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最怕的不是美俄中?至今怕到骨子里的那个国家,你可能猜不到

日本战后八十余载,若问其最忌惮的国家究竟是哪一个,多数人第一反应必是投下原子弹的美国,或者是全歼关东军的苏联。然而真正让日本从骨子里感到不寒而栗的国家,很可能出乎大多数人的预料——那就是南半球的澳大利亚。

这份深植骨髓的畏惧,并非源于当代的地缘博弈,也不是什么外交摩擦,而是深深根植于二战期间新几内亚那片吞噬了近二十万日军的绿色炼狱。1943年6月起,盟军兵分两路在西南太平洋发动反攻。

所罗门群岛方向由美国海军上将哈尔西指挥,先后攻占新乔治亚群岛和布甘维尔岛,将日军彻底逐出。而新几内亚方向,则由西南太平洋战区司令麦克阿瑟上将亲自坐镇。

新几内亚为世界第二大岛,面积仅次于格陵兰岛。全岛自西向东呈枣核形,大部为热带雨林所覆盖,中部横亘着终年积雪、难以翻越的欧文·斯坦利山脉。

战前,此岛被一分为二:西半属荷兰,为荷属东印度一部分;东半属英国,交由澳大利亚托管。日军来袭之后,两半皆先后沦陷。

彼时澳大利亚几乎处于不设防状态,全国仅有四个师,且远在北非和新加坡协助英军作战。国内紧急征募十二万民兵,尚不足以固守本土,遑论新几内亚,遂只能全部收缩至东北部布里斯班一线据守。

日军虐待战俘之恶名远播,对澳大利亚战俘同样残忍。有一张著名的战时照片:一名身材高大的澳军战俘被蒙眼跪于地上,身后日本兵手持武士刀正欲行刑。

此类影像传回澳大利亚国内,激起举国上下对日军的愤恨与恐惧。英国身为宗主国已自顾不暇,澳大利亚只能仰赖美国。

盟军西南太平洋战区成立后,麦克阿瑟一上任便推翻了澳军收缩本土的方案。他曾在菲律宾与日军交战,深知一旦让敌人顺利登陆,任何防线都难以固守。

他主张御敌于国门之外,将保卫澳大利亚的前线设在新几内亚,此后围绕莫尔兹比港的一系列鏖战即由此而起。彼时新几内亚岛东南角已为盟军所控,中西部仍在日军之手。

若能拿下全岛,不仅可对北面拉包尔形成合围,更可作为向西收复荷属东印度与菲律宾的跳板。麦克阿瑟麾下的美国第六集团军下辖三个美军步兵师和四个澳大利亚师,另有陆军第五航空队与海军第38特混舰队担任支援。

日军在岛上的驻军主力是第八方面军下辖的第十八军,由中将安达二十三指挥,兵力五万余人;岛的西部还驻扎着由大将阿南惟几指挥的第二方面军,两支合计近二十万人。麦克阿瑟深知己方优势不在兵力而在机动性,遂决心出奇制胜,创造了所谓"蛙跳战术"。

这一战术不从正面强攻,而是选择日军防御薄弱之处实施登陆或空降,占领关键据点,如青蛙般一跃一跃地向前推进。第一跳的目标便是新几内亚东北部的莱城。

为求稳妥,麦克阿瑟先派兵占领岛东两座小岛并修建机场,使己方战斗机得以封锁拉包尔至新几内亚的航线。6月30日,与哈尔西登陆新乔治亚群岛同日,麦克阿瑟派出一支部队在莱城东南方向的瑙萨海湾登陆。

8月17日,美国第五航空队倾巢出动,一日之内便击落击毁日机两百余架。9月4日,澳军一个师在莱城东侧登陆,安达二十三顾此失彼。

仅一日之后,莱城西侧的纳扎布机场上空出现铺天盖日的机群:四十八架B25轰炸机猛烈轰炸,六架A20攻击机超低空施放烟雾,百余架战斗机护航之下,九十六架C47运输机将一个团的美国伞兵空投而下。麦克阿瑟本人也坐镇轰炸机上亲自指挥。

9月15日,莱城被盟军解放。这一次通过登陆与空降相结合,仅数天便将战线推进三百余公里,蛙跳战术就此扬名。

其后日军数度反攻均被击退,只得悉数撤往新几内亚岛西部。新几内亚幅员辽阔,不可能处处设防。

麦克阿瑟蛙跳越发得心应手,每次跃进数百公里,随即修建机场,再以航空兵掩护下一跳,日军疲于奔命。他还跃至俾斯麦群岛与新不列颠群岛,修建机场后不断对拉包尔实施空袭,压制当地日军。

