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同日出手！俄收走日企工厂，中国否决软银机器人交易

11月5日这一天，日本接连收到两个坏消息。第一个来自莫斯科，普京签署命令，将日本烟草产业公司在俄罗斯的4座工厂暂时移交给俄方企业管理。第二个来自北京，中国外商投资安全审查工作机制办公室正式否决了软银收购ABB在华机器人业务的申请。ABB官网随后发布声明证实了这一消息，不过这家瑞士和瑞典合资企业表示，仍在与日方继续沟通，试图寻找新的出路。日本外务省则火速向俄方提出抗议，要求立即撤回接管决定。

先看俄罗斯的动作。被接管的是日本烟草产业株式会社旗下的顿斯科伊烟草、彼得罗工厂、JTI叶列茨等4座工厂，涉及约4000名员工，JTI在俄罗斯烟草市场占有约37%的份额。普京的命令依据的是2023年4月签署的一项法令，该法令规定，当俄罗斯海外资产被“不友好国家”扣押或限制时，俄方有权在对方境内采取临时接管措施作为回应。此前，达能、雀巢等欧洲企业的资产已经先后进入这一机制。

俄方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动手？答案要追溯到一个月前。10月2日，日本高市内阁宣布第27轮对俄制裁，将33家俄罗斯法人和9名个人列入黑名单，还波及35艘船舶，矛头直指俄罗斯能源出口。这是高市上任后首次主动追加对俄制裁，时机耐人寻味——此前普京刚刚访问了南千岛群岛，日方显然是想借制裁给俄方一点颜色。俄罗斯当时就明确放话，将对等反制。如今烟草工厂被接管，正是这份承诺的兑现。俄方没有动日本进口的液化天然气——这部分占日本总量的约一成，其中萨哈林2号项目占9%——而是选择了烟草这个日本政府难以立刻升级对抗的领域，打击精准，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再看中国这边。被否决的这笔交易，主角是软银集团和ABB。软银计划收购ABB在华的机器人业务，ABB中国是其全球最大的机器人交付市场，上海超级工厂与苏黎世、沃克兰根并列全球三大基地。交易原定2026年中后期完成，却在最后关头被中国监管拦下。

为什么否决？报道给出了关键信息：中方担心相关数据被转移至海外，被用于OpenAI模型训练。软银持有OpenAI约13%的股份，是后者最大的外部股东之一，双方还共同成立了一家公司，专门为日本企业提供企业级AI服务。美国宣布的“星际之门”计划里，软银、OpenAI、甲骨文都是核心参与者，打算在美国建设多个AI数据中心。这样的角色来收购中国的工业机器人资产，意图就不难猜了。工业机器人属于重大装备和工控关键技术，高端产线的工艺数据、设备运维权限一旦外流，冲击的不只是一家企业，而是整个产业的安全。极端情况下，还可能出现服务断供的风险。中国的安全审查卡住这笔交易，堵的正是这条后门。目前软银和ABB还在谈判，说明双方正在寻求折中方案，安审并没有把路彻底堵死。

两件事同一天发生，彼此没有直接关联，背后却都指向同一个名字——高市早苗。对俄，她接二连三追加制裁，拉上美澳在俄罗斯边境附近军演，在领土争端上寸步不让；对中国，她喊出武力介入台海，把台海局势与日本的“存亡危机”挂钩，还在半导体等领域升级出口管制，紧跟着美国搞“小院高墙”。俄日和平条约谈判早已停摆，俄罗斯拒绝恢复日本公民免签前往南千岛群岛扫墓的安排；中日之间，随着互信被破坏，接下来合作的阻力只会越来越大。

日本烟草的工厂如今由俄方“工业资产”公司代管，名义上所有权还在日方手里，实际上决策权、利润权和处置权都已被架空。ABB和软银的谈判还在继续，前路却已布满荆棘。两天之内，两份账单同时送到东京，每一样都是高市自己点下的单。这还只是开始，后面的账，恐怕还有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