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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假期还没过完,文艺界就走了三位老人。
敬一丹,9月13日凌晨5点,北京,71岁;游本昌,9月24日凌晨1点40分,北京,93岁;刘欢,9月25日上午9点52分,上海,63岁。

三个人,三个领域,三种告别的方式。
敬一丹走得突然,游本昌走得安详,刘欢走得让人心里堵得慌,半个月,三条讣告,一代人的记忆被撕掉了三块。

敬一丹是三个人里最先走的,也是走得最让人措手不及的。
据媒体报道,9月13日凌晨5点,北京。

中央广播电视总台的公告写得很短:“退休干部,原中央电视台记者、著名主持人,中国共产党党员,因病医治无效。”
没有预兆,就在几个月前,2026年上半年,她还奔走各地出席文化活动,探讨传媒行业的新发展。

观众印象里的敬一丹,永远是《焦点访谈》里那个温和但笃定的人,说话不急不慢,眼神始终在看着你。
她在《焦点访谈》干了整整二十年,1993年加盟,2015年4月30日主持完最后一期,没有说“再见”,只是深深鞠了一躬。

那一年她60岁,退休了,但没停下,写书、做新媒体、去高校讲课,出了五本书,《我遇到你》《床前明月光》一本接一本。
她走得急,急到很多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据媒体报道,哈尔滨新闻网在汇总三条讣告的时候写了一句:“《东方时空》敬一丹走了,她温和沉稳的播报曾陪伴无数家庭度过难忘时光。”
我翻了一下敬一丹退休之后那十年的轨迹,发现一个规律。

她没有像很多退休主持人那样彻底消失在公众视野里,也没有频繁上综艺刷存在感。
她选了一条中间路线:写书、做公益、去大学讲课。

她出的几本书里,《我遇到你》写的是职业生涯,《床前明月光》写的是对母亲的追忆。
一个播了二十年新闻的人,退休之后干的事,还是在用文字记录和传递。

她不是那种退休了就彻底放下的人,她只是换了一个方式继续做同一件事。
所以她走得急,才让人格外难受,一个一直在做事的人,突然就不做了。

游本昌是三个人里年纪最大的,也是走得最平静的。
据媒体报道,9月24日凌晨1点40分,北京,93岁,就在8天前,他刚过完自己的93岁生日。

他女儿游思涵接受人民网采访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父亲没有任何病痛,睡着就去了。超级安详,前几天还过了一个生日。他说觉得很幸福,最后一句话是‘我很舒服’。”
“我很舒服。”这四个字从一个93岁的老人口中说出来,比任何悼词都重。

游本昌这辈子,演了79个龙套才等来济公。
他老师跟他说过一句话:“你不是衣服的面子,你是里子,是硬里子。”他把这句话记了一辈子。

后来他演济公,把新僧袍剪破磨旧,用眉笔把牙齿染黑,自己设计每一个细节。
一个跑了三十年龙套的人,到了52岁才等到第一个主角,等到之后,他把济公“济世为公”的那层意思,当成了自己晚年真正在做的事。

他的孙女游叶盈琪在悼念文里写:“爷爷是我最好的老师,是我最大的榜样,也是我最亲近的朋友。”
一个能在睡梦中离开的人,这辈子大概真的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游本昌晚年一直活跃在公益和短视频平台上。
他开“济公学堂”,在镜头前给年轻人送祝福,92岁的时候还在发“数字济公”的新年祝福,评论区排队喊“接福”。

一个九十多岁的人,还在用最新的方式跟年轻人打交道,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他没有把自己关在过去的荣光里。
他演了济公,但他没有活成济公的塑像,他一直在往前走,走到走不动为止。

刘欢是三个人里最年轻的,63岁。
据媒体报道,9月25日上午9点52分,上海,对外经贸大学的讣告第一句话是“我校退休教师”,第二句才是“全国家喻户晓的音乐家”。

一个唱了三十多年歌的人,官方讣告的第一身份是“老师”,这个语序本身就在回答一个问题:刘欢到底是谁。
他在对外经贸大学教了三十多年《西方音乐史》,这门课是全校最难抢的选修课,300个名额,开放选课不到一周报了700多人,最后只能电脑抽签。

