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要归还的中国领土到底有多少？从东北到南海，清单长得吓人！

提到战后日本归还中国领土，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是台湾。这个印象没错，但不完整。把 1943 年的《开罗宣言》和 1945 年的《波茨坦公告》连着读，会发现日本欠中国的是一整条从东北铺到南海的领土账，台湾和澎湖只是其中被点名的一部分。

更关键的是，这份清单大部分在 1945 年到 1946 年就执行完毕了，真正悬到今天没还清的只剩一项，而这一项，恰恰是中日之间最烫手的那一项。

先把账本摊开。1943 年 12 月 1 日，中美英三国发表《开罗宣言》，原文写着："在使日本所窃取于中国之领土，例如东北四省、台湾、澎湖群岛等，归还中华民国；其他日本以武力或贪欲所攫取之土地，亦务将日本驱逐出境。

" 注意这个 "例如"，说明点名只是举例，后面还跟着一个 "等" 字兜底。两年后《波茨坦公告》第八条更进一步，规定开罗宣言的条件必将实施，日本的主权只限于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以及盟国决定的小岛。

1945 年 9 月 2 日，日本在投降书上签字，承诺接受波茨坦公告。从宣言到公告再到投降书，一环扣一环，焊得死死的。

文件里写的中华民国是当年的国号。国号会变，领土归属不会变。台湾从 1945 年 10 月 25 日光复那天起就回到中国，1971 年联合国大会第 2758 号决议、1972 年中日联合声明，国际文件里写得清清楚楚，这一点到今天没有任何变化。

看执行情况。东北四省，也就是当年的辽宁、吉林、黑龙江、热河，1931 年九一八事变后被日本吞并，扶植出伪满洲国，战后由苏军受降接管，1946 年移交中国政府。

热河省后来撤并进了周边省份，所以今天人们说东北习惯只说三省，但开罗宣言的账本上记的是四省，一字不少。

台湾和澎湖是 1945 年 10 月 25 日在台北完成受降的，台湾省行政长官陈仪代表中国接受日本投降，受降仪式只有短短几分钟，宣告了日本对台湾整整五十年殖民统治的终结。去年 10 月，全国人大常委会专门通过决定，把 10 月 25 日设立为台湾光复纪念日，这是国家第一次以立法形式为这一天正名。

南海这条线最容易被忽略。日本在二战期间侵占西沙、南沙群岛，1946 年 11 月到 12 月，中国政府派海军上校林遵率 "永兴"" 中建 ""太平"" 中业 "四艘军舰开赴南海，在西沙永兴岛和南沙太平岛重立主权碑、派兵驻守，随后设立南沙群岛管理处。

今天永兴岛上那块刻着" 南海屏藩 " 四个字的石碑，落款是 1946 年 11 月 24 日，立碑人叫张君然。收复之后，1947 年中国政府又公布南海诸岛位置图，把这片海域的岛礁正式纳入版图管理。

为什么大多数人只记得台湾？因为台湾光复的受降仪式最隆重、最典型，在台北公会堂举行，影响最大。东北是苏联受降后移交的，南海是海军上岛立碑驻守的，动静小、传播少，慢慢就被台湾的光环盖过去了。可历史账本上，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热闹不热闹不影响欠账的事实。

还有一份文件很多人没注意，1951 年的旧金山和约。这份和约是美国操刀、把新中国排除在外签订的，中国从头到尾不承认它的效力。但就是这份偏袒日本的条约，第二条都写得明明白白：日本放弃对台湾、澎湖的一切权利，还单独立了一条，放弃对南沙群岛和西沙群岛的一切权利。

1952 年，日本政府又正式表态，放弃对台湾、澎湖以及南沙、西沙群岛的一切权利、权利名义与要求。也就是说，连冷战最紧张的年代，国际社会对日本在南海诸岛的权利认定都是清零的，没有给日本留任何想象的余地。

到这，清单上的东北、台湾、澎湖、南海诸岛全部执行完毕，剩下来的只有钓鱼岛。

钓鱼岛的账要从 1895 年算起。那年 1 月 14 日，甲午战争已经打到清政府败局已定，日本内阁秘密通过决议，把钓鱼岛 "编入" 冲绳县管辖。

从 1885 年日本开始调查钓鱼岛到 1895 年正式窃占，全程偷偷摸摸，从来没有公开宣示过。三个月后《马关条约》签订，清政府被迫割让 "台湾全岛及所有附属各岛屿"，钓鱼岛作为台湾的附属岛屿一并被割走。1900 年，日本把钓鱼岛改名为 "尖阁列岛"。

