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通告全国，呼吁1.4亿俄罗斯国民，未来3天以行动争取胜利！

9月16日傍晚，普京面向全国发表了一段三分钟左右的电视讲话，核心意思只有一个：9月18日到20日的国家杜马选举，每一位俄罗斯公民走进投票站，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为胜利采取行动。

把投票和前线胜利直接画等号，这种话术在俄罗斯选举史上并不多见，上一次这么干还是在特别军事行动刚启动那会儿。

这一次普京把话说得更透，直接讲“胜利由我们的英雄在战场上锻造，也由每一个诚实为祖国工作的人来推进”。

说白了，这场选举已经不单纯是选议员了，而是变成了一次对特别军事行动的全民民意背书。

从表面上看，普京的底气并不缺。

全俄社会舆论研究中心今年年中的民调显示，超过七成的俄罗斯人表示信任普京，认可他工作表现的比例也接近七成，统一俄罗斯党的支持率在三成出头，领先其他政党一大截。

这些数字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算得上稳固，但问题在于，民调数字和真实的社会情绪之间有一道很难量化的缝隙。

今年春天，普京的“自发提及率”一度从将近49%骤降到不足30%，后来虽有回升，但这种波动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说明一部分俄罗斯人的支持并不是无条件的。

这里就牵出了这场选举背后克里姆林宫真正焦虑的东西，不是选票够不够，而是人还够不够。

前线打了四年半，兵员的消耗已经不是靠“高薪招合同兵”就能填上的窟窿了。

德国经济学家克鲁格引用俄罗斯预算数据算过一笔账，今年第一季度拿到联邦签约奖金的新合同兵只有七万一千多人，比去年同期少了差不多两成，是过去三年最低的水平。

各地区的数据也在往下走，第二季度签约人数比去年同期少了好几千。

奖金在涨，人却越招越少，这说明愿意为钱上前线的人正在被消耗殆尽。

于是出现了一种很拧巴的局面。普京9月初在东方经济论坛上公开说，“根本不存在任何需要进行动员的情境”，还把有关新一轮动员的传言直接定性为“敌人发起的情报攻击”。

但与此同时，2022年9月签署的那份部分动员令到今天都没有被正式废止，法律上俄罗斯一直处于动员状态。

这个法律灰色地带给了当局很大的操作空间，不用宣布新一轮动员，照样能用现有机制不断往军队里补人。

实际发生的情况比正式动员更隐蔽也更粗暴：在至少17个俄罗斯地区，出现了在街头、宿舍、市场、工地甚至公交车上直接拦人的做法，把人带到征兵办公室施压签合同。

梁赞州甚至给企业下了硬指标，员工规模在150到300人的公司必须交出两个合同兵，超过500人的要交五个。

这种靠行政摊派凑人头的方式，恰恰说明“自愿参军”这条路已经走不太动了。

经济层面的压力同样在收紧。今年第一季度，俄罗斯的油气收入比去年同期暴跌了将近45%，联邦预算赤字在头几个月就突破了全年目标的九成。

国家财富基金的流动资金从2022年初占GDP的6.5%缩到了1.8%，莫斯科开始卖黄金来填补预算窟窿。

更要命的是，即使油价回升，俄罗斯也很难快速把多出来的收入转化成武器和人手，因为制裁已经把关键技术和设备的路堵死了，劳动力市场过热，工业产能已经跑满，再往里砸钱只会推高通胀而不是扩大生产。

战场上的情况也没有普京讲话中那种“胜利在望”的氛围。今年冬天和春天，乌军在南部解放了超过400平方公里的土地，在库皮扬斯克方向夺回了大片区域，最近又在扎波罗热西部收复了好几个定居点。

美国战争研究所的判断是，乌军的反攻已经产生了连锁效应，迫使俄军不得不在防守反击和维持进攻之间做选择，而且乌军自今年年初以来加强的中程打击行动，实实在在地削弱了俄军在全线发动进攻的能力。

换句话说，俄军并没有掌握战场主动权，至少没有掌握到可以让后方公民觉得“再投个票就赢了”的程度。

外交层面同样微妙。就在普京发表选举讲话前十天左右，美国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和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刚在莫斯科和基辅之间跑了一轮穿梭外交，俄乌双方同意暂停空袭对方首都三天。

普京跟美方谈的时候说的是“有信心实现特别军事行动的既定目标”，同时也表示愿意通过政治外交途径解决问题。

但会谈结束第二天，俄乌前线的交火就恢复了，一天之内发生了两百多次战斗。这种“一边谈一边打”的状态本身就说明，双方离真正的停火还有很长的距离。

综合来看，普京这次把选举投票抬到“为胜利采取行动”的高度，真正的目的恐怕不是真的指望多几个人投票就能改变战局，而是需要在法律和民意两个层面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准备。

一旦统一俄罗斯党稳稳拿下议会多数，后续无论是继续推进特别军事行动的既定方针，还是出台更强硬的政策，都有了法理和民意的双重背书。

泽连斯基之前就警告过，俄罗斯议会选举一结束，新的动员令可能马上就会来，乌方情报部门甚至把预估数字抬到了五十万。

这个数字未必准确，但克里姆林宫需要一个稳定的议会来支撑长期战争的逻辑是成立的。

说到底，普京让1.4亿俄罗斯人用三天时间“以行动争取胜利”，争取的与其说是战场上的胜利，不如说是一个让战争可以继续打下去的政治空间。

投票是手段，不是目的。

真正的问题从来都不在于投票率有多高，而在于前线的士兵还能撑多久，后方的老百姓还能忍多久，以及那条越来越窄的经济通道还能让这场战争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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