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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5日,蔡天凤案在香港高等法院继续审理,母亲张燕花第一次以控方证人身份详细讲起女儿当年的恋爱、怀孕和两个家庭之间长期的金钱往来。
她说到一句“我们对他们有求必应”,坐在被告席上的邝球被报道当场冷笑,一个极短的反应,却把这段已经持续十多年的两家关系,又重新拉回所有人面前。

蔡母当天从女儿读书时讲起,蔡天凤在国际学校认识邝港智,两人年轻时便开始交往,后来邝港智搬进蔡家一起生活。
蔡天凤后来发现自己怀孕,当时还在上学,第一反应是担心学业怎么办,蔡母在庭上回忆,她见两个年轻人感情好,便答应帮忙养孩子。

这个细节其实挺扎眼,很多年后大家只记得蔡天凤是名媛、住豪宅、出入名车,可她与邝港智开始那段感情时,两个人都还是很年轻的学生。
也正因为开始得早,后面很多事情才没有普通成年人谈恋爱时那么泾渭分明,恋爱、孩子、双方父母和生活开支,很快全都揉在了一起。

后来两人有了两个孩子,蔡母称他们搬到自己住所对面居住,还请了佣人,可家庭的实际开支,按照她当天的说法,基本都是蔡家承担。
她在法庭上一再提到邝家的经济情况,说邝港智当时没有工作,邝球夫妇来探望孙子也很匆忙,自己认为邝家经济并不宽裕。

最直接的一句话,是她说邝家连“一罐奶粉”都没有买过,孩子出生后的生活费用也没有承担,这不是媒体替她总结,而是蔡母当天自己的证词。
她还说,自己从来没有吃过邝家请的一顿饭,连一起饮茶都没有,反过来蔡家对邝家则是“有求必应”,能帮的地方一直在帮。

蔡母为什么在法庭上反复讲这些小事,其实也能理解,奶粉多少钱不重要,一顿饭值多少钱更不重要,她真正想说明的是,两家从一开始承担的经济角色并不一样。
这也是整段证词里很容易被忽略的一层,她不是单独拿某笔钱出来算账,而是在一点点说明,在她的记忆里,两家长期相处一直存在明显的经济依赖。

也正是在她讲到这里时,《香港01》记录到邝球出现冷笑,这个动作为什么会被单独写出来,其实不难理解,因为双方对过去那段关系的看法显然已经完全不同。
蔡母当天继续说,邝港智与蔡天凤在2015年前后因为钱的问题发生争执,邝港智曾埋怨蔡天凤没有给他钱,两人关系随后走向破裂。

让我觉得最复杂的地方反而在后面,两个人分开以后,两家并没有立即老死不相往来,蔡母说双方仍保持联系,关系一度甚至算得上不错。
这就和普通人想象中的“分手以后彻底切割”完全不同,两个孩子把两家人继续绑在一起,而蔡天凤后来对前夫一家在经济上的帮助也没有马上停止。

从这里开始,事情其实已经不只是前任之间还有联系那么简单,两个孩子、双方长辈和长期形成的经济往来,让这段已经结束的感情继续拖着一条很长的尾巴。

蔡母的证词里,反复出现的不是感情,而是钱,从奶粉、生活费,到住房、司机,再到后来那套加多利山物业,双方的纠葛越来越深。
蔡天凤后来与谭方骏组成家庭,蔡母供称谭家对女儿很好,还给了她资金用于投资,她自己也会储蓄,然后再拿钱购买物业。

2019年买入加多利山单位时,蔡母称,这套房既可以投资,也可以让蔡天凤和邝港智所生的两个孩子居住,真正出钱的一方并不是邝家。
但房子的登记名字却是邝球,蔡母解释,当时这么安排与税务有关,双方也事先谈好,如果以后蔡天凤需要出售,邝球会配合处理。

一个细节到了这里就变得很关键,房子是谁出的钱是一回事,法律登记在谁名下又是另一回事,关系好的时候大家一句话就能解决,关系变了以后麻烦就来了。
很多家庭之间的问题就是这么留下来的,最开始大家觉得都是自己人,手续怎么方便怎么来,名字借一下也没关系,可几千万资产摆在那里,口头信任终究经不起关系变化。

这并不是说借名登记一定会产生纠纷,而是当出资、登记和实际使用落在不同人身上以后,一旦意见不一致,原本一句话能解决的事情就必须靠文件和法律说话。
2022年,蔡天凤因为孩子读书和居住安排,希望卖掉加多利山的物业,蔡母称女儿提出这件事以后,邝球并不愿意交还。