他上课不用课件,一支粉笔一节课,作品、年代、人名全凭口述,讲到关键处直接开口示范,教室里安安静静,示范完跟着的是掌声。
有学生回忆,刘欢上课的时候,有同学想签名,他示意先上课。

他在课堂上从来不提自己歌手的身份,在家里也不怎么谈自己的成就。
刘欢的“预兆”,其实早就有了。

据中新网报道,2009年夏天,一张刘欢拄拐的照片打破了平静,随后,刘欢股骨头坏死的病情被公布。
2010年,他在接受媒体专访时详细谈了自己的病情和病因。

他说:“我得了股骨头缺血性坏死,这个病据大夫讲,创伤是主要病因。”
“我回忆了一下,2004年在北京首体办演唱会的时候,右腿曾经受过一次伤,当时没太在意,后来慢慢就发展成了这个病。”

这个病民间管它叫“不死癌症”,骨头持续毁损,伴随长期剧痛,行走受限,很难根治,晚期只能做人工髋关节置换。
那一年他46岁,正是一个歌手最好的年纪。

他后来出现在镜头里,是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一个曾经在奥运开幕式上站得笔直、唱得从容的人,后来走路要人扶,这件事本身,就是最明显的预兆。

我翻了一下刘欢这些年公开露面的记录,发现一个规律。他每次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状态都比上一次差一点。
2012年《中国好声音》的时候,他还能坐在导师席上全程录制,后来露面越来越少,每次出来都更瘦、更疲惫。

2018年上春晚唱《赞赞新时代》,他站得还算直。
2023年《流浪地球2》主题曲发布会,他坐在椅子上没站起来。

2025年底那次公开亮相,他是拄着拐杖上台的,这条线拉出来看,就是一个人的身体在一点点垮掉的过程。
他不是突然走的,是身体撑了十几年,终于撑不住了。

三个人,半个月,三条讣告。
敬一丹71岁,游本昌93岁,刘欢63岁,三个人加起来,在各自的领域里待了超过一百五十年。

敬一丹播了二十年新闻,游本昌演了七十年戏,刘欢教了三十年书、唱了三十年歌。
他们走的时间太近了。

据媒体报道,哈尔滨新闻网在汇总的时候用了这样一句话:“短短13天内,敬一丹、游本昌、刘欢3位陪伴几代观众的艺术家,相继离我们而去。”
三个人里,游本昌走得最安详,女儿说他“没有任何病痛,睡着就去了”。

敬一丹走得最急,连一句“再见”都没来得及说,刘欢走得最让人堵,63岁,一个还能再唱十年、再教十年的年纪,就这么停在了中秋前。
他们留下的东西,比任何悼词都实在。

敬一丹留下了二十年的《焦点访谈》和五本书,游本昌留下了济公和爷叔,刘欢留下了一堆歌和一门开了三十年的课。
人走了,东西还在。这大概就是他们这辈子真正在乎的。

三个人走了,中秋的月亮还圆着,敬一丹没能看到今年的月亮,游本昌在生日后第八天走了,刘欢在中秋前两天离开。
他们走的时间挨得太近,近到让人来不及一个一个地告别。

但也许这样也好,他们在另一个地方碰了头,一个播新闻的,一个演济公的,一个唱歌的,坐在一起,不用赶通告,不用背台词,不用备课。
他们这辈子都太忙了,敬一丹播了二十年《焦点访谈》,游本昌演了七十年戏,刘欢教了三十年书。

现在他们可以歇一歇了,我们这些还在的人,能做的不多。
就是在听到《好汉歌》的时候想起刘欢,在电视上重播《济公》的时候想起游本昌,在翻开《我遇到你》的时候想起敬一丹。

记住他们做过的事,就是最好的告别。
#秋日生活打卡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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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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