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浮宫失窃8800万珠宝，张雪团队又被偷：欧洲成天下贼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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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中国人，去欧洲旅游一趟，要没被偷过，都觉得不可思议。

200个中国人，坐着包机去意大利看比赛，结果大巴车被小偷"光顾"，6个包没了，护照、现金、运动相机全部卷走，报警好几天毫无进展。这不是段子，就发生在上个星期——张雪机车团队在米兰的遭遇，让"欧洲小偷"这个老话题，再一次冲上了中国互联网的热搜。而几乎同一时间，法国南部雷诺阿博物馆的4幅真迹也被偷了，整个过程只花了5分钟。更魔幻的是，一年前卢浮宫被偷走的8800万欧元珠宝，到今天一件都没找回来。

连世界顶级博物馆都守不住，连包机去的中国大团队都能被偷——很多人忍不住要问：欧洲到底怎么了？

▲张雪在WSBK意大利站现场。图源：SBK官方转播画面

先把张雪团队这件事说清楚。9月24日晚，张雪兑现5个月前的承诺——"车队成绩好，就包机带团队去现场观赛"——带着近200人飞往意大利，看9月25日至27日举行的世界超级摩托车锦标赛意大利站。车手德比斯跑出了首回合第4名，成绩不错。可就在比赛期间，团队乘坐的大巴车遭了贼。据团队成员回忆，两辆车、6个包被偷，背包、衣服、运动相机、现金、充电宝洗劫一空；有人的信用卡被盗刷4笔约200欧元，一开始还没当回事，开玩笑说"怕不是被偷了"，后来才发现护照也放在被偷的包里。团队第一时间报警，还联系了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使馆为丢护照的同事开通了绿色通道补办证件。但截至发稿，案件仍然没有任何进展。

这还不是孤例。今年4月清明假期，一个28人的中国旅游团在罗马遭遇了几乎一样的剧本：司机把大巴停在一家没有监控的超市免费停车场"省停车费"，下车游览回来，行李架上几乎被搬空——22人的电脑、手表、包、戒指全部失窃，损失估计超过20万元，还有人丢了护照被迫滞留意大利，有高血压老人丢了药只能当地现买。游客事后总结的一串细节让人哭笑不得：司机是波兰籍、未停旅游专用停车场、无监控、无车内记录仪、发现被盗后也没第一时间报警。而旅行社方面，至今没有给出任何赔偿方案。

▲遭盗窃的中国旅游团大巴车内。图源：当事游客拍摄

当然，也不是每次都束手无策。上个月，另一个中国旅行团在意大利上演了"3分钟擒贼"：团里发现小偷行窃后，关键时刻中国小伙出手拦人，3分钟当场抓住窃贼，追回了400欧元——甚至有团员猜测小偷把钱藏进了胸罩。这条新闻下面的高赞评论却是另一番滋味："能当场抓住的，都是运气好的。"

为什么运气好的总是少数？欧洲刑警组织（Europol）上个月刚刚发布的一份报告，把答案摆到了台面上：整个欧洲的盗窃案，正在变得更加猖狂、更加暴力。博物馆首当其冲——去年10月，卢浮宫被一伙盗贼用机械升降车从窗外闯入，用电切割工具剪开窗户、威胁保安退场、砸开展柜，8件法国国宝级珠宝被拿走，估值8800万欧元。快一年过去了，一件都没找回来。而就在几小时后，法国朗格勒的一座博物馆又被偷了；随后是维也纳的钻石项链、西班牙的青铜器时代文物、意大利两座博物馆的藏品。Europol明确警告：针对全欧洲博物馆的盗窃，近两年持续增多。

▲案发的卢浮宫。图源：网络照片

最近的一案就发生在九月底：法国南部卡涅的雷诺阿博物馆，4幅印象派大师雷诺阿的真迹被盗。盗贼用电锯切开围栏，锯断画框固定结构，全程5分钟走人。好在其中2幅因为被小偷慌乱中掉落在博物馆花园里，很快被找回——另外2幅至今下落不明。追踪艺术品失窃案30年的国际专家阿瑟·布兰德对此毫不意外，他早在案发前几天就预言：卢浮宫都得手了，全世界的贼都会想"我们本地的博物馆不也藏着宝贝吗"？

▲被盗窃的雷诺阿博物馆。图源：网络照片

那么问题来了：守着无价之宝的博物馆，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偷？答案有点扎心——没钱。布兰德说，历史上博物馆的馆长们"从来都凑不够安防预算"，钱都优先给了下一场展览；珠宝店和银行防备森严，如今金库里也根本没多少现金，相比之下博物馆简直是"软柿子"。更麻烦的是，很多博物馆本身就设在古建筑里：卢浮宫案发几小时后被偷的那座博物馆，就挤在两栋18世纪的老宅里，市长解释得很无奈——现代安防要上，历史建筑要保，法国的遗产法规还得遵守，三头都得顾。安保公司高管还补了一刀：博物馆是公共场所，进出控制天然就松，贼混在游客里根本看不出来；在展厅里常驻警察？不现实。所以很多盗窃案，从进门到出门只要几分钟，警察到场时人早就跑了。

▲欧洲博物馆内的金银器藏品。图源：网络照片

还有一点，跟咱们中国人关系特别大： Europol的报告点名——小偷的目标正在转向"容易出手"的东西，贵金属、宝石，以及中国瓷器。原因很简单：金子可以熔掉，一熔就查无此物；宝石可以拆下来单卖；而中国瓷器在欧洲艺术品市场上需求旺盛，偷了不愁卖。反过来说，名画虽然值钱，却"没人敢买"——布兰德判断这次雷诺阿那两幅丢的画大概率能找回来，理由是"贼也不知道拿它们干什么"。至于已经被熔成金水的卢浮宫珠宝？专家说得直白：即使抓到嫌疑人，东西大概率也永远消失了。从事艺术品追回的"艺术追回国际"组织负责人马里内洛给过一个残酷的数字：全世界被盗艺术品，最终找回来的只有5%到10%。

看完这些，再看张雪团队的遭遇，逻辑就通了：不是中国人倒霉，而是整个欧洲的盗窃成本都太低了——贼几分钟得手，警方追回率个位数，报案后石沉大海，连卢浮宫的国宝都追不回来，何况游客包里的护照和相机？有在意大利留学的网友说得更直接："这种涉外案件，当地警方基本不会追查。"如今博物馆们开始装震动探测器、上金属探测门、加厚展柜玻璃，甚至准备在遇警时放出人造浓雾。可对普通游客来说，这些都不如一条土办法实在：包背在身前，护照分开放，大巴上别留贵重物品。

最后想说，张雪团队这次还算幸运——全员平安，无人受伤，丢的都是财物。只是在"3分钟擒贼"的中国小伙和"报警一周无进展"的6个包之间，我们不得不接受一个现实：在欧洲，防盗这件事，永远只能靠自己。你去欧洲旅行时，有没有被偷过或者差点被偷的经历？你觉得欧洲的治安，还有救吗？评论区聊聊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