就是贫穷，或者宗教影响大，能从经济或思想上束缚女性。

在更原始的年代，女性要尽量和所有男性发生关系，让他们都以为孩子是自己的，这样才能保障自己和下一代有更高的生存几率。所以女性必须养备胎，这是生物本能。

但现代社会第一次出现了这种情况：女性拥有了经济独立的能力，拥有了婚姻和生育的选择权，也拥有了不生育也能安全生活的保障。这是人类几千年文明史上首次出现，而且变化速度非常快，我们根本来不及演化。

在这种条件下，生育的逻辑发生了根本变化。当一个选择成本极高、风险集中、回报不确定，而放弃这个选择生活质量却不会变差，那对大多数理性个体来说，降低生育意愿就是非常自然的结果。

这不是道德问题，也不是性别问题，而是单纯的激励结构问题。所以福利越好，生育率越低，因为福利降低了不生育的生存风险。

你现在每个月有养老金，不需要子女养老，生病可以请护工照顾，个人对家庭的依赖不断下降。随着福利体系进一步完善，生育率必然会进一步下降。

所以，没必要讨论如何提高生育率。因为想要提高生育率，基本就两个办法：第一，大家重新返贫，为了生存而多生孩子；第二，重新给女性洗脑，剥夺她们的权力。

这两个方法都不是我们想要的。与其这样，不如多讨论一下，在一个长期低生育率的社会里，如何去重构经济、社会和公共政策体系。

关于这一点，现在有一些非常流行的说法，但我基本都不认同。比如有一种观点认为，年轻人变少了，消费就会萎缩，经济就会崩溃。

这个说法至少在比较研究层面站不住脚。回头看看现实世界，几乎所有已经进入老龄化阶段的国家，并没有因为人口老化而经济停摆。

相反，很多国家的人均收入、劳动生产率、资本密集度反而在上升。这说明，经济并不是简单依赖人口数量乘以消费欲望来维持运转的。

进一步说，所谓经济必须靠消费拉动、必须持续增长，本身就是一种特定生产关系下的叙事。在以资本增值为核心的目标体系中，经济增长当然重要，因为增长意味着资本扩张。

但问题是，资本的增值和普通人的生活改善并不是天然等价的。在这种生产关系下，劳动者往往被当作一种生产要素来看待，而不是作为发展的目的本身。

从这个角度看，人口数量的减少并不意味着危机。相反，因为我们长期存在生产过剩的压力，劳动力供给下降，反而可能推高劳动力要素的价格，缓解过度竞争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在很多老龄化国家，工资水平并没有随着人口下降而下降。还有一种常见的说法是，年轻人变少了，交社保的人也变少了，养老金体系就会崩溃。

这个观点同样存在概念混淆。养老金问题的本质不是有没有钱，而是能不能持续获得真实的商品和服务。

我们每个月领到的养老金，本质上不是某种贵金属，而是对社会当期劳动成果的索取权。只要社会还能持续提供医疗、护理、食品和服务，养老金在现实层面上就可以兑现。

账面上的金额，只是个记账单位罢了。真正重要的是，社会是否有能力、有意愿把真实的资源分配给老年群体。

我个人对这一点完全不担心，因为随着老龄化加剧，老年人必然会拥有更多话语权。

老龄化的影响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老龄化会直接影响一个国家的战争能力和动员能力。即便在今天高度自动化、无人化的战争时代，战争依然离不开年轻人口。

无论是前线作战、后勤保障，还是高强度、长时间的技术操作，都高度依赖人的身体机能、反应速度和心理承受能力。当年轻人口持续下降时，长期冲突中的持续动员能力必然会受限制。

第二，老龄化对社会整体的创新能力产生长期抑制。这不是讨论个人聪明程度，但大量研究表明，突破性创新往往集中在相对年轻的阶段，因为创新意味着不确定性、试错成本和对失败的容忍。

年轻群体更愿意为不确定的未来下注。而随着年龄增长，个体和社会都更偏好稳定和可预期性。

所以当社会主体的年龄结构不断上移时，创新自然也会放缓。第三，也是最容易被忽略的一点，就是社会整体氛围的变化。

当老年群体在人口中占更大比重时，他们又掌握着更多财富和社会资源，对公共政策和社会规则的影响力会自然上升。任何群体都会倾向于推动更符合自身生活方式的制度安排。

这意味着，以后的社会将会更强调秩序、更强调安全，而相对弱化对活力和多样性的容忍度。所以，老龄化真正改变的，绝对不只是一个经济指标，而是社会的结构性变化。

人类社会对这个问题，目前来说没有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咱们就保持平常心去接受它吧。

这就像一年四季一样，冬天总会来，冬天不来，春天也就不会来。我们能做的，就是做好准备，用适应冬天的方式，去安排接下来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