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上将成新中国副主席，周恩来：如果听他的意见，或许不用长征

10月22日上午，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大会在北京人民大会堂举行。90年前那场远征，从1934年10月一直走到1936年10月。

这些天很多人都在重温长征。想聊一段旧事：长征为什么非走不可？有一位国民党上将，和这个问题关系很深。

他叫李济深，广西苍梧人。1925年，粤军改编为国民革命军第四军，他升任军长，同时晋级陆军上将。

新中国成立后，他担任过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一直干到1954年。

1935年1月，遵义会议通过的决议点名批评了博古、李德。决议认为，利用好十九路军这次事变，本来是打破第五次“围剿”的关键一步。

他们没有在军事上直接配合，白白丢掉了这次机会。时间拉回1933年秋天。蒋介石发动第五次“围剿”，改用堡垒战术。

他的部队修碉堡、筑公路，一点点往里推进。苏区的军事指挥被“左”倾错误主导，红军只能和装备强得多的对手拼阵地、拼消耗。

仗越打越被动，伤亡也越来越大。恰在这时，福建方面主动伸出了手。

1933年10月26日，十九路军秘书长徐名鸿等人来到瑞金，和红军代表潘汉年秘密签下《反日反蒋的初步协定》。按照约定，双方停火，福建方面还答应给苏区送去急需的盐、布和药品。

1933年11月20日，福建事变爆发。随后，李济深联合蔡廷锴、陈铭枢等十九路军将领，在福州成立“中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出任政府主席。

这支部队在1932年的淞沪抗战里跟日军硬拼过，能打仗，抗日口碑也好。蒋介石坐不住了，急忙从“围剿”前线调兵进福建。机会就摆在面前。

毛泽东在1936年写成的《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里专门复盘过这件事。他分析，红军主力那时应该打进苏浙皖赣地区，重点放在浙江，由守转攻，逼敌人回援，福建政府也就得到了援助。

他还明确讲，不这样做，第五次“围剿”就打不破。可惜当时拍板的是博古和李德。他们对福建政府戒心很重，迟迟不派主力配合。

1934年1月9日，十九路军参谋处长尹时中赶到瑞金。李济深交给他的任务很明确：请红军把前方部队往福建靠拢，免得双方中间留下缺口。

周恩来等人抓紧组建以红三军团为主的东方军，向东出击的命令也已下达。可十九路军领导层这时已经没了锐气，正忙着部署撤退。

1月13日，福建人民政府和十九路军撤出福州。同一天，中华苏维埃临时中央政府给十九路军发去急电，建议马上武装福州、泉州、漳州一带的群众。

局面已经挽不回来，李济深出走香港。蒋介石腾出手后，集中兵力压向中央苏区。1934年10月，中央红军被迫撤出根据地，开始长征。

回头看，最让人惋惜的是，盟友自己找上了门，红军却没接住。福建要是和赣南连成一片，东边就能通到海边，包围圈也会松动不少。

当然，能不能完全避免长征，谁也打不了包票。有学者研究指出，蒋介石在实力上占绝对优势，事变期间一直牢牢握着战场主动权。

可机会确实出现过，党自己的决议早就认定了这一点。周恩来那句话分量重，就重在它点中了当年的要害。

李济深身上也有一笔旧账，这个不能回避。1927年，他参与过蒋介石的反共活动。那年4月，蒋介石在上海发动反革命政变。

几天后，李济深在广州搞了“四一五”清党，萧楚女、熊雄等共产党人遇害。很多老同志对他有看法，完全可以理解。

他和蒋介石的决裂，1929年就公开了。那年3月，蒋介石给他安上伙同李宗仁、白崇禧“谋反党国”的罪名，把他软禁在南京汤山，军政大权也被夺走。

直到1931年10月，他才恢复党籍和自由。他这一生，三次被蒋介石开除国民党党籍。

全面抗战爆发后，他先后在国民政府担任军事委员会委员、战地党政委员会副主任委员、桂林办公厅主任等职，和共产党人的来往越来越多。1944年，他在家乡苍梧组织抗日武装，打起敌后游击战，那时他已年近花甲。

解放战争时期，他彻底站到了人民一边。1948年1月，他在香港发起成立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当选主席。

中共发布“五一口号”后，他积极响应。1948年12月26日，他秘密离开香港北上，第二年1月到达东北解放区。

1949年1月22日，他和一批民主人士联名发表对时局的意见，公开表示接受中共领导，为新中国出力。9月21日，政协第一届全体会议召开。

他和郭沫若等44人联名提案，请大会急电联合国，否认国民党反动政府的代表资格。这是人民政协的第一号提案。

9月30日，他当选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六位副主席当中，宋庆龄、李济深、张澜三位是党外人士。

此后他又出任全国政协副主席和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1959年10月9日在北京病逝。去年11月6日，民革中央在人民大会堂广西厅举行座谈会，纪念李济深诞辰140周年。

今年又逢长征胜利90周年。两个纪念日相隔不到一年，把福建事变这一页重新翻出来，感触格外深。长征是红军一步步走出来的。

遵义会议纠正了错误，红军才转危为安。福建事变留下的教训很实在：能团结的力量要早团结，错过了就得付出代价。

1949年的副主席名单里有李济深，这份胸怀，正是从当年的教训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