1945 年台湾光复，钓鱼岛作为台湾附属岛屿，按理说应该跟着一起回来，历史也确实走到了这一步，台湾受降那天，钓鱼岛事实上已经回归中国。坏就坏在冷战。1951 年旧金山和约把琉球群岛交给美国托管，美国顺手把钓鱼岛也裹了进去。

1971 年 6 月 17 日，美日签署归还冲绳协定，把琉球和钓鱼岛的 "施政权" 一起 "归还" 日本。中国外交部当年 12 月 30 日发表声明，措辞非常硬："美日两国政府在 ' 归还 ' 冲绳协定中，把我国钓鱼岛等岛屿列入 ' 归还区域 '，完全是非法的，这丝毫不能改变中华人民共和国对钓鱼岛等岛屿的领土主权。"

这里有个细节值得玩味。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当年自己出来澄清过，说归还冲绳的施政权，对钓鱼岛的主权问题不发生任何影响。美国都承认交还的只是 "施政权"，不是主权，日本拿到手的本来就是一张理不直气不壮的凭证。

1972 年 9 月 29 日，中日邦交正常化，联合声明里日本政府白纸黑字承诺 "坚持遵循波茨坦公告第八条的立场"，等于当着全世界的面确认开罗宣言的条件必须实施。据外交部公开的吹风会信息，中日恢复邦交时，双方就 "钓鱼岛问题放一放，留待以后解决" 达成谅解和共识。

1978 年中日和平友好条约又确认了联合声明的各项原则。这套默契维持了几十年，直到 2012 年日本政府搞出 "购岛" 闹剧，单方面宣布钓鱼岛 "国有化"，中方随即公布钓鱼岛领海基线，发表《钓鱼岛是中国的固有领土》白皮书。

这几年，中国海警船在钓鱼岛海域常态化巡航，日本海上保安厅隔三差五就得通报一次 "又发现中国执法船"。

现在算利益账。钓鱼岛本岛加附属岩礁，陆地面积加起来不到七平方公里，为什么日本宁可顶着和中国关系恶化的风险也要死咬不放？因为钓鱼岛的位置直接决定东海划界。中国主张按大陆架自然延伸划界，冲绳海槽是天然界线；日本主张按中间线划。

钓鱼岛正好卡在两套主张的交界点上，一旦承认它是台湾的附属岛屿，马关条约和开罗宣言的链条就完整套上，日本在东海谈判里等于先失一子。

何况岛屿周边还有专属经济区，海里是油气、渔场，都是真金白银。日本咬的不是几块石头，是东海的划界主动权和海底资源，所以这个问题它一步都不敢退。

日本当然有自己的说法。1972 年 3 月 8 日，日本外务省发表《关于尖阁列岛所有权问题的基本见解》，核心三条：钓鱼岛是 "无主地"，1895 年先占取得，不是偷的；

马关条约割让的是台湾和澎湖，不包括钓鱼岛，所以开罗宣言说的 "台湾" 也不包括钓鱼岛；旧金山和约日本放弃的领土里没有钓鱼岛，后来钓鱼岛处在美国托管下，1971 年随冲绳归还完全合法。

三条理由听着有鼻子有眼，但每一条都经不起对账。先说 "无主地"，中国明清时期的官方文献和地图里，钓鱼岛就在海防范围之内，明代《使琉球录》等古籍都有记载，根本不是无人认领的荒岛。再说 "先占"，国际法上的先占讲究公开宣示，日本从 1885 年调查到 1895 年窃占，全程秘密进行，从未公之于众，这种偷摸操作本身就不构成有效的先占。

至于旧金山和约，中国不是缔约方，美日两国私相授受，凭什么处置中国的领土？1971 年中国外交部的声明已经把话挑明，这种 "归还" 完全非法，丝毫不能改变钓鱼岛的主权归属。日本这三条，等于把战后国际秩序的核心文件挨个挑战了一遍。

往深里说，这份清单的意义不在翻旧账，而在它至今还是活的。开罗宣言不是战利品清单，是战后国际秩序的骨架。日本当年在投降书上签字，接受的不仅是军事失败，还有整套领土安排。

这些年日本政客没少公开质疑波茨坦公告的法律效力，今天又不承认钓鱼岛是 "窃取" 所得，回避开罗宣言里那个 "等" 字，表面是争几个无人岛，实际上是把自己从战后承诺里一点点往外摘。

中国这些年做的事情，说到底就是把白纸黑字的法理变成看得见的实际存在，海警船天天在，领海基线画着，主权碑立着，法理和现实慢慢对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