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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小文

编辑| 时光

初审| 方园

前言

有些人，红得越快，翻车也越狠。

内娱这十年，流量来了又去，

但有几个名字，不是因为作品被记住的，是因为耍大牌被钉在了耻辱柱上。

越往后看，越离谱。

孟子义：顶撞袁咏仪，把综艺片场当自己家

2016年，孟子义还是个没什么名气的北电新生。

那年秋天，她参加了芒果台的综艺《一年级·毕业季》。

这档节目的定位是"校园纪实真人秀"，请来了陈建斌、张智霖、袁咏仪等一批真正的圈内前辈做导师，带着这群艺术生在剧组里历练，走的是正经的实战培训路子。

孟子义进了袁咏仪的组。

第一个任务是拍一段街头戏，她被分配演一个小偷，戏份不重，就是个跑龙套的小角色。

按照要求，需要穿破旧的戏服、把脸化黑，配合前一天拍摄的影像连戏——这是剧组最基本的操作规范，连横店跑组的群演都懂。

袁咏仪第一天就提醒过所有人：拍好照片，第二天服化妆必须和今天保持一致，不然会穿帮。

结果第二天早上，袁咏仪一眼扫过去，就发现孟子义的状态不对了。

打底衣服从白色换成了黄色。

脸上比昨天白多了，妆根本就没补黑。

两个细节，全错。

这是一场需要连戏的拍摄，前后两天的服化如果对不上，剪辑进成片就会直接穿帮，这不是审美问题，是最基础的职业问题。

袁咏仪当场发问。

孟子义的回答，听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她说——小偷不需要太黑，我又不是乞丐。

这话的意思是：我觉得我的判断比导演要求更重要，我有资格临时改变角色设定。

一个刚进组的学生，还是个跑龙套的角色，在前辈面前，拿"我觉得"三个字来顶撞专业意见。

袁咏仪当场炸了。

她直接追问：你是导演还是演员？

然后继续追问，为什么头一天嘱咐的事，第二天全忘了？

孟子义的理由一个接一个：说上厕所去了，说睡着了。

袁咏仪当时说，"心脏病都快被你气出来了"。

这不是一句玩笑话，是真的被气到了。

节目组后来把这段完整播出，没有剪掉。

镜头里，孟子义的态度始终是强撑着不认错的那种——不是慌张，不是难堪，是理直气壮。

这才是让人看着最不舒服的地方。

事情发酵之后，孟子义的团队出来澄清，说妆发是经过节目组批准的，是剪辑让整件事看起来更夸张。

但节目早就播出了，观众眼睛看得到。

"顶撞袁咏仪"这个标签，从此就跟着孟子义走了。

后来她又参加别的综艺，有人拿2016年的事问她，她说"第二次参加真人秀，第一次是2016年"，话刚出口，全场立刻就安静了。

没人知道该怎么接。

她本人似乎也没意识到哪里尴尬。

这种"不自知"，才是这件事最值得琢磨的地方。

一个演员，哪怕出道再久，如果始终没搞清楚自己在剧组里该是什么位置，那每一次开口，都可能是一次新的翻车。

吴谨言：把央视的记者晾在片场，三天后才想起来道歉

2018年这个夏天，《延禧攻略》把吴谨言从一个不知名的小花推到了全国观众面前。

"魏璎珞"这个角色火得很猛，剧还在播，吴谨言的代言邀约、杂志约稿、媒体采访就已经排起了队。

央视CCTV-6旗下的《中国电影报道》也联系了她。

这档节目在圈内的地位不需要多解释，它是能上去的明星都削尖脑袋想争取的资源，绝对不是什么可以随便应付的平台。

双方提前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采访组一行7人，提前半小时到达采访地点，设备全部准备就位，签名吉他、画作这些粉丝福利道具也都带过去了，就等开拍。