10月6日庭审继续,蔡母进一步供称,双方当年为卖楼发生激烈争执,邝球曾说过带威胁意味的话,并一度拒绝签署授权书。
TVB当天的庭审报道也确认,2022年6月蔡天凤曾谈到邝球不愿卖楼,蔡母后来亲自与邝球沟通,直到当年10月底,对方才同意出售。

从这一段时间线看,真正让双方过去那些经济往来重新变得尖锐的,已经不是日常生活里谁请一顿饭,而是一套真要出售、真要处理产权的物业。
蔡母还在庭上说,以邝球名字登记的并不只有这套房,还包括海南的物业、劳斯莱斯以及一辆黑色七人车,她认为这些资产只是借名登记。

这些话现在都属于蔡母证词,最后哪些会被法庭采纳、怎样评价证据,要等整个审讯走完,可两家关系为何会越来越紧张,至少从庭上的时间线已经能看出轮廓。
感情早就结束了,孩子仍在共同生活圈里,钱没有完全断开,房屋和车辆又登记在不同人的名字下,这种关系只要其中一个环节变化,冲突就很容易被放大。

以前看这起案件,很多人的注意力全在2023年发生的命案上,如今母亲坐进证人席,十几年前那些恋爱、孩子和生活费细节重新被翻出来,才发现关系早已缠得很深。
而且这种纠缠不是一天形成的,从学生时代谈恋爱,到有孩子,再到分开以后继续帮忙,前后十多年,感情已经结束,经济和家庭关系却一直没有彻底切开。

目前站在被告席上的,是蔡天凤前夫邝港智、前大伯邝港杰和前家翁邝球,三人均否认谋杀罪,案件仍由陪审团审理。
至于阻止合法埋葬尸体罪,邝港智和邝港杰已经认罪,邝球则否认,谋杀指控本身仍然需要由控方举证,再由陪审团作出判断。

这条边界必须说清楚,因为蔡母在庭上的证词再刺耳,也不能直接等同于三名被告已经被法院判定实施谋杀,刑事审讯看的最后还是证据。
控方此前开案时提出,这是一宗有预谋的案件,并展示了闭路电视、购物单据等材料,指案发前有人购买锤子、电锯、手套及其他物品。

这些是控方目前向陪审团提出的案件版本,被告仍有权抗辩,所以文章能写“控方指”“蔡母供称”,不能把正在审的内容提前写成最终判决。
也正因为这样,10月5日庭上那个“冷笑”才值得写,却又不能写得太玄乎,它只能说明当时邝球面对蔡母说法时出现了这样一个反应。

可把它放进整天的证词里看,确实有一种很强的反差,蔡母连续说邝家没有承担孩子费用、经济上长期受蔡家照顾,而被告席上的邝球并没有表现出认同。
过去两个家庭究竟谁帮了谁多少,谁应该承担什么,单靠一方回忆当然不能全部定死,可有一点现在已经很清楚,金钱往来绝不是这段关系里的小插曲。

从年轻时搬进蔡家生活,到两个孩子的日常费用,再到后来价值不低的房产和车辆,两家的关系早就不只是“前夫一家”和“前妻一家”那么简单。
这也是为什么蔡母这次出庭,会把十几年前连奶粉、吃饭这样的细节都重新讲出来,在她看来,这些小事连起来,才是两家长期相处的完整背景。

法庭最后当然不会因为谁请过几顿饭、谁买过奶粉来决定谋杀罪是否成立,可这些细节能帮助陪审团理解,两家人过去究竟是怎样生活,又为何会走到后来那一步。
我反而觉得,今天重新听这些旧事,最让人难受的并不是谁家有钱、谁家没钱,而是很多原本靠亲情和信任维系的安排,最后全变成了法庭里的证词。

当初一句“以后需要就配合”,在关系好的时候听起来很自然,可只要几千万的房产真正摆上桌,所有口头承诺最后都得面对产权、授权和利益。
蔡母当天说“有求必应”时,邝球冷笑,这一幕当然很抓眼,可比这个表情更重要的,是她后面讲出的十几年往来,那里才藏着双方真正的旧账。

而随着10月6日庭审继续,围绕加多利山物业的争执又被说得更具体,接下来辩方怎样盘问蔡母、怎样回应这些证词,才是这场审讯真正值得看的部分。
三年多以后,蔡天凤的母亲终于坐在法庭里,从女儿年轻时的恋爱一点点讲到最后那套房,很多当年只有家里人才知道的事,如今全摆在陪审团面前。

十几年前,两家人的关系从一对年轻人的恋爱开始,后来有了孩子、有了钱、有了房子,也有了越来越难拆开的利益关系,如今这些旧事只能一件件在法庭上重新说清。
如果当年这些房产、车辆和生活费用都能把权属和责任写得清清楚楚,两家后来那场围绕钱和房子的冲突,会不会至少少掉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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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1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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