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家辉曾警告中国：最好不要自主生产尖端芯片，不是美国想看到的

2024年10月15日，荷兰光刻机巨头阿斯麦的股价一天之内暴跌16%，创下二十多年来最大单日跌幅。导火索是它意外提前公布的业绩：订单远不及预期，中国市场的销售占比预计将明显回落。

要知道，在美国施压之前，中国大陆一度贡献了阿斯麦四成以上的销售额。一纸禁令砍向中国，最先流血的，却是挥刀者阵营里的企业。

这一幕，让很多人想起一句流传甚广的话。骆家辉曾警告中国：最好不要自主生产尖端芯片，不是美国想看到的。

这句话是不是一字不差的原话，已经不太重要，因为美国此后的每一步动作，都在把这层意思落到实处：芯片可以卖给你，但不能让你自己造；技术可以让你用，但不能让你掌握。先说说骆家辉这个人。

他祖籍广东台山，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位华裔州长，1997年起执掌华盛顿州；2009年出任奥巴马政府的商务部长，2011年又被派到北京担任驻华大使。很多人当年对他抱有期待，以为这张熟悉的面孔能让中美关系多一点温度。

可他本人的表态毫不含糊：自己首先是美国官员，替美国的总统和美国的利益办事。在商务部长任上，他在知识产权、市场准入、汇率等问题上对中国一向强硬。

在我看来，骆家辉的那番话之所以值得反复咀嚼，恰恰因为他说出了美国芯片政策的底层逻辑：美国要的不是公平竞争，而是永久领先。

中国可以是全球最大的芯片买家，却不能成为有分量的芯片卖家；可以在产业链下游组装手机电脑，却不能碰上游的设计工具、制造设备和先进工艺。这套逻辑，说穿了就是一种技术上的"分工固化"。

这种思路在美国并不新鲜。上世纪八十年代，日本半导体产业一度风头压过美国，美国用《美日半导体协议》等手段逼日本让出市场、限制出口，日本芯片从此由盛转衰。

很多美国政客以为，同样的剧本可以在中国再演一遍。可他们忽略了一个根本差别：日本在安全上依附美国，没有说"不"的底气；中国是一个拥有完整工业体系和超大规模市场的独立大国，不会任人摆布。

把这套逻辑翻译成行动，时间线清清楚楚。2018年4月，美国商务部对中兴通讯发出出口禁令，这家全球知名的通信设备商一度几近停摆，中国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一颗小小芯片能卡住多大一条产业链。

2019年5月，华为被列入实体清单；2020年9月起，凡是用到美国技术的芯片都不得供应华为，麒麟芯片一度面临断供困境。2022年10月，美方又抛出针对先进计算和半导体制造设备的全面管制规则，把先进逻辑芯片、存储芯片以及相关设备一网打尽。

光靠自己还不够，美国又拉上了盟友。2023年，日本把二十多种芯片制造设备列入出口管制清单，荷兰也出台新规限制先进光刻机出口，最先进的极紫外光刻机对中国大陆彻底关上了大门。

此后，美国还不断施压，要求相关企业收紧对中国客户的维修和服务。2025年4月，美方又把英伟达专门为中国市场设计的H20芯片纳入许可证管理，英伟达为此计提了数十亿美元的损失。

这一连串动作，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在试图把中国锁死在"只能买、不能造"的位置上。骆家辉那句话，不过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而已。可美国算漏了两件事。第一件，是中国市场的分量。

中国是全球最大的芯片消费市场，每年进口集成电路的金额多年保持在三千多亿美元的水平，比原油还多。全球芯片企业的财报里，中国市场几乎都是举足轻重的一块。

封锁中国，等于自断一条腿，阿斯麦、英伟达的遭遇就是明证。英伟达首席执行官黄仁勋在多个场合公开表示，出口管制让美国企业丢掉了巨大的中国市场，最终会伤害美国自身。

第二件，是中国的韧性。越是被卡脖子，中国越清楚一个道理：核心技术是要不来、买不来、讨不来的。

2023年秋天，搭载国产先进芯片的华为新款手机面世，在西方舆论场引发不小的震动。2024年5月，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三期成立，注册资本3440亿元，重点投向制造、设备、材料等最卡脖子的环节。

从设计软件到光刻胶，从刻蚀机到封装测试，一个又一个短板正在被补上。中国的应对也不只是埋头研发。

2023年8月起，中国对镓、锗相关物项实施出口管制；此后又陆续对部分稀土等关键矿产及相关技术加强管控。这些物项是芯片和高端制造不可或缺的原料，全球供应高度依赖中国。

这是在用规则回应规则，用对等反制告诉对方：供应链是双向的，你卡我的脖子，也要掂量自己的软肋。数字也在说话。

海关数据显示，2024年中国集成电路出口额首次突破1万亿元人民币。在成熟制程领域，中国已经是全球最重要的供应者之一；新能源汽车、工业控制、家电、消费电子这些巨大的应用市场，为国产芯片提供了宝贵的试错和迭代空间。

技术进步从来不是靠情怀，而是靠订单喂出来的，中国恰恰拥有全世界最多的订单。回头看，骆家辉式的警告，起到的是完全相反的效果。

如果没有这些年的封锁，或许很多中国企业还会满足于买现成的芯片，不愿意在漫长又烧钱的自主研发上下苦功；正是一次次的禁令，把整个行业逼到了必须自立的墙角。从这个意义上说，美国的封锁像一记发令枪，把中国芯片的自主化进程往前推了好几年。

当然，也必须清醒地看到，最尖端的那几层台阶，中国还没有完全跨过去。极紫外光刻、最先进制程、部分高端设计工具和材料，依然是需要攻坚的硬骨头。

这是一场以十年为单位计算的长跑，不可能一蹴而就，也不需要妄自菲薄。美国自己的政策也在摇摆。

一边是国会鹰派不断要求加码封锁，一边是芯片企业游说松绑，管制规则时紧时松，许可政策反复调整。产业界最清楚，中国市场一旦被本土企业填满，就再也抢不回来了。

这种左右为难，恰恰说明封锁这条路越走越窄。对中国企业来说，最好的应对就是不把希望寄托在对方的"松口"上，该攻的关继续攻，该建的产线继续建。

国家间的科技竞争，说到底是规则之争、意志之争。美国想用"许可证"决定别人能走多远，中国则要用自己的实验室、生产线和市场，决定自己能走多远。

骆家辉那句话，可以留作一个注脚，提醒我们：别人不希望你做的事，往往正是你最该做成的事。