结果等来的是吴谨言团队的电话——地点临时换了。

采访组二话没说，收拾设备，匆忙赶往十几公里外的新地点。

到了。

然后吴谨言团队又说：场地费需要采访组承担。

采访组懵了，但还是继续等，继续配合。

然后吴谨言团队又说：艺人接下来还有别的行程，给出的时间不够用，设备都架不完，采访根本没办法做。

到这里，整个采访就这么黄了。

七个人扛着一堆器材大老远跑过来，什么都没拍到，连一句解释都没收到，就这样被晾在了那里。

采访组忍了。

没有当场发作，也没有立刻曝光。

他们又等了整整三天，看吴谨言或者她的团队会不会主动来处理这件事。

三天，什么都没有。

2018年，《中国电影报道》官方微博发布了一篇长文。

措辞相当克制，但字字都是事实：采访时间怎么约的，地点怎么变的，场地费怎么要的，最后采访如何不了了之——全部写清楚了。

文末加了一句：尊重别人的工作，尊重别人的时间，是一个青年演员最基本的素养。

从艺路上任重道远，德为先，希望这是他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这篇微博被置顶。

一时间，舆论哗然。

"央视被耍大牌"的话题直接冲上热搜。

因为这是《中国电影报道》建栏以来，第一次公开点名批评一个青年演员的团队。

吴谨言所属公司欢娱影视第一时间出来转发，表示会彻查追责，然后发了一份道歉声明。

吴谨言本人也在微博发出道歉，表示希望自己成长中的每一步都有媒体和大众的监督。

然后网友发现，吴谨言在道歉声明里把"德才兼备"的"德"字写错了。

这个细节，让整件事的"诚意"程度又打了一个折扣。

《中国电影报道》最终接受了道歉，发声明说：

这是第一次点名批评，希望也是最后一次。

事情到这里，表面上算是收场了。

但同年10月，有网友拍到吴谨言现身某商场的视频。

画面里，二十多个保镖手拉手将她团团围住，走在人群中间，前呼后拥，像极了古装剧里"皇贵妃出巡"的排场。

但路上的行人，没有一个人回头看，全都绕道而行。

这个画面，比任何批评都有力量。

一个刚因为"艺德"问题被全网关注的演员，出门带二十个保镖。

你很难说这是低调。

曾轶可：在机场骂完民警，还把人家证件照挂上了网

2019年，曾轶可登上了热搜。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新歌，不是因为综艺，是因为她在首都机场T3航站楼和边检民警起了冲突，然后把事情捅到了整个互联网上。

事情从她回国入境开始。

曾轶可走自助查验通道过边检，戴着口罩和帽子，遮挡了面部，导致机器无法完成人脸比对。

这是很常见的情况，按规定，民警需要对她进行人工复核，要求摘下帽子重新面相对比。

这是法定程序，《出境入境管理法》里写得清清楚楚：出入境人员接受边检时，应摘掉帽子、墨镜、口罩等配合查验。

曾轶可不配合。

民警再次提示，她继续不理睬。

民警只能将她带离通道，进行进一步处理。

就在这个过程中，曾轶可对民警爆了粗口。

根据北京边检总站后来发布的官方通报，她还在整个过程中，两次近距离对民警拍照，干扰执法。

最后，值班领导出面，对她进行了批评教育，确认人证相符后放行。

按说到这一步，事情其实并不算大，批评教育放行，也算是给了台阶。

但曾轶可没有下这个台阶。

出了机场，她打开微博，发文投诉。

她说自己通过了机器自助查验，却被工作人员"勒令摘帽子"，被叫进房间"录像教训"，指对方"蛮不讲理、滥用职权"，应该受到严重惩罚。

文章里，她把民警的身份描述成了普通"工作人员"。

这条微博一发，网上迅速出现了不少人站她，说明星也有维权的权利。

然后，当天夜里，接近凌晨，她又连发了9张照片。

9张照片里，是那位边检民警的工作证件，姓名、单位、工号、证件照，全部清晰可见，没有任何打码处理。

这个操作，立刻让所有声援她的声音都停下来了。

在禁止拍照的边检现场拍照，本身已经违规。

把民警的个人信息以九宫格的形式公开发布，这就是侵权，已经超出了"维权"的范围。

网上的风向开始转。

更早的微博记录被翻出来，有人发现曾轶可在发帖前，原文里曾有一句话后来被删掉了——

"还说我骂你，在你有严重错误的情况下，我骂你全家又怎样。"

