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军血腥复仇第二天，泽连斯基开始紧急求援，鲁比奥也被吓到了

5月22日凌晨，卢甘斯克地区斯塔罗比尔斯克一所职业学院遭到乌军无人机袭击。当时校内住着86名14到18岁的学生，俄方称袭击造成21人死亡、42人受伤，死者多数是未成年女性。

普京当天公开表态，称这是一起蓄意针对平民的恐怖袭击，并责成国防部提交报复方案。事发现场画面显示，整栋五层宿舍楼被炸塌，只剩下两层，袭击分三波进行，16架无人机反复打击同一坐标。俄方强调，学校周边没有任何军事设施，无人机不是偏航误击，而是有目的的定点打击。普京的定性很重，直接把事件从战场冲突升级为“反恐”层面。

俄军的报复只隔了不到48小时。5月24日凌晨，基辅四个区同时响起防空警报。俄军共发射了90枚导弹和600多架无人机，动用了“榛树”高超音速中程弹道导弹、“匕首”“锆石”巡航导弹、“伊斯坎德尔”弹道导弹等多个型号。

“榛树”这型导弹2024年11月首次实战测试后俄方就极为重视，能以10马赫速度攻击目标，一次发射最多可同时命中42个目标，现有防空系统基本拦截不住。乌克兰官方通报，袭击造成至少4人死亡、近100人受伤，基辅多地共50处场所损毁，文化设施成为重灾区。

基辅市军事管理局局长特卡琴科说，就遭袭地点数量而言，这是俄乌冲突爆发以来俄方发动的最大规模空袭。而俄国防部的说法是，他们精准摧毁了乌克兰陆军总司令部、国防部情报总局指挥所等核心军事设施。

5月25日，也就是报复打击的第二天，泽连斯基在视频讲话中直言，乌克兰“迫切需要”援助。他向国际社会呼吁对俄罗斯施加“真正强大的压力”，说如果没有这种压力，俄方的暴力就无法停止，并特别提到制裁“肯定会有所帮助”。

他同时表示，正在与所有合作伙伴讨论防空问题，欧洲提供了财政援助，也在催促欧洲加快生产防空导弹，但与美国在这方面的合作“没有任何进展”，强调“美国的领导至关重要”。泽连斯基这番表态几乎是在摊牌：美国不给力，欧洲也不够快，而俄军的导弹不会等人。

同一天，俄外长拉夫罗夫给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打了一个电话。这通电话不同寻常，按照普京指示，拉夫罗夫正式告知美方俄军已经开始对基辅的军事设施实施系统性打击，目标包括乌方决策中心、指挥部门以及在北约专家协助下设计生产无人机的特定地点。

拉夫罗夫还特别提请鲁比奥注意俄外交部当天发表的声明——这份声明建议美国及其他在基辅设有代表机构的国家，尽快撤离其外交人员和公民。俄罗斯外交部在声明中说得很直白：由于这些设施分散在基辅各处，俄方警告所有外国公民尽快离开该市。

俄副外长里亚布科夫透露，拉夫罗夫在通话中向美方解释了俄军将对基辅“决策中心”实施系统性打击的原因——俄方认为北约及欧洲国家持续无视其安全关切。

这种级别的外交沟通，按理说让驻美大使传话就够了，拉夫罗夫亲自致电鲁比奥释放的信号很清楚。第一层信号是打给乌克兰看的：俄方不会善罢甘休，打击将成体系持续。第二层信号是给美方的，既带着警告——做好冲突全面升级的准备，也是催促——既然美方在和谈中迟迟推不动乌克兰让步，俄方就用军事手段把美国重新拉回谈判桌。据《华尔街日报》报道，特朗普此前曾私下告诉欧洲领导人普京不准备结束战争，因为他觉得自己正在获胜。

5月19日，特朗普与普京和泽连斯基分别通了电话，宣布俄乌将立即启动停火谈判，但各方在关键问题上始终无法达成一致。对俄方来说，局势就这样悬着对他们非常不利。俄能源出口是主要外汇来源，但乌军持续用无人机袭击俄本土油气设施，给莫斯科造成了巨大压力，学校遇袭正好提供了一个升级冲突的“合法理由”——俄方可以名正言顺扩大打击范围，给基辅施压，同时把美国的注意力从中东、古巴等方向拉回到东欧。

鲁比奥的反应也值得琢磨。他在通话后的表态相对克制，只是说俄方对所有外国使馆发出了撤离通知，而非只针对美方。但有俄罗斯媒体称，鲁比奥最近对乌克兰问题前景极度悲观，甚至说过“世界上似乎没有其他人能处理这件事”。

更早些时候，鲁比奥在美国参议院外交关系委员会的听证会上明确表示，乌克兰冲突没有军事解决方案，应通过谈判解决。当被问及俄军在24日对基辅的袭击时，他用了“可怕”两个字，这在习惯官方表述的美国外交语言中显得格外直白。不过话说到这个程度，美方实际的应对却看不到什么动作。西方多国使馆拒绝了撤离外交官的要求，欧盟驻基辅大使马特诺娃表示不会离开，波兰外交部也称没有撤离计划。

泽连斯基对此显然不满。他在求援中直接点出“与美国合作没有任何进展”，这在公开场合是非常明显的公开施压。对乌克兰来说，防空导弹库存告急是真实问题，“爱国者”PAC-3拦截弹的缺口尤为突出，而在俄军持续使用高超音速导弹和多批次无人机的饱和打击下，现有防空系统的消耗速度远超补充速度。如果美国继续“不给力”，欧洲又撑不起防空伞，那基辅面临的将不仅是停电停水，而是持续被削弱后的被动挨打。泽连斯基所谓“扛不住只能屈服”的信号，与其说是在认输，不如说是在给美欧下最后通牒。

这一轮冲突升级给人的感觉是，短期内各方都不太可能主动妥协。俄罗斯使用“榛树”这类准战略级武器，展示的虽然是常规打击能力，但背后还有一层暗示——既然能装常规弹头精准摧毁目标，换核弹头也只是换个配置的问题。说到底，俄乌冲突至今，战场烈度从未真正意义上降下来过。

打掉乌克兰一所职业学校，炸回90枚导弹和600架无人机，又引发基辅的一轮轰炸，然后是新一轮的紧急求援和外交照会。泽连斯基想要的安全保障暂时看不到兑现的那一天，而莫斯科想要的停火条件——乌克兰承认领土现状——基辅也不可能答应。这盘棋，真正能改变局势的力量还在局外，但局外的那双手似乎迟迟没有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