眼看原定"车轮"计划将成,麦克阿瑟却突然改变主意——他认为拉包尔日军重兵驻守、要塞林立,正面强攻代价过大,倒不如以海空军封锁,径直绕过即可。日本苦心经营多年的拉包尔一夕之间沦为废物。

日军遂将南太平洋指挥部迁至新几内亚岛中部偏西的荷兰地亚,即今日之查亚普拉。此地距莱城将近一千公里,本应足够安全。

然而1944年4月22日清晨,大批美军舰艇突然自海上晨雾中冲出,直抵荷兰地亚附近海域。这一跳向西跃进近一千公里,大大出乎日军意料。

经数日战斗,盟军占领荷兰地亚仅伤亡一千一百余人。安达二十三所部尚在其东,退路被切断,反扑数月无功,陷入孤立无援之境。

麦克阿瑟并未停歇,继续西进,先后攻占瓦克德岛、比亚克岛与农福尔岛。1944年7月30日,盟军在鸟头半岛桑萨波尔登陆,历时一年多的新几内亚战役至此告终。

麦克阿瑟凭借蛙跳战术,一年多间向西跃进惊人的两千七百余公里。然而岛上仍散布十几万日军,内无粮草,外无救兵。

安达二十三只得率残部退入热带雨林,藏匿之余开荒种地。热带雨林中开荒谈何容易,驻岛澳军对这批日军恨之入骨,时常前来袭扰,不断蚕食其地盘。

日军素以严谨著称,然被困新几内亚部队所存日志极为残缺——起初还记录阵亡几人、饿死几人,后来干脆搁笔不写,出现最频繁的三个词便是"现地自活""食粮断绝""营养失调"。不必通晓日文,一望便知其中含义。

许多日军连敌人的影子都未曾见过,便已饿毙病亡;后期甚至出现同类相食的惨状,以至军官不得不专门下令禁止食人,包括食用尸体。直至1945年日本投降之后,安达二十三方率残部出降,此时连同他本人在内,此前近二十万日军仅剩两万余人。

战后安达接受审判,对所有指控一概承认,凡第十八军所为他都一力承担,最终被判终身监禁。数年后,他在狱中得知所有下属均已获释,便暗中藏匿一把水果刀切腹自尽。

这段被绿色地狱吞噬十八万条日军性命的血史,至今仍是日本军界不愿提及的巨大梦魇。而澳大利亚人对日军的仇恨,并非新几内亚一役所独结。

1942年新加坡陷落时,约一万五千名澳军战俘落入日军之手,此后被驱赴泰缅铁路苦役,两千八百余人葬身丛林;1945年山打根战俘营的两千余名澳英战俘被逼徒步二百六十公里,最终仅六人生还。

1942年2月19日,日军自赤城、加贺、飞龙、苍龙四艘航母派出一百八十八架战机,向澳北达尔文港倾泻六百余枚炸弹,两百五十余人罹难,此后北澳先后遭日机空袭九十七次,仅达尔文一地便被轰炸六十四次,几近夷为废墟。

正是这份切肤之痛,令澳军在新几内亚清剿阶段几乎不受任何形式的投降,举白旗者直接开枪,装死者补上一刀,其冷酷决绝远超其他盟军部队,其复仇之烈可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日本签署投降书时,澳方第一个跳出来反对轻纵,提交百余人战犯名单并坚持将天皇送上军事法庭,后因美方阻拦方作罢,但仍主导审判九百余名日军战犯,判处死刑者达百余人,判罚之重堪称同盟国之最。

1945年9月2日东京湾受降仪式当日,一艘澳大利亚军舰上的士兵在缴获的日本军旗上依次签名,从舰长到普通水兵共计五十五人,此举令日本朝野颜面尽失,至今讳莫如深。

时至今日,堪培拉澳大利亚战争纪念馆入口处仍设有一面日本军旗的地面投影,凡入馆者必踏之而过;日本外务省自2015年起每年至少三度递交外交照会要求撤除,甚至派员亲赴交涉,澳方始终不为所动,这份跨越三代人的执念可谓入骨。

美国虽以原子弹轰之、长期驻军改造之,日本对之更多是敬畏与依附;苏俄虽尽歼关东军并流放六十万战俘,日本对之更多是敌视与提防;唯有澳大利亚,用最原始最不留情面的方式让日本人尝到何谓真正的恐惧。

八十余年过去,那面被踩踏的旭日旗,代表的正是澳大利亚人从父辈手中继承下来的沉甸甸仇恨,他们不曾忘记,也无意忘记——这,才是日本真正怕到骨子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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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9-11

标签:历史   日本   骨子里   国家   几内亚   日军   麦克阿瑟   澳大利亚   安达   盟军   战俘   美国   蛙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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