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没有卫生巾,来“大姨妈”时怎么办?看完你都不想穿越

一个让现代女性脊背发凉的问题

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走进超市随手拿一包卫生巾,拆开、贴上、扔掉,整个过程轻描淡写。可你有没有想过——几百年前的女性,没有卫生巾、没有棉条、没有一次性内裤,她们是怎么熬过那几天的?

正史不会写这种事。古代史官们忙着记录帝王将相的丰功伟绩,谁会去记载一个女人每个月那点“晦气事”?《礼记》有“月辰避夕”的说法,《玉房秘诀》里写“月经之子兵亡”。可这些东西,翻遍二十四史也找不到几行字。不是因为古人不在乎,恰恰是因为太在乎了——在乎到不敢写、不好意思写、写了怕晦气。

可生活不会因为史官不写就停下来。每个月的那几天,该来还得来。古代女性只能靠自己想办法,从原始社会的干草树叶,到封建社会的草木灰布条,再到富贵人家的丝绸白纸,她们想尽了所有能想的办法

更扎心的是贫富差距。有钱人家的小姐用丝绸缝制月事带,填充干净的棉花或白纸。穷人家的姑娘呢?有人用破布条凑合,有人用棉花当塞子堵在体内,有人甚至终身没用过任何卫生用品。一个女人的生活质量,从她来月经的第一天起,就被出身决定了

原始社会:干草树叶擦一擦就完事

在人类还没学会织布的时候,女性处理月经的方式简单粗暴。

原始社会生存条件极其有限,女性月经期没有任何处理措施。月经来了怎么办?随手抓一把干草或树叶,擦掉血迹就算了事。擦完之后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日子,没有“卫生”这个概念,也没有“羞耻”这层顾虑。

那时候的人对月经的态度反倒比后来开放。在程朱理学等道德思想形成、甚至连文字都没有出现之前,女人处理月事往往就地取材。在一些部落里,来月经的女人甚至不用干活,可以在部落里集体休息,直到那几天结束才出门。

进入奴隶社会后,人类有了廉耻观,也开始学会用兽皮或树皮缝制内衣遮羞。月经来的时候,会在内衣里垫上一些干燥物吸收污血,并且学会了用清水冲洗外阴。从“随便擦擦”到“有意识清洁”,这一步走了几千年

可真正的问题还没解决——吸什么?怎么固定?怎么不让血流到衣服上? 这几个问题,困扰了女性几千年,直到草木灰的出现才看到了转机。

草木灰:古代女性的“黑科技”

进入封建社会后,丝绸和织布出现了。女性终于有了可以反复使用的布料,可光靠布远远不够——布的吸水性太差了。

聪明的前人意外发现,草木灰竟然有极好的吸水效果。植物燃烧后的灰烬,疏松多孔,吸附能力极强,还有一定的杀菌作用。于是女性们把草木灰装进小布条缝制的口袋里,两头用细线系在腰间,成了所谓的“卫生带”。

这东西用起来麻烦得很。每次更换时把里面的草木灰倒掉,布条用清水加皂荚洗净,晾干之后再重新填充草木灰。急用的时候等不及自然风干,就用火烤干。一条卫生带反复使用,一用就是好几年

草木灰虽然好用,可它也有致命的缺点。草木灰颗粒粗糙,直接接触皮肤容易造成磨损和感染。填充不均匀还会导致侧漏。更麻烦的是清洗——那个年代没有自来水,没有消毒液,洗一条带血的布条全靠河水和皂荚,洗不干净就容易滋生细菌。古代女性妇科病高发,跟这种简陋的卫生条件脱不了干系

可即便有这么多缺点,草木灰依然是古代女性能用得起的最好选择。新棉花虽然柔软,可吸水性反而不如草木灰。直到纸张普及之前,草木灰一直占据着“月事带填充物”的头把交椅。

贫富差距:一条月事带,两种人生

草木灰虽然物美价廉,可并不是每个女人都用得起。

有钱人家的小姐用的是丝绸缝制的月事带。1975年福建出土的南宋贵族妇女黄晟墓葬中,发现了一条“褐色罗卫生带”,长69厘米,宽11厘米,两侧有长丝带可以系在腰间。黄晟是宋太祖赵匡胤第11代孙的妻子,17岁就去世了,去世时正好处在经期,所以陪葬品中放了这条月经带。

这条丝绸卫生带是当时的高级货。普通百姓只能用粗麻布凑合,贵族却能用罗织物——那可是当时的奢侈品。填充物也不一样。有钱人家用干净的棉花或特制的白纸。汉代以后,一些贵族之女会使用有韧性且吸水性好的白纸处理月事,这是同时期最卫生的处理方案。可这种纸造价相当昂贵,普通人家根本用不起

穷人家的姑娘就没这么幸运了。有的人终身没有用过卫生带。有的人用棉花当塞子堵在体内,企图阻止污血外流。这种做法在今天看来极其危险——异物塞入体内极易引发感染,可那个年代的女人没有别的选择。

更惨的是,穷人家的姑娘连“休息”的权利都没有。宫里的宫女来月经可以请假休息,久而久之形成了“例假”的说法。可普通农妇呢?田里的活不会因为你来月经就停下来,该下地还得下地,该干活还得干活。

