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信，夫妻之间谁先走，其实在丧偶的那一刻，早就写在了因果里

文/太阳随笔

我以前特别信命，觉得谁先走谁后走，全看阎王爷那本簿子上怎么画圈，直到我隔壁那对老夫妻出了事，我才开始犯嘀咕，老头子一辈子咋咋呼呼，抽烟喝酒样样不落，身体反而硬朗得很，老太太呢，平时连句重话都不会说，吃得清淡，作息规律，结果倒先查出毛病走了，那时候我就坐在旁边看着，心里堵得慌，觉得这世道有时候真是不讲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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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日子久了，慢慢帮着老太太处理后事，听她闺女絮叨家常，我才好像摸到点边，老太太这一辈子，心里装的都是别人，儿子买房差钱，她把棺材本都拿出来了，老头子脾气倔，跟人吵架气得不行，都是她在中间两头劝，把气往自己肚子里咽，她就像家里的那个顶梁柱，看着不大，其实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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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啊，每个人这辈子带的福气，可能就那么一小罐子，用一点少一点，有的人自私点，只顾着自己痛快，那罐子里的东西就能用得久些，有的人心太软，见不得家里人受罪，谁喊一声累，她就恨不得把自己的那份也分给人家，老太太走之前那半年，瘦得脱了形，现在回想起来，她那时候可能就已经是在替这一大家子扛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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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村里老人常念叨，说两口子就是一根藤上的瓜，一个哭了另一个心里也涩，这话听着土，道理却不糙，家里要有大灾大难，总得有一个人站出来挡在前面，先走的那个，往往是把剩下的路和安稳，都留给了身后的人，留下的那个虽然看着孤单，但其实身上背着的是两个人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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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很少再去纠结为什么好人没好报这种话了，看着隔壁那老头子，虽然嘴上还骂骂咧咧，但吃饭的时候会多摆一双筷子，下雨天会把老伴生前最爱坐的那把椅子往屋里挪挪，我突然就明白了，先走的人不是输了，他是换了一种方式在陪着，他把自己用没了，换来了家里其他人往后几十年的平平安安，这么一想，心里那种拧巴的感觉就松开了，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说不出来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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