这句话被截图，广泛流传。

北京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发布官方情况通报，还原了事件的完整经过：

曾轶可不配合脱帽，对民警爆粗口，两次拍照干扰执法，批评教育后放行。

通报还特别说明：对于她在网上披露民警个人信息的侵权行为，保留法律追究的权力。

紧接着，国家移民管理局、《人民日报》、央视新闻、公安部、共青团中央等官方账号相继转发，联动批评。

人民网专门发了评论文章，直接点名，措辞严厉，指出这是"无视基本规章制度"的行为，呼吁公众人物以守法言行为社会树立示范。

同一天，曾轶可的微博被禁言。

她的经纪公司宣布取消她在长沙草莓音乐节的演出。

多个合作品牌也陆续发出声明，解除与她的合作关系。

曾轶可最终在微博发了道歉，承认"言行失当"，说自己当时"情绪化"，表示愿意承担后果。

但这个道歉，在官方通报和全网的批评声中，显得有些苍白。

她的歌迷知道她，是因为《狮子座》，是因为《最天使》，是2009年《快乐女声》那个写原创的、有点独特的女孩。

十年之后，她被全国知道，是因为在机场骂民警，然后挂出人家证件照上网。

李梦：两次被《白鹿原》"请"出剧组，苹果事件让业内震惊

李梦这个名字，熟悉的人不多，但认识她的，几乎没有一个说"她好合作"。

2010年，李梦还是北京电影学院的一个大一学生。

那一年，电影版《白鹿原》正在选角，导演王全安从三千多个试镜的女孩里，相中了她，让她出演"白灵"一角。

这个角色在原著中是一条重要的主线，妥妥的女主戏份。

原著作者陈忠实后来也见过李梦，对她的表演给予了肯定。

但电影上映之后，"白灵"的戏份被删得干干净净，导演王全安把大量镜头给了妻子张雨绮饰演的"田小娥"，李梦几乎从成片里消失了。

这对一个刚出道的新人来说，是重击。

但她没有就此离场。

2015年，电视剧版《白鹿原》项目启动。

因为陈忠实本人还记得李梦，在他的认可和推荐下，李梦再一次进入剧组，依然出演"白灵"。

这一次，是电视剧，不用担心被剪。

而且这个版本严格遵循原著，"白灵"是一条实实在在的主线，是她一直以来最想演的角色。

开拍之后，她还专门在网上开了话题"白灵日记"，记录自己备戏的心得和片场的故事，粉丝们看着，觉得她是认真的。

然后，拍了两个多月，拍了40多场戏之后，剧组通知她——换角了。

"白灵"换成了北京电影学院大三在读的孙铱。

制片方和发行方对换角原因全程三缄其口，不解释，不回应，只是紧急开始补拍。

外界猜了很久，版本很多。

有人说是演技问题，有人说是剧组关系，没有任何一个版本得到官方证实。

但李成儒后来在节目里说了一句话，被很多人记住了："咱们这行轻易不会换演员，要不把制片方弄翻，把剧组弄翻，谁换演员？"

这话不是质问李梦，但话里的逻辑，每个人都听得懂。

2020年，《隐秘的角落》播出，李梦饰演王瑶，终于凭这个角色让更多人认识了她。

王瑶这个人物是出彩的，李梦把这个歇斯底里的年轻妈妈演得有质感。

不少观众说，这才是她应该有的状态。

就在这时，一件发生在拍摄期间的事，被曾经的合作者张颂文讲了出来。

地点：《隐秘的角落》片场。

时间：凌晨12点半。

那天有一场戏，李梦演得很自然，她即兴拿起桌上的苹果削了起来，一边削苹果一边说台词。

导演看了很高兴，说这个细节好，想换个角度，再拍一遍。

李梦点头，然后转向道具组，说了一句话——"我要刚才那个苹果。"

道具组的人愣了一下，回答：那个苹果刚才被您削掉了。

李梦说：那你就给我找一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

于是，整个道具组，深夜十二点半，开始出门找苹果。

跑遍了附近所有还开着灯的店铺，折腾了大半夜，凌晨才找到一个"差不多"的苹果回来。

剧组因为这件事停工到凌晨。

张颂文讲这个故事，本意是想说李梦对表演认真，对细节有追求。

但话一说完，郝蕾直接回应了："较真的方向全错了。"

这也是这件事被反复引用的原因——不是说她不认真，而是认真错了地方。

2021年，综艺《我就是演员第三季》，张纪中在现场直接提起了《白鹿原》的换角事件。

他对李梦说：我听说你这个人"比较难搞"。

李成儒也问：换掉你的原因是什么？

李梦沉默了很久，眼眶红了，说："十年了，我从来没有回答过，我不觉得那个答案重要。"

但不回答，不等于不存在。

张纪中随后明确表态："像这样的演员，我是不会用的。"

这话说得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郝蕾说她"较真的方向全错了"，李成儒说"行业里换演员要翻天覆地"，张纪中说"这样的演员我不用"——这三个都是圈内真正的专业人士，说的不是情绪，是判断。

2026年4月，电视剧《蜜语纪》开播，李梦出演其中的鲁贞贞一角。

剧热播，旧事重翻。

白鹿原的换角、苹果事件、《我就是演员》上的现场，全都被重新挖出来，摆在新一批观众面前。

她出演了，但观众讨论的，不是她的表演，是她的那些"前史"。

结语

这几个人，经历不同，事件性质不同，结局也各有差异。

但放在一起看，有一条线索是一样的：都在某个走红的节点上，忘了自己是谁。

孟子义在综艺里顶撞前辈，以为自己有资格改变导演的要求。

吴谨言在爆红后怠慢了央视的采访组，以为流量能替代礼数。

曾轶可在机场和执法者起冲突，以为"公众人物"是一块可以挡住法律的盾牌。

李梦在片场对着道具组要"一模一样的苹果"，以为认真可以凌驾于整个剧组的时间之上。

每一个故事，都是在某一个瞬间，把自己看大了。

观众的眼睛是有记性的。

央视的通报会存档，北京边检的情况说明不会消失，综艺节目里的片段可以反复播放，片场的故事会从一个剧组传到下一个剧组。

名气是观众给的，位置是作品撑着的。

离开这两样，什么都不是。

一个演员最硬的底气，不是保镖有多少，不是排场有多大，是站在镜头前，让观众相信你是那个角色。

这个能力，靠耍大牌换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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