宫里的“月经暗号”:脸上点红、手上戴金

普通百姓家的女人苦,宫里的女人也好不到哪去。宫里的规矩比民间多一百倍,来月经这件事,处理不好就是掉脑袋的大事。

汉代的后宫有一套严格的“进御”制度。天子诸侯的大小老婆按顺序轮流侍寝,哪个女子来了月经就不参加轮值。可这种事不能明说——直接跟皇帝说“我今天来月经了”,在那个年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于是她们发明了一套暗号。《史记》记载:“以丹注面目,的的为识,令女史见之。”——用红颜色在脸上做标记,让主管的女史看到。皇帝不会直接看到哪个女子脸上有红点就取消临幸计划,而是由女史来安排和通报。

除了点朱砂,还有戴戒指的做法。据《三余赘笔》记载,汉代的后妃宫女们在月经来潮或怀有身孕时,会在手上戴一枚金戒指,以此提醒帝王在此期间不可同房。金戒指因此被称为“经戒之” ——月经期间戒除性行为的一种警示标志。

到了宋代及明清两朝,宫女来月经不再需要做记号了,而是直接告知主管女官记录在案即可。从“脸上点红”到“口头告知”,这套暗号系统用了上千年才完成进化

唐代诗人王建写过一首《宫词》:“密奏君王知入月,唤人相伴洗裙裾。”宫女们在来月经时不小心弄脏了裙子,就相约女伴一起到水边洗裙子。连洗个裙子都要“密奏君王” ——在那个年代,月经两个字,比谋反还敏感。

月经禁忌:一条看不见的锁链

月经不只是“麻烦”,在古人眼里它还“不吉利”。

《说文解字》里有一个字专门形容月经带来的“污秽”——“姅” 。《说文》说“姅,妇人污也”。《汉律》规定“见姅变不得侍祠”——月经期间的女性不得参与祭祀。连法律都写进去了,可见这个禁忌有多深

民间禁忌更多。月经未完的妇女不得经过灶前,不得将污脏之物送入灶内燃烧。经期妇女不能进产房,不能参加亲友的婚嫁之事,不能随便碰男人的衣物。她们被隔离在一切“神圣”和“洁净”的事物之外

明朝李时珍在《本草纲目》里说得更直白:“女人入月,恶液腥秽,故君子远之。”——女人来月经,流出来的东西又腥又脏,所以有修养的男人要离远点。

这些禁忌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把女性牢牢锁在“不洁”的标签里。她们来月经的时候不能祭祖、不能进厨房、不能碰男人的东西——她们被自己的生理周期定义了身份,被每个月那几天剥夺了参与公共生活的权利

月事布的隐秘传承:母女之间的秘密

月事布这种东西,在古代集市上几乎没有卖的。一来是封建礼教的影响,二来是商品经济的落后,这种“黑科技”的东西都是独门秘传,制作方法都是母女相传授。

尽管每一家的月事布都有每一家的特色,基本构造大同小异:用干净的布做成十厘米左右宽的长条形,有的中部两侧加宽,类似今天卫生巾的防侧漏护翼。月事布两头各有一条细长的绳子,用于系在身上。正中间通常有一个小口袋,用来填充草木灰

女性在使用、清洗、存放月事布时极端隐秘小心,甚至结婚十几年的丈夫有的都不知道月事布为何物。这种东西被视为“不洁”的象征,不能被男人看到。可它又是每个女人每个月都离不开的东西。

明清时期,月事布还有一个隐晦的叫法——“陈妈妈”。为何非得姓陈?无从考证。大概因为取材用的旧布头比较陈旧,“妈”与“抹”同音,取“抹干净、擦干净”之意。明冯梦龙《又雄记》上说“做陈妈妈用了”,《醒世姻缘传》里也写到“连那睡鞋合那陈妈妈都翻将出来”。

一个“陈妈妈”,把女人每个月的隐秘和屈辱,藏进了一个看似家常的称呼里

从草木灰到卫生巾:一场迟到的革命

古代女性处理月事的方式,从原始社会的干草树叶,到封建社会的草木灰布条,再到富贵人家的丝绸白纸——几千年来,变化其实不大。直到近代,在现代卫生巾发明之前,女性用品仍是能省则省,整点布条之类的东西,用完了洗洗晾干下个月接着用。

为什么几千年来没人想到改革?因为主导社会发展的男性根本不会去在意女子是如何处理月事的。如果古代有男人站出来替女性月事鸣不平,估计会被视作变态遭到公众谴责。处理月事的方法通过母传女传承下去,在本就思想保守的男权社会,母亲在传授女儿这些知识时也不会说得太过详细。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一位在法国服役的美国女护士用手术棉布加人造棉绷带,制作出了全球首个“抛弃式卫生棉” 。重复利用、易感染的月事工具开始淡出人们的视野。

1920年代,卫生巾开始从西方传入中国。可当时的女性已习惯了传统的处理方式,接受的人着实不多。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以前,中国农村还有不少女性在用草木灰填充的月经带。

几千年的“草木灰时代”,终于在近几十年画上了句号。今天走进超市随手拿起一包卫生巾的女人,大概不会想到——一百年前,她的曾祖母还在用草木灰和破布条对付每个月那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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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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