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米莱
没想到五一的快乐还没散尽,坏消息就一个接一个传来。
大家都熟悉的名人,说走就走了,最小的才37岁。

体操界的老教练钱奎在体操界这可是顶天的名号。
官方发出来的消息是在5月2号那天,可实际上钱老爷子是4月30号就在北京走了,86岁。

说实话86岁也能算喜丧了,只是想到他把整个辈子都花在了体操上,就忍不住多感慨几句。
钱老爷子是1940年出生在天津的。

60年代初进的体操队,先从运动员干起,慢慢转到教练,后来又升到副总教练,最后当上了领队,
一步一个台阶,扎扎实实走了几十年的路。

这个人在看人上头,眼光特别得准。
他经手带出了好多后来响当当的名字,比如陆莉。
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高低杠上的那枚金牌,把全国老百姓都看激动了。

陆莉的背后站着的,就是这个眯眯笑的老教练钱奎。
鲍献琴、马文菊、黄群、周秋瑞这批人,也都是他一手拉扯起来的。

听说当时钱老爷子在上世纪90年代的时候,加拿大人那边出大价钱挖他过去,工资翻番地给。
但都被他一口就给回绝掉了,他说死也要守着自个儿国家的体操队。
到了2005年,钱老爷子从一线退了休,可他的心思从来就没离开过体操馆。

4月30号那天,中国体操协会的讣告上写了,他这一辈子都捐给了中国体操事业,亲手推起了中国女子体操的崛起。
他是真真正正看着咱们的女子体操从啥也不是,干到站上了世界的尖尖上。
如今这位满头白发的功勋老爷子悄没声地走了,整个中国体操界的顶梁柱一下子缺了老大一块。

我们这批还在蹦跶的人,走得再快,也追不上老爷子那一代人一步一个脚印踩出来的厚度。
他走得安静,可留下了一个让后人怎么也填不满的窟窿。
跟钱老爷子隔了不久,另一个学术界的人才也跟着走了。
第二个叫人惋惜得捶胸的情分,是个在语言文字学界翻江倒海的人物。

搞语文研究的,名字能写进大学课本里的有多少?
可像他这样,靠一双手凭空创立出一门大学问的人,数来数去也凑不齐两只手。
死讯是在5月4日上午传出的,刁晏斌教授因为害病,在北京离世岁数停在67岁。

转天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的讣告一出来,全国所有文科大学里搞语言学的老师和学生,朋友圈齐刷刷哭成一片,
很多人配的字都差不多,短短五个字:“刁老师走了”。
他们虽然只干了一辈子的活,却顶得上别人两輩子。

刁晏斌祖籍是山东烟台,生在1959年。
那是个赶上高考恢复第一年的主,1978年凭自个儿本事考进了辽宁师范学院中文系。
毕业以后分到大连市新金县第二高级中学教了整整一年书。
换了别人,在县城有个铁饭碗可能就心滿意足了,可刁晏斌偏不。

1983年重新骑上自行车,一头扎进吉林大學读研究生,跟着汉语史的大专家许绍早先生。
从中学课堂里的普通教书匠,到副教授、正教授,他每一步走得都是实打实的。
特别是到了1997年,那年刁晏斌才38岁,就被破格提为正教授了。
他的同龄人还在高校里挤破头,还在为一个副高的名額愁得脱头发,人家早早就上了正高的讲台。

1992年,他在国内第一个喊了出来,说要給现代汉语这七八十年来的历史变化写一整套账本,
把这个后来大家都叫“现代汉语史”的方向,生生从无人问津的冷板凳上立了起来。
可他硬是凭一个人的学问,把这个没人看好的东西做到全国高校都要学的地步。
所以刁晏斌不止是个教授,他是“现代汉语史”这门学问的开山鼻祖。

刁晏斌对自己门下的学生严格得很,可是查一下学生对这位老师的评价,没有一个人说他不好。
可就是这样一个学术巨人,手头上的活儿还没干完,带的学生还没送毕业,满书桌的书稿还摊着没合拢,全卡死在2026年5月4号这个日子里不动了。
他的逝世是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及中国语言学界的重大损失。

可是当我们还在为刁教授的去世伤神的时候,另一个更叫人揪心的消息也砸了过来。
走了的人里头,数陈熹菲最年轻,37岁,一个正当好的年纪,还站在舞台中央笑呢。
她是四川绵阳那头的人,是个干了16年的老牌主持人了。

她走过三千多场婚礼和商业主持,地上铺的红毯她不知踩了多少回。
2021年那会儿,她还上过央视的《越战越勇》,唱过一首叫《太阳》的歌,电视上一露面,台下的观众拍巴掌拍得热热闹闹。
可她这个看起来像小太阳一样的人,背后的事却苦得很。

2016年的秋天,才27岁,刚打算把自己第一场个人主持秀办出来的时候,医院给她判了个刑,宫颈恶性肿瘤,而且已经往骨头上转移了,晚期。
2024年双肾衰竭了,开始透析,肚子上插着管子在街上一瘸一拐走。

可她偏不躺下,瞅着身子稍微能动了,又拿起话筒站在台上。
同一年绵阳的新春灯会,她就坚持去了,灯光打到她脸上,你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一个被癌症拖垮了十年的人。
闺蜜2024年办婚礼,熹菲已经虚弱得说话都要喘,可她硬撑着站上了台,主完持,闺蜜含着眼泪把手捧花递给她,说:
“把我的好运气、把我的幸福分你一些。”

她接过那束花的那条短视频,现在看一次让人哭一回。
熹菲过去住在绵阳市区,院子里头种满了花,五颜六色的。
可后来身子实在是撑不住了,照顾不了自己,就搬到老屋和家人一起住。

她朋友后来发了怀念她的东西,说老屋在一楼,她还是把门前弄得漂漂亮亮的,种了各种各样好看的花,还喊朋友来家里耍。
能把日子过成这样,真是个打心底里热爱生活的人。
2025年6月,她在一个视频里头说:
“我只是想要平淡,哪怕就5年,还能够实现吗?”

一个37岁的姑娘,癌症晚期都顶住了,可想要个平平安安的5年都成了奢望。
她今年4月21号的最后一条视频,手里握着三颗红樱桃,眼睛瞅着镜头,什么话都没讲。
现在回看那个画面,才晓得她是把所有剩下的力气攒着,就是想尝一口自己嘴馋很久的樱桃。

网友在底下哭得不行,说那三颗是她拼尽全力尝到的最后一点甜。
在生命的最后几天,她在账号上留了几行字,说是自己对朋友的叮嘱:
“亲爱的你,请一定爱自己,健康,快乐。”

37年,这十几年在台上给别人送去祝福,最后这十几个字是留给我们的。
这个五一假期,从钱奎到刁晏斌再到熹菲,体操、学术、主持,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三个人,走在了差不多的几天里。

说到底,人这一辈子到底图个啥呢?
钱老爷子图的是金牌和家国,刁教授图的是一个字一个字垒起来的大学问,熹菲图的就是个简简单单的活。
可不管是哪种活法,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走,总是让人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愿钱老在天堂还有体操作伴,愿刁教授在那边的书房里还能教书立说,愿熹菲在那边也能种上一院子花,吃到心念的樱桃。
更新时间:2026